鹤丸单手撑着脑袋, 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藤川时,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天,他们的这位审神者大人就接连插手了两桩事件, 也许是以前的习惯使然,又或许是对以前的职业仍然存有留恋。

    “不会。”

    藤川时毫不犹豫的一口否决。

    鹤丸的眼底出现一丝疑惑,“为何?”

    “职业英雄的工资没有审神者高。”

    藤川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鹤丸眼角微微抽搐:“这个回答还真是现实。”

    鹤丸今天也依旧没能弄懂他们的这位审神者到底是有多缺钱。

    “唔,我倒是很庆幸阿时能够来这个本丸当审神者。”

    一直没有出声的三日月突然开口说了这句话,引来藤川时和鹤丸的注意,两人都很好奇三日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然而这句话到此好像就已经结束了,在两人疑惑的视线中,三日月翻了个身,留下一句,“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而后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藤川时:“???”

    鹤丸:“???”

    你倒是把话说完了再睡啊

    或许是因为白天大扫除太累了,在三日月和鹤丸相继入睡后,藤川时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身旁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三日月缓缓睁开双眼,俊美的容颜上不见半点困意,他侧过头看着身旁已然入睡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藏着新月的眼底里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在这过于漫长的数千年岁月里,唯一能称作幸运的或许就是与你相遇

    第二天早上,三人还在吃早饭的时候,浅仓家的保镖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火急火燎的告知了藤川时一个消息,“藤川先生,少爷被敌人协会的那群人给抓走了。”

    英雄协会尤为注重职业英雄的隐私权,绝对不向外透露职业英雄的半点秘密,如果一名职业英雄有意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除非他哪天心血来潮愿意主动告知他人,否则旁人绝对不可能得知他的背景情况。

    藤川时当了六年的职业英雄,出道第一年就坐上了no1的宝座,然而这六年内,除了他的名字和性别以外,他的年龄,长相,家庭背景,一切成谜,网上流传着各种关于藤川时的身世猜测,绝大部分都是空穴来风。

    除了一点。

    他和浅仓制药的下任继承人浅仓仁是老相识。

    这是除了他的名字和性别以外,所有人都能确定的一点。

    当然将这件事对外公开的是浅仓他自己,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藤川时认识似的,几乎不管在哪个场合都会提到藤川时的名字,只要听到有人在说藤川时的坏话,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把人给揍趴下。而且浅仓的性格在外人眼里也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所以网上渐渐开始有人把浅仓称作是鬼神的恶犬。

    曾经有人公开用这个外号来嘲讽浅仓,浅仓对此却不以为然,甚至还表示这个外号取得很形象,自那之后,所有人都认定他们俩的感情相当深厚了。

    昨天藤川时在银行事件中的行为引起的关注不止只有一般民众,还有那些自发性的组织起来搞事情的敌人协会。

    如果说曾经的no1英雄有可能存在着什么软肋的话,那这条软肋必定只会是他的至交好友【大雾】浅仓仁。

    敌人协会如此坚信着,并在今早潜入浅仓医院将浅仓给掳走了,他们想要将浅仓作为人质,以此来要挟藤川时。

    在听完前因后果后,藤川时沉默了片刻,随后询问面前一脸焦急的保镖,“敌人协会的大本营在哪?”

    体型壮硕的保镖欲哭无泪,“我们哪能知道这个啊。”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忙改口道,“但是英雄协会的话,说不定会知道!”

    跟他同来的另外一名保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马冲他使了个眼色,“你难道忘记藤川先生和英雄协会的那些过节了吗?”

    “可是”

    “英雄协会知道吗?”

    藤川时望着这两名保镖。

    两人愣了一下,随后迟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藤川时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阿时。”

    这个时候,三日月突然出声喊住他,藤川时回过头看着他。

    “可需要我等陪同?”

    鹤丸也站起身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藤川时摇了摇头,“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想了想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你们帮我去医院看望一下欧尔麦特吧,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直接去医院找你们。”

    等两人点头答应后,藤川时从袖子里拿出那块狰狞的鬼面具,覆盖在脸上。

    上一次来英雄协会本部的时候还是他被吊销英雄执照的那一次,藤川时来到英雄协会的本部大楼前时差点没有认出来,这半年来,敌人协会一共向英雄协会本部发动了四次袭击,最近一次还是在三天前,英雄协会还没来得及完成重建,原本庄严巍峨的本部大楼变的破烂不堪。

    门口的防卫工作做得比半年前还要滴水不漏,出入大楼的人都需要经过一番严密的身体检查。

    藤川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英雄协会大楼门口的黑发青年,半晌才有人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