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开了虚掩大大门。

    空荡荡的房间,似乎弥漫着清冷的气息,桌面上,静静地放着一碗早已经冷了下来的粥……

    “萧阳……”君铁缨的声音轻轻地响着,咬了下已经略显得苍白的嘴唇,眸子掠过了一阵复杂的神色,“到底……是我害了你?”君铁缨喃喃地自语着,“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地杀人,能够这样陷害你的……”

    “君家……”君铁缨的嘴角蔓延着无尽的苦涩、无奈、还有,一丝恨,一丝悔,“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君铁缨浑身轻颤着,蓦然间,抬眼直瞥着里面,眸子掠过了几分坚定,“我一定要救你。”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

    门卫室门前,束起的长发飘动而入,纯粹恬静的脸庞难以掩饰满眼的焦虑,身影冲进门卫室,扫了一眼冷清的空间。

    “他真的没有回来?”凌鱼雁直至此刻也不敢相信听到的消息。

    萧阳杀人!畏罪潜逃!

    这对凌鱼雁来讲简直宛若晴天霹雳!

    若这真是事实的话,恐怕,那将会是没有任何预兆的永别了。

    她希望他回来,一切都不是真的。

    倘若是真,她又希望他不回来,回来岂不是要被抓走了?

    门外,君铁缨默默地转走了轮椅,徐徐往寝室的方向推移而去,同时,手中拿出了电话……

    “什么?萧阳杀人?”

    苏家,苏小珊直接从沙发上蹦了上来,满眼的震惊。

    周一并没有她的课,昨晚被萧阳出尽了风头后,苏小珊纳闷得辗转反侧,最后方才迷迷糊糊睡着,没想到才刚刚起来吃了早餐便听到这一个如平地惊雷般的消息。

    “没错。”苏天南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吧,都已经上头条了。我刚也打电话给你大伯确认了事实,现在整个复大都在讨论着这件事。”

    “让我看看……”苏小珊一把拿起了报纸,目光扫了下去,顿时是呆滞不动了。

    “半夜值班……斗殴杀人?”

    啪!

    苏小珊将报纸重重地砸下茶几上。

    “不可能!萧阳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件事或许真的不会太过简单,”苏天南淡声道,“萧阳这个小伙子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就算他要杀人,也不可能会让陈平亲眼见到……”

    “爸,你这是什么话,萧阳又不是什么杀人狂。”苏小珊紧皱着眉头,唰地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什么情况。”

    “哎,珊儿……”苏天南立即把苏小珊叫住。

    “你现在去哪都没用,萧阳已经失踪,案件唯一的目击证人也被警方控制了起来,现在不管哪一个方面来看,都对萧阳极度的不利!”苏天南沉声开口。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萧阳……”苏小珊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堵得发慌。

    苏天南看了一眼苏小珊,“我已经动用了青焰社的力量,首先要找到萧阳,弄清楚事情,如果萧阳是被人冤枉的,我们想办法找出证据,退一步说,倘若……萧阳真的杀人罪名成立的话,我们也可以快一步将萧阳通过我们的渠道送出上海,避避风头。”

    苏小珊目光感激地看着苏天南,“爸,多谢你。”

    苏天南哈哈一笑,目光揶揄地看着苏小珊,“这些年来能够让我家这朵带刺的玫瑰动心的男人可是头一回,爸当然不忍心眼看着他就这么没了。”

    “爸……”苏小珊脸庞红润火辣起来。

    ……

    ……

    “报告已经出来,陈凯浑身上下只有一处伤口,并且没有其余任何中毒的痕迹,证明了他确实是死于萧阳啤酒瓶的攻击。”一名刑警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让我看看。”

    白卿城立即夺过了资料,略微发肿的目光扫了下来。

    从昨晚到现在,白卿城的双眼便没有合拢过。

    看了几眼这份报告后,白卿城递了回去,沉吟半会,当即跨步如风般冲了出去。

    医院太平间。

    陈凯的尸体停放处。

    白卿城轻缓推门而进。

    目光冷艳,放眼过去皆是一片的白色纱布,显得阴森恐怖。

    缓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陈凯尸体停放处。

    轻轻地掀开了纱布。

    “不见了?”白卿城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陈凯的嘴唇方向,昨晚,她发现到陈凯嘴唇的异样后翻阅了不少资料,以为陈凯的死于中毒,不料,尸检的结果出来后,情况对萧阳更加不妙了。

    “怎么会这样?”白卿城皱紧了眉头。

    “你是指……陈凯嘴唇上昨晚出现的一根金色细线的痕迹?”一道声音平淡地在白卿城的身后响起。

    闻言,白卿城浑身不禁猛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