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余光瞟到边上看戏的烟侧妃,她勾了勾唇角,暗自伸手在大腿上拧一把,两腮的酸涩牵动的面部神经,瞬间眼眶发红泪水抑制不住往外冒,转脸看向太妃。

    第37章煽风点火

    “太妃,父王,你们还是将予儿送回乡下吧,我什么都不求,只求安安静静的生活。在王府我害怕……”

    盛浅予声音里带着哭腔,伸手抹一把眼泪,在太妃和誉王看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悲怆。

    最主要的是,她这句话是直戳了誉王的后脊梁,身为统领大军的战将,如今后院女眷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这个脸打得是真疼!

    誉王扭头,看着盛浅予这般,不由得锁紧了眉头,正要说话,却听一直看戏的烟侧妃也开了口。

    “真是可怜的孩子!回到了家里还不能保证自身安全,让人心酸呐!”

    烟侧妃扭着水蛇腰从边上走出来,娇滴滴目光看向誉王,越是走近,眼底便涌起一层轻雾。

    “说了起来,姜大公子也是我们誉王府后院的常客,想想前些日子我院子里的紫竹曾经跟我诉苦说姜大公子对她动手动脚,我还以为她说谎教训了一顿,如今看来,我是冤枉了她呢!”

    又是扔下井底的一块大石头!

    誉王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真是恨透了烟侧妃这临头踩一脚的样子,特别是她的话还能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每一次都险些坏事在她的三言两语上!

    果然,正在誉王妃想着怎么接话的功夫,誉王猛然间甩开了她的手,阴冷双眸之间带着一股寒凉转向姜东元。

    “畜生!我今天要你的命!”

    说话之间,誉王拳头打在姜东元脸上,随着他脸侧过去,一颗沾了血的牙喷了出来。

    盛浅予他可以不在乎,可烟侧妃是他的女人,头顶草原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更何况还是将面子看得极重的誉王!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姜东元吓得魂儿都飞了,顾不上门牙漏风,连连否认。

    “有没有,我是没见到,可如今姜大公子企图对三小姐不轨却明摆着的事儿!”

    烟侧妃冷言一句,随即转向誉王媚眼之间泛起了蒙蒙薄雾:“王爷,若是王府的后院都不能保证安全,我们该怎么办呀!”

    随着烟侧妃凄凄楚楚的一句话,眼泪珠子跟着往下落,看在众人眼里,那可是委屈极了!

    誉王妃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双手攥紧,后槽牙死死的咬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真是无比憋屈!

    然而,只是这些还不够!

    盛浅予站在边上看烟侧妃演戏,见火候差不多了,扭头朝玲珑看过去,给她传一个眼神,玲珑会意,上前一步跪在太妃跟前。

    “太妃,您要给三小姐做主啊!”

    也不知是想起了之前的委屈还是这孩子本身就眼泪来得快,就在跪下的瞬间,已经是泪流满面。

    “你这是做什么?”太妃低头看着玲珑,拧起的眉心更攒成了一个疙瘩。

    “今日晌午,奴婢陪三小姐在王府闲逛,正到了练琴坊时碰到了姜公子,姜公子对小姐无礼,还要动手打小姐!”

    说着话,玲珑伸手将耳边的头发撩开,耳垂和腮帮子连接的一片红肿,明显是个手掌印儿。

    第38章欺人太甚

    啪的一声!

    太妃手里的拐杖朝着姜东元就扔了过去,不过毕竟上了年纪手劲儿不足,方向也不准,没有砸到姜东元,却扔在了誉王妃身上。

    誉王妃疼的一咧嘴,要不是边上有誉王就跟着趴在地上了!

    “真是,真是欺人太甚!”

    太妃咬牙切齿,半天憋出来的话如同嚼碎了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低压的阴沉,听得众人手心冒冷汗。

    玲珑毕竟是太妃给盛浅予的人,如今玲珑挨了打,就相当于给太妃没脸,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忍得下?

    “你们把誉王府当成什么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太妃气的直哆嗦,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

    盛浅予急忙上前扶住给顺气,虽说之前让人心里寒凉,可毕竟是真么大岁数的老人了,还真让人有些不忍心。

    “我,我什么都没对三小姐做!王爷,你要相信我!是三小姐对我动手,你看我的手指头还伤着呢!”

    姜东元也是急了,说着话抬起包扎的那只手在誉王跟前晃了晃,却不想,他这番动作更是激怒了誉王和太妃。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在书房响起,姜东元只感觉耳朵瞬间没了声音,随后断骨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疼的他眼皮直翻,一个劲儿在地上打滚。

    誉王妃从来没有见过誉王发这么大的火气,吓浑身一颤,后面全解的话也不敢再说了,她不确定自己的话现在到底会不会引起更糟糕的场面。

    盛心雅站在边上早已经吓得哆嗦成了一个,嘴角一直不停的颤,有劝解的心却没有那个勇气,如今后悔的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当时真是疯了要利用姜东元陷害盛浅予啊!

    然而,现在什么都晚了!

    “今晚开始,你尚书府的人休想再踏入我誉王府一步!丰州的商路你也别想了,我们两家一刀两断!”

    誉王额头绷着青筋,一双眼睛冒火,要将姜东元烧得毛都不剩!

    “王,王爷!你听我解释啊!”姜东元如今也是真的清醒了,一张脸肿成了猪头,嘴角挂着血,阴森恐怖,跪爬着朝誉王爬过来。

    “你留着跟皇上解释吧!”誉王一只手像拎着一只小鸡子拽着姜东元往外走!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呼吸都要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