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沙扬起,手持长枪的将军猛地拉住缰绳,战马嘶鸣,他侧目回神,朦胧之中,那竟然是殷离修!

    盛浅予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却撞进了那双幽深阴骛的眸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盛浅予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此刻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

    “你梦到了什么?”殷离修看着她,幽深的双眸之间,带着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色彩。

    盛浅予楞了一下,随口回一句:“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

    挑眉瞧着她这眼神慌乱的模样,殷离修慵懒的声音随着他勾起的唇角从唇瓣之间飘出:“没什么?我还以为你记得丞相府的血海深仇!”

    盛浅予猛然愣住,看着他双眸之中的审视,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他误以为自己梦到了丞相府。

    想到这里,盛浅予低垂眼帘,沉了沉声音:“我不能什么都表现在脸上,那些事情,我现在不记得最好!”

    “你的确藏得很深!”

    殷离修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梢,深眸之间逐渐蒙上一层凉意:“丞相府大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除此之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出口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她心口,让她莫名紧张起来。

    强撑着脸上的平静,她想了想,回答:“你该不会忘了我母亲是谁吧?我外祖父镇守南疆多年,府上子女皆从小习武,我娘的武功你应该知道的,而我会武功并不奇怪,更何况,我也不过会一些自保的拳脚而已,我没有内力,你已经试探过了!”

    相互的揣测,盛浅予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殷离修,他做的事她也不都是看不明白,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破罢了。

    既然他想弄个究竟,那索性说开了。

    殷离修冷眸微微一滞,她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他依旧有种无以名状的感觉。

    这感觉很微妙,让他惊喜兴奋,却又带着一丝不舒服。

    洞悉的眼神在她停留片刻,殷离修收回视线,一把将她拉到床边,伸手去她的衣服。

    “你做什么!”

    盛浅予惊呼一声,迅速抓住被扯开的衣服,往后跳出一步,满脸防备的盯着他。

    殷离修拧了拧眉头,神情骤然冷肃:“给你换药!”

    “不是刚换过?”

    盛浅予一脸不妥协,她用的是自己的药,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的药会比她的的效果更好。

    “你就不怕你上的药里掺了毒?”殷离修眼底阴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反抗让他莫名火大!

    然而,盛浅予却更加往后退了一步,自以为有理地辩解:“皇上传的太医,怎么可能有毒?更何况,我的伤口本来就有毒!”

    殷离修神色一凛,那双幽深的眸子更添了一层暗色:“过来!”

    两个字,带着一丝命令和危险的气息,生生定住了盛浅予再次往后退的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衣服解开,露出手臂上的肌肤,本来男女授受不亲,如今这般两人竟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只是,看着他将自己的药清理掉,盛浅予还是心疼的抽了抽嘴角,任由他将一种透明的药膏擦在伤口。

    不得不说,这药膏还是很厉害的,擦在伤口上,那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这凝雪露你收好,以后受了伤都可以用,凡白的药,不会留下疤痕!”殷离修将剩下的药收好,放在了一边。

    盛浅予不由得一愣,瞬间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医仙凡白?”

    殷离修深眸微滞,随后点点头,将纱布又在她手臂上缠了一圈,那手法娴熟,好像经常做这种事情一样。

    盛浅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楞楞问一声:“你,该不会把我当成男人了吧?”

    殷离修手上动作猛然停住,抬起头看她,没明白。

    盛浅予垂目,视线落在他正包扎的胳膊上,撇撇嘴:“刚才上来就扯我的衣服,一点都不避嫌,你是把我当成了男人还是没把你自己当成男人?”

    这可是个封建的朝代啊!女人给男人看了脚都要嫁给他的!

    殷离修深眸微缩,话音刚落,他一个翻身欺压过来,将盛浅予禁锢在身下,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

    “是不是男人,本王不介意让你验证一下!”

    说话之间,霸道的将她整个人扣在胸口,低下头,他的唇贴下来,夺走了她的呼吸。

    “唔……”

    盛浅予震惊得瞪大眼睛,一声呜咽来不及发出,就被他吞入口中。

    空气急速剧减,窒息的感觉袭来,她现在整个人都懵了,拼命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蹂躏。

    盛浅予欲哭无泪,这人压在身上简直就是一座山,用了吃奶得劲儿,他依旧纹丝不动!

    现在她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抽什么风跟他说不是男人?

    这分明就是个野兽啊!

    “闭上眼睛!”殷离修低沉的声音擦过她的耳边,带着一股浓重的低喘!

    盛浅予眼皮颤了颤,还闭眼,我闭你大爷!

    姑奶奶向来都是把男人压在身下打,什么时候被人摁趴下过?这不争气的身子,真是让人憋屈疯了!

    想到这里,她猛的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口用了不小的力气,血在唇齿之间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