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回去!”

    盛浅予也不多说,转身往回走,她脚步不停却也知道独眼龙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回到寨子里,土匪们都已经起来了,一个个红着眼睛没睡醒的模样。

    “你一大早晨去哪里了?”

    山炮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说话的时候,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紧张,似乎有些担心盛浅予将昨晚的事情说出去。

    “没有去哪里,就是出去走走,外面的山林里空气比较新鲜。”

    说着话,她依旧往里走,看山炮还跟着,突然停下脚步,说道:“你们当家的呢?”

    一听这三个字,山炮身子猛地一晃,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慌乱:“小姑奶奶,你别呀,昨晚俺不是已经照着你的意思说了吗?你不是说饶过俺了吗?”

    眼看着山炮快哭出来的样子,盛浅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这个胆量,还偷看女人洗澡?

    她叹一口气,说道:“我不是去跟金眉告你的状,还有别的事情想问他呢,你赶紧给我带路!”

    山炮愣愣的看着盛浅予,眼神闪烁着,还是有些犹豫。

    “你要是不带我去,那我让别人带我去,见到金眉我就说……”

    “去!俺这就带你去!”

    不等盛浅予说完,山炮紧忙打断了她的话,立刻带着她朝金眉的院子走去。

    要是走房顶,盛浅予自然不用山炮带路,可这不是大白天的嘛,得从正门走。

    门口的两个守卫的土匪见到盛浅予,也没拦着,点头哈腰的让进去,贼眉鼠眼的目光落在盛浅予脸上,带着几分暧昧。

    盛浅予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了进去,这时候金眉刚醒,估计是宿醉头疼的原因,眉头紧皱,两手一直在脑袋上掐着。

    看到盛浅予跟山炮进来,金眉明显的一愣,随即冷眼朝山炮扫过去。

    “当,当家的!夫人说找你有事儿,叫我带她过来!!”

    一句“夫人”让盛浅予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很快散开,她抬脚往里走。

    “怎么,你害怕了?想搬过来跟老子住?”

    金眉咧着嘴看向盛浅予,看得出他的脑袋应该是很疼,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说这样的话。

    色字头上一把刀!

    其实想想,要不是金眉当时见色起意想娶了盛浅予做压寨夫人,估计她的命早就没有了。

    如今这个情况,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命大,还是该叹息盛允承倒霉。

    她没死,那就得弄死他了!

    盛浅予往前走几步,一撩长裙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搬过来就不用了,那个院子宽敞我住着挺好的。”

    盛浅予说完一句,抬起头来看向金眉,迎着他那一脸凶相,接着说:“虽然说我现在还不算是你的人,但是我人住在这里,总得对这里了解一下吧,更何况,你不是还要我当你的压寨夫人?既然是压寨夫人,那也应该算半个当家的吧?”

    话说完,她歪着头看他,也不说话,只等着他的回答。

    金眉愣住了,之前抢来的那些女人,要么寻死觅活,要么哭天抢地,从没有一个跟盛浅予这般,泼辣底气足,够劲儿!

    果然是个当压寨夫人的样子!

    金眉挑了挑被疤痕隔断的眉毛,转身坐在了身后披着老虎皮的软塌上,看起来很高兴。

    “行,你问吧!”

    说着话,金眉伸出大拇指在嘴角摸了一下,眼睛之中的凶光变成了猥琐。

    盛浅予勾了勾唇角,问道:“你之前说,这里是三乌山,三乌寨?除了我之前醒过来的后山的房子和现在的寨子里,你的地盘还有多少?”

    金眉挑了挑他那换色的眉毛,脸上带出一抹得意:“这么跟你说吧,整个三乌山上就我们这一帮土匪,你说老子的地盘有多少?”

    盛浅予撇撇嘴,脸上带出一个了然的神情,这第一个问题算是抛砖引玉了。

    眼珠子转一圈,她又问:“你们土匪都是用抢的,这样的话,改天带我一起去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抢劫是什么样子呢!”

    作为土匪的压寨夫人,跟着一起出山抢东西,这听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然而,盛浅予的话问出来的时候,却听旁边山炮一脸得意的抢了一句。

    “我们根本不用抢,我们生财有道!”山炮梗着脖子,一脸自豪。

    生财有道?

    盛浅予自己还没有带上主题,没想到山炮却先拐了过去,她眼皮一跳,抬起眼睛看向山炮:“你们靠什么生财?”

    “这些事情,等你成了压寨夫人之后自然会告诉你!”

    不等山炮再说,金眉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同时,凶恶的眼神朝山炮看过去,警告他不要再多嘴。

    山炮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开口。

    金眉的警惕,让盛浅予也谨慎起来敏感的问题就不能再问了。

    想了想,她又问:“你们不用出去抢,那你们平常都是过的什么生活?我看你的那些手下除了站岗放哨平常好像也没什么事做?”

    这帮人的确没什么事情做,不过,知道这座山里的秘密之后,盛浅予倒是自己明白了,他们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守护后山的财宝而已。

    金眉的伸手端过桌子上的酒,仰起头猛地灌进去几口,伸手在嘴边抹了一把,笑得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