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听着誉王的话,盛浅予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他下了早朝就伙火急火燎的过来,甚至耐着性子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那些银子啊!

    如今看来,盛浅予还真是有些庆幸当时没有让平阳侯将银子直接送到誉王府呢!

    心中想着,她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的回答:“银子是直接送到县主府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怎么能送到县主府!”

    誉王当时就黑了脸,满脸恼怒的训斥道:“你还没有出嫁,誉王府才是你的家,你的东西难道不应该送到誉王府吗?别忘了,你的嫁妆也是要誉王府出的!”

    呵呵!

    听着誉王的话,盛浅予真的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想要那笔钱嘛?

    更何况,就誉王现在这个尿性,恐怕到时候出嫁,他给的嫁妆还没有那么多呢!

    他自己不要脸,盛浅予索性也就不给他脸了,唇畔勾起一抹冷笑。

    “县主府是皇上赏赐给我的,刚才您也说了,这些钱是平阳侯府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我放在县主府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吧?更何况,照着您刚才的话,我若是不将那些钱拿出来,我出嫁,誉王府是不是就不打算给嫁妆了?”

    “你!”

    誉王瞬间憋住,冷眼瞪着盛浅予,半晌才说:“总之,你现在是誉王府的人,那些银子就应该送到誉王府,你先用了早膳,然后就去拿!”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种人,若是在现代,盛浅予早就一脚飞他脸上了!

    不要脸简直没有个底线!

    然而,现在她不行,也不能。

    一声冷笑,盛浅予抬头迎着誉王的震慑的目光看去:“既然您这样说的话,那不如我搬去县主府好了,相比这里,我倒是觉得县主府更加宽敞!”

    “孽障!真是个孽障!你这样的,以后谁会要你!”

    说话句句带刺,又不懂得服软迎合男人,在誉王眼睛里,盛浅予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没有人要的。

    盛浅予神情凝滞瞬间,很快恢复平常,她转过脸看向誉王,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这种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手里有圣旨,不是谁要我的问题,而是我选别人!”

    第299章祁州来人

    “你!狂妄!一定会因为你的狂妄得到教训!”

    此刻誉王看起来倒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满脸涨红。

    盛浅予不以为意的勾起唇角冷笑,眯起眼睛,迎着誉王的怒目看过去。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现在能说清楚的是,如果王爷一定要我把银子送到誉王府,我不介意现在就搬出去。”

    剥夺了盛允承的兵力之后,誉王将整个军队肃查了一遍,这一查可好,盛允承不光有自己的势力,还有挪用的军款,就是姜尚书一起开店铺所用的钱。

    这种事情,若是让刑部来查,盛允承这辈子也不要想出头了。

    天仁药材被查封了,盛允承的钱就算是折进去了,如今根本没有钱来补窟窿,誉王又急又气,可是又不能不管他,只能自己凑钱。

    三万两,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额了,这些天平阳侯没有动静,下了早朝之后,誉王犹豫之下竟然就去找平阳侯催款。

    平阳侯本来就因为那件事满腔怒火,如今被誉王这样一问,满肚子的火气就憋不住了,朝他喷了一顿。

    知道钱在盛浅予这里,所以,下了早朝誉王便过来跟盛浅予要,毕竟当时他自以为是因为他的地位平阳侯才给了钱,却不想,盛浅予这个钉子更硬!

    “孽障!”

    誉王一张脸涨红,可是话在嘴边憋着,却说不出来,长袖一甩,转身朝外面走去。

    “小姐……”

    眼看着誉王都要气炸了,玲珑脸上多了几分紧张,犹豫片刻,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我这就去给小姐收拾东西!”

    盛浅予此刻正眯着眼睛朝誉王离开的方向看,冷不丁听见玲珑的话,神情一滞:“你说什么?收拾什么东西?”

    没说今日要出去啊!

    玲珑绷着一张脸,朝门口的方向看一眼,随后转向盛浅予,认真道:“收拾东西搬到县主府!”

    一句话,让盛浅予忍不住嘴角一颤,脸上的表情有些凌乱。

    “哎呀,你怎么总想着搬到县主府!”

    端月恨铁不成钢的嗤一声,伸手点着玲珑的脑袋:“小姐如今尚未出嫁,王爷和太妃这么好面子的人,肯定不会让小姐出去住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端月比玲珑年长两岁,性子又沉稳一些,她平常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却句句在点上。

    玲珑被她这一戳,扭头看向盛浅予,见盛浅予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咧咧嘴。

    “你呀,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倒是摸的清楚,但有些事儿还得多想想!玲珑呀!你长点心吧!”

    说着话,盛浅予拿着一颗葡萄往玲珑嘴里一塞,转身走下了凉亭。

    一颗颗葡萄就嵌在嘴里,她顾着腮帮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苦,可怜兮兮的转向端月和袭久。

    端月和袭久看着她,两人伸手,一人一边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学着盛浅予的样子,摇摇头,跟着走出了凉亭。

    玲珑瞪眼,恨恨的将嘴里的葡萄咬碎,紧忙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