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南翼迎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神情反轻松了几分,唇畔之间勾起一抹冷笑。

    “你放心,本侯现在还不想对你做什么!”

    说着话,孤南翼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中竟然多了一丝嫌弃!

    嫌弃!没错,就是嫌弃,特别是看到她胸前的时候,那嫌弃的眼神就更加明显了!

    做你大爷啊,死变态!

    盛浅予在心中怒骂一声,可她你还真是没有胆量当着他的面儿说,此刻又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本侯过来找你,是跟你提个醒,这场比试,你不能赢!”

    说话之前,孤南翼眼睛之中眯起一条缝,那眼神,之中还带着几分警告!

    盛浅予眼神一滞,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孤南翼:“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你不能赢!”他毫无道理的眯起了眼睛。

    明明是那样一张好看的脸,可是此刻盛浅予真的很想将自己36码的鞋踹上他的脸!

    “赤云侯可知道,这场比试,不光是关乎我跟锦西国九公主的较量,更是两国之间的荣誉,我若是不赢,是要给冥苍国丢脸的,你这是在害我!更是给冥苍国脸上抹黑!”

    知道跟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此刻盛浅予只能将问题上升到国家的高度,不管怎么说,孤南翼也是一国王侯,不应该拿国家的事情开玩笑。

    然而,盛浅予终究还是看不透他,听着她的话,孤南翼非但没有任何紧张,反而嗤笑一声。

    “国家的荣誉,向来是在战场上赢来的,跟你们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种,不过是游戏而已!”

    说着话,孤南翼身子一弯,斜倚在盛浅予身边,依旧眯着眼睛看她:“这一次,你不能赢,本侯倒是要看看,殷离修怎么圆场!”

    盛浅予脸上的肌肉随着他的话,狠狠地抽搐一下。

    自己凭什么要帮他作弄殷离修?这人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心中腹诽,可她试不敢说出来的,眼神流转片刻,脸色沉了下来。

    “侯爷和玄王都是征战沙场的战将,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我一个小小的女人,这么不起眼,你们还是不要拽上我了吧!”

    说着话,盛浅予暗自抛过去一个冷眼,转身从另一边下来,快速闪身出了营帐。

    这一次,孤南翼没有拦住她,只是看她慌乱的背影,唇畔之前勾起一抹冷笑。

    赤云侯府女人无数,他们都害怕自己,刚才这个女人脸上也有惊恐的表情,可是松开钳制的时候,又恢复了平常,甚至还想对自己动手。

    有趣!

    这么有趣的女人,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放手。

    这边盛浅予刚从营帐中跑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殷离修。

    “怎么了,这么慌张,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可准备好了?”

    殷离修看着她脸色不太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有什么不对劲?

    他倒是不在乎盛浅予是不是能赢,他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她看一看这段时间的成果,毕竟,这种试炼模式之后还要改进,给小非和那些孩子训练军犬用。

    而且,即便盛浅予不能赢过郁菲雪,凝郡主也在其中,没有人比凝郡主更熟悉里面的情况,正是有这个保障,所以他才会说出刚才的话。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盛浅予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

    盛浅予猛地喘一口气,抬头看到殷离修,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一边喘着气,朝他摆摆手。

    “没,没什么,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她不想让殷离修担心,喘匀一口气,抬起头来,脸上多了几分笑:“放心吧,我会赢!”

    殷离修的眼神在她脸上扫过,幽深的眸中依旧带着化不开的深意,只是此刻没有时间多问,片刻,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不用勉强,还有凝儿,除了你,我不会给任何人提出那个要求的机会!”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关切。

    本来盛浅予还一脸兴奋的模样,此刻听他这样说,神情一顿。

    难怪刚才看凝郡主一直跟她挤眼睛,原来是早有准备啊!

    可是,这样一来,他也太小瞧人了吧!

    “谁说我不会赢?”盛浅予扬起脸,带着流光刃的手握起,在殷离修面前扬了扬。

    殷离修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随即轻哼一声:“好,我等你赢,但是,不能让自己受伤,万一撑不住就跟张权说,一定不可逞强,知不知道?”

    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紧张,还有几分关切,相比刚才孤南翼脸上的邪魅阴冷,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好,我知道了!”

    盛浅予应一声,此刻听到号角声响起,来不及多说,紧忙朝操练场地跑去。

    就在盛浅予离开的瞬间,星乙从营帐的方向走来。

    “主子,刚才赤云侯从县主的营帐中出来!”

    殷离修眼底猛然一沉!

    从她的营帐里出来?也就是说,刚才他们两个人都在营帐里?

    难怪刚才看盛浅予那么紧张,竟然又是这个怪物!

    “东林苑新出的雄黄酒送来了二十坛,正愁没有地方放,拿去给赤云侯浇灌了蛇园!”殷离修言语之中带着一股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