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

    姜氏撑着身体朝盛浅予看去,眼神有些迷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得清楚:“救救我……”

    让盛浅予救?

    一时间,众人看向盛浅予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

    此刻盛允承以为姜氏出现了幻觉,让谁救命也不能让盛浅予救啊?

    “娘,你这是怎么了!”

    盛允承上前扶住姜氏,看她这模样心中一阵痛惜:“您放心,我一定会请太医来,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

    “不要!不要太医!盛浅予,凡白……”

    姜氏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着。

    前面几个字,众人还是一脸疑惑,可是当“凡白”两个字灌进耳朵的瞬间,盛允承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凡白!

    对!盛浅予跟凡白的关系那么好,她一定能请得到凡白,有凡白出手,母亲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想明白这一点,盛允承紧忙走到盛浅予跟前:“你能请到凡白帮我娘治病?”

    盛浅予转过身,唇角一挑:“当然!但是,请凡白看病,我这个纽带的费用,可是很贵的!”

    说着话,盛浅予转向旁边的慕婉纯。

    慕婉纯神情一滞,下意识扭过头去,脸上表情带着几分躲闪。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给你十万两吗!”盛允承拧起了眉头。

    说起来,他自己也算是经商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压着别人,被人这样压着,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很不好!

    “一码归一码,不同的事,当时得是另外的价钱!”

    盛浅予眯起眼睛,停顿片刻,又说:“反正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没有人逼你,世子是有本事的,想找什么样的能人异士也并不是难事,不一定非得找凡白,是吧?”

    说着话,盛浅予就要往外走,盛允承还在由于,可是姜氏等不及了。

    “不要走……救我,我不想死……”

    随着压抑的声音吼叫出来,姜氏脖子一伸,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娘!”

    盛允承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紧忙上前扶住,看她气若游丝的样子,终于还是受不了,转向盛浅予:“多少钱!多少钱,你能让凡白来给我娘看病!”

    “十万两!”

    盛浅予脱口而出,说完,唇角一勾,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盛浅予!”

    盛允承后槽牙都快要碎了,看向盛浅予的眼神带着烧红的怒意。

    趁人之危!

    她这是趁人之危!

    “世子何必如此?我说了,没有人逼你,更何况,我向来是这个价格,这一点,世子妃应该很清楚!”

    说着话,她突然间转向慕婉纯:“说起来,当时世子妃为了能得到一个孩子,甚至不惜将陪嫁的血佛跟我交换呢,只是可惜了,最终被天仁药材给毁了!”

    她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此刻就看到盛允承,姜氏和慕婉纯的脸色都跟着变化。

    转了一圈,最终的罪魁祸首都是天仁药材,都是盛允承自己做的孽,结果报应在了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

    真是因果报应,真是报应得有点快罢了。

    “不看了,我死了好了,你走吧,你们都走……”

    姜氏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神色一暗,抓着盛允承的手也跟着松开了,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眼瞧着自己亲娘变成这样,盛允承眉心都纠结成了一个疙瘩。

    “好!三日之后,我会将银子一起给你送过去,但是,你要保证能救活我娘!”

    盛允承的眼睛一片通红,此刻他恨不得杀了盛浅予,可是杀不得,也杀不了。

    “我能等得起,就看姜夫人能不能等了,我鎏湘院的大门,随时为世子敞开!”

    盛浅予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往外走。

    慕婉纯双手攥紧了拳头,死死地瞪着还在苟延残喘的姜氏,恨不得一道结果了她的性命!

    然而,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却换来了盛允承一句冰冷没有没温度的话。

    “见世子妃带回纯馨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院子一步!”盛允承拧起眉头,表情没有一丝温度。

    “你要软禁我!”

    慕婉纯难以置信的看向盛允承,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不甘心,话刚出开,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你现在需要冷静!”

    盛允承的声音依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完,他摆摆手,两个嬷嬷直接将慕婉纯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