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皇后娘娘的东西!”

    盛浅予看起来十分惊讶,说话的功夫,将那簪花交给嬷嬷。

    嬷嬷接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转向皇后:“就是这个,没错!”

    “看来,贾公公手脚不干净,这应该不是一回两回了,苍月碧霄簪是什么样的物件,贾公公在宫里当差不会不知道,是你从我身边偷来的吧?”盛浅予看向贾公公。

    到了这里,盛浅予不得不佩服殷离修的未卜先知,进宫之前,他就将这簪花给了盛浅予,当时盛浅予还疑惑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针对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太监,更何况,还是皇后身边的人。

    如今看来,原来是用在这个时候,难不成,他早就知道苏飞雨要有什么动作?而且,还买通了皇后身边的人?

    盛浅予一时间想不明白,不过,此刻也没有时间多想,就见皇后往前一步。

    “小贾子!”

    皇后冷喝一声,朝贾公公瞪眼。

    从刚才盛浅予将那簪花拿出来的时候,贾公公的脸都白了,听得皇后一声冷喝,来不及多想,紧忙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

    “奴才冤枉啊!奴才是冤枉的!”

    贾公公磕着头,余光晃到盛浅予这里,不由得一顿,转身朝她一指:“是她,是她陷害奴才,肯定是她偷了娘娘的东西,拿来栽赃奴才的!”

    到了这个地步,贾公公也没有办法,只能朝盛浅予反咬一口。

    反正当时他给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还用帽檐遮住了脸,根本就是死无对证。

    听着贾公公的话,众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了盛浅予,然而,她的脸上没有被指正的恼怒,反而带出了一丝笑意。

    “陷害你,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一个奴才?更何况,你是皇后身边的人,我没有理由!”

    盛浅予迎着贾公公的怒目看去,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凌厉。

    贾公公眼神一滞,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本来想好的反驳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不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说,当着皇上皇后的面儿,我也就不得不自证清白了!”

    说着话,盛浅予转向皇上:“南诏门外,我已经让卖货店铺的吴掌柜等着了,这件事本来应该私下跟皇后禀告,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臣恳请皇上将人带进来,查证一二!”

    皇上的目光在盛浅予脸上扫过,淡淡应一声:“将人带进来!”

    随着外面侍卫出去,皇上再次转向了盛浅予,那深邃的眼神之中,依旧带着审视。

    盛浅予的说辞,虽然在众人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是皇上是何等敏锐的人物,蛛丝马迹之中已经抓住了她的漏洞,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他要的不是谁是谁非,而是这件事的结果。

    不光是皇上,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的醇王也死死的瞪着盛浅予,这件事一定跟她有关系!

    明明床上的人应该是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贾公公这个死太监!一定是盛浅予,一定是她!

    面对着皇上和醇王那让人心情紧张的眼神,盛浅予却没有丝毫紧张,甚至,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还对这醇王抿唇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醇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双手丝丝的攥着拳头,要不是皇上在这里,他一定要将盛浅予拽到床上!

    什么不一样的女人,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常常厉害!

    竟敢给他床上放个太监,这女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然而,无边的恼恨在胸口冲撞,醇王此刻也只能想想,毕竟皇上和殷离修在,他不能动手!

    “皇上,人带到了!”

    这时候,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

    众人神情一顿,转过身来朝门口看去,就看到侍卫旁边跟着一个低着脑袋的男人。

    那男人似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此刻浑身哆嗦着,要不是旁边有侍卫撑着,估计都要瘫在地上了!

    “进来!”

    皇上的视线从盛浅予身上收回来,沉沉应一声。

    侍卫伸手一推,就将吴掌柜退了进来。

    吴掌柜踉跄了两步,一下子跪在了皇上跟前,来不及多想,紧忙磕头。

    “草民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他的声音之中还带着几分颤抖。

    他没有见过皇上皇后,可是进来的时候侍卫提醒了一句,这里皇上皇后都在,穿黄色龙袍的那个就是皇上。

    皇上垂目朝吴掌柜看一眼,声音更加沉了几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倒卖宫中的东西!”

    “皇,皇上饶命啊!这些东西都是拿到前门街的,草民不知道这是皇宫里的东西啊!请皇上明鉴!”

    吴掌柜一边说着,又磕起头来。

    要不说,古代的等级制度在人们心中很深,此刻就看出来吴掌柜的奴性,如今除了磕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就在吴掌柜进门的时候,贾公公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可是又想起什么,似乎想证自己不心虚一般,抬起了头。

    “是什么人将东西卖给你的,你说清楚!”

    不等皇上开口,皇后紧忙问一声。

    虽说她的东西丢了,可是贾公公毕竟是她身边的人,这事儿她自己也有责任,若是真的查证,皇上难免会觉得她这个皇后没有本事协理六宫。

    听到皇后的问话,吴掌柜这才停了下来,紧忙应声,道:“他一直用帽檐遮住脸,草民也一直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他的右手腕上有一颗痣,每次递东西的时候就能看见。”

    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