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承眼神一凛,不过,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听盛浅予后面的话传来。

    “没错,我的确是找了她,她栽赃想害我,我自然是要找她,只是没想到,世子比我快一步将人带走了,你们这鹣鲽情深,还真是让人感动呢!”

    一边说着话,盛浅予迎着盛允承的目光看过去,唇畔带着笑,只是,这笑容里却是嘲讽。

    盛允承一愣,看着盛浅予此刻的表情,一时间,后面的话却又有些犹豫了。

    她以为是自己将慕婉纯带走的,这么看来,不是她吗?

    “你没有见到慕婉纯?”盛允承的目光死死锁定盛浅予的眼睛。

    盛浅予一愣,随即迎着盛允承的目光看过去,同样带着几分疑惑。

    “世子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慕婉纯并不是你带走的,而是畏罪潜逃?”

    说着话,眯起眼睛思量片刻,恍然想明白一般,道:“这么想,倒也说的过去,她这样做,大概只是为了报复你?”

    盛允承拧了拧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能从盛浅予这双眼睛里看到什么,可是却又什么都看不透。

    她的话,虽然听起来是真的,可是又感觉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女人,真的让人看不穿心思!

    “呵!不愧是鬼翼军的监督使,三妹说话,还真是处处严谨!难怪太妃如此器重你!”

    盛允承冷笑一声,突然间凑近盛浅予跟前,开口:“可是,你究竟是不是我誉王府的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盛浅予一顿,很快又反应过来,迎着盛允承的目光见过去,没有任何紧张,反而,勾起了唇角。

    “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有很多不确定,那么,你呢?”

    她眼睛一眯,脸上的笑容无声绽开,可是,这个笑容却让盛允承的脸色大变!

    “你……”

    “我累了,若是世子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不等盛允承的话说完,盛浅予径自上了桥,朝鎏湘院的方向走去。

    盛允承的一句话停在嘴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离开,眼底骤然变冷,月光之下,那深眸之中带了杀意

    她刚才的话,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盛允承的心情有些乱,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相互之间都是独立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定跟盛浅予有关!

    看来,事情要提前进行了!

    这边盛浅予和袭久朝鎏湘院的方向走去,过了长廊后面的小花园,袭久忍不住开口。

    “盛允承已经怀疑小姐的身份了!”说话的同时,袭久拧了拧眉头。

    相比袭久,盛浅予倒是轻松很多,她脚步不停,只是转身朝袭久看一眼,道:“她不是怀疑,而是已经确定了。”

    “这样一来……”

    “事情进行到这个阶段,所有的事情已经开始浮出水面,我的身份被揭露出来,这是迟早的事情,目前重要的事情,是谁会更早一步!”

    盛浅予一边往前走,似乎想到什么,问道:“姜氏那边怎么样了?”

    “姜氏目前在万劫楼的情况,还算是正常,除了每日诵经抄经,都要做苦力,每晚例行的板子也不少。”袭久回答。

    之前她去了一趟万劫楼,正好赶上主事的嬷嬷就在打板子,五大板,虽然不多,可要命的是,每天都要打,旧伤来不及好,晚上又会被打崩裂伤口,还要做苦力,这可不是人受的罪。

    “自作孽!她存了歹心出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这个下场!”

    盛浅予冷喝一声,随后平静下来,又问道:“让你给的药,给出去了吗?”

    “已经办妥了,前两日还没有明显的症状,这两日听说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袭久应声。

    “好,这几日找个机会,放她出来!”盛浅予眯起的眼中带着意思狡黠。

    “是!”

    袭久应声。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就到了鎏湘院,玲珑和月牙依旧在外面迎接。

    只是,这一次,两人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兴奋,看样子,情绪有些低沉。

    “小姐回来了!”

    玲珑上前,接过袭久手里的东西。

    “嗯,交给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盛浅予扭头问道。

    交给她们的事情,是知湘后面的安置,虽说她跟安如郡主的事情关系不大,可金戒指毕竟是她拿出来的,如今事情抖出来,她已经不能再留在鎏湘院了。

    而且,即便盛浅予在太妃和誉王面前保住了她一条性命,可是保不齐盛允承还会杀人灭口,既然答应了留她性命,后面的事情就得安排好了,这安排的工作就交给了玲珑和月牙。

    “已经安排好了,只是,知湘不肯走?”玲珑拧了拧眉头。

    “不肯走?”

    盛浅予转过身朝玲珑看过去,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疑惑:“她为什么不走?”

    之前盛浅予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鎏湘院不会留她,赖在这里是没有用的。

    “小姐还是问问她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