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敢。

    “你虽然错过了好戏,可是想知道的事情却是一件都不落嘛!”

    盛浅予说着话,往后面退出两步,距离他远一点。

    虽说这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靠近他的时候,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感觉

    或许,是他本身就带着一股妖魅的感觉,靠近的时候,也会莫名有种危险。

    “那是当然,我对小予儿可是关心的紧,就算不在身边,也要知道的,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说着话,孤南翼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啊?哦,没有!”

    盛浅予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应声。

    这个人,究竟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什么人?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虽然知道他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怎么,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郡主,长公主有请!”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丫鬟,到了跟前给盛浅予和孤南翼行礼。

    “难怪长公主这么冷傲的人都能对我的小予儿另眼相看,我的小予儿还是很有本事的!”孤南翼挑着眉毛开口,说话的功夫,伸出手来就要往盛浅予肩膀上拍。

    然而,还不等他的手落下,就听到“唰”的一声,乾坤棍抵在了他的手上!

    “大庭广众之下,赤云侯还是要注意一些!”

    说着话,盛浅予手中的乾坤棍将孤南翼的手挑开,转身之前,又加了一句:“还有,我可不是你的!”

    说完,转身跟着丫鬟朝长公主的方向走去。

    孤南翼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盛浅予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愣住,半晌,轻笑一声,那魅惑的眼中更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明白的意味。

    若是平常,有人对他这样无理,孤南翼的蛇早就出去了,可偏偏这个女人不一样,她越是不顺从,就好像挑起了他的激情,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这边盛浅予和袭久跟着丫鬟到了长公主的阁楼,房间之中,已经摆好了酒宴,唐晏也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虽然有些饿,可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等着。

    “长公主,明阳郡主到了!”

    丫鬟在门口通报一声。

    “进来吧!”

    长公主应声,随后便听到开门的声音,盛浅予和袭久跟了进来。

    “参见长公主……”

    “既然已经是母女,也该改口了!”

    不等盛浅予的话说完,长公主直接开口拦了一句。

    盛浅予一顿,重新说:“参见母亲!”

    不管是在这个年代,还是在回不去的现代,盛浅予都没有感觉到有母亲是中什么样的感觉。

    脑子里有原主的回忆,可是那毕竟是原主跟展心婷之间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如今长公主这个母亲,让她有种莫名的激动。

    虽然她平常有些严肃。

    “起来吧!”

    长公主摆摆手。

    盛浅予起身,目光落在桌上,看着离着自己位置比较近的都是她平常喜欢的菜,而且,桌上的酒,还是她之前送到公主府的葡萄酒。

    “坐下吧!”

    长公主朝盛浅予摆摆手,看她坐下,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眼神比平常更多了几分柔和:“这就是你送给本宫的礼物?”

    盛浅予一顿,抬头来迎着长公主的目光看去,点点头。

    “不知母亲是否喜欢!”

    说着话,盛浅予拿过酒壶给长公主倒了一杯酒。

    “本来还有点担心,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得这么漂亮!”

    不等长公主开口,凝郡主先是一脸兴奋的看向盛浅予:“这下,那个女人的脸面可是丢尽了,说不定,就算回去望渊,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真是自作孽!”

    皇上的处理方式,凝郡主大概能猜出来,可是,即便有皇上的圣旨压着,却堵不住悠悠众口,更管不住众人的想法。

    这么大的事情,那些跟着来的望渊国的人自然也会知道,想要隐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长公主的眼皮动了动,却并没有打断凝郡主的话,等凝郡主说完,她才转向盛浅予。

    “你倒是有心!”

    长公主停顿片刻,目光在盛浅予身上停留,半晌,开口道:“这样一看,你的性子,跟心婷还真是一样,只是,你不怕誉王府追究你吗?”

    盛浅予眉梢微挑,思量片刻,回答:“跟母亲分开之后,我便去了誉王府的船上,在出事的这段时间,我跟身边的人一直在太妃身边,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大人之间的云雨之事,我一个孩子懂什么呢?”

    说完,盛浅予一脸无辜的朝长公主眨眨眼睛。

    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就跟一汪能看到底的湖水一般,可是明明这样清澈,却又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