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和月牙紧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了慕梵希的胳膊。

    “殿下不会真的伤的很严重吧?”月牙眼神闪烁,那模样就好哭出来似的。

    旁边玲珑也是一样的表情,只是她想说的话,月牙已经说出来了,此刻紧张的看着慕梵希。

    慕梵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半晌才开口:“具体情况,等袭久回来再说吧,下车!”

    说完,车帘掀开,几个人转身下了马车,这时候,门口走过来一个人,正是袭久。

    “郡主!”袭久上前,脸色有些阴沉。

    这个表情,众人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本来就紧张的神情,此刻更提心吊胆了。

    “你刚才去了玄王府?”慕梵希直接开口。

    “是!”袭久应声。

    “他的情况怎么样?”慕梵希又问。

    袭久停顿瞬间,拧了拧眉头,回答:“王爷中了蛇毒,昨晚请了两个太医过来看过,无解……”

    若是凡白还在,孤南翼的涉毒对殷离修并没有任何威胁,可是如今凡白已经不在了,宫里的太医束手无策,恐怕别人也没有办法。

    慕梵希眉头又是一紧,转过身看向袭久:“人怎么样?”

    “太医给开了解毒药,逼出了一部分,此时王爷身体并无大恙,只是,不能运功……”袭久跟着拧起了眉头。

    刚才在马车上,殷离修已经告诉了慕梵希,此刻她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她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打算,可是……

    心中装着事情,荒院的演练,慕梵希也看不进去,后面准备的项目交给了林昭,她们早早又上了马车朝玄王府去了。

    闹别扭的事情搁在一边,如今真的出了事,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路上,袭久三个人和慕梵希对面而坐,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各部想通,却都拧着眉头。

    眼看着马车拐角朝着玄王府的方向前行,袭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郡主,王爷是跟孤南翼比武被下毒,如今郡主去看,恐怕王爷的面子……”

    说起来,这两人平常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两人武功都深不可测,慕梵希也不知道他们真的动起手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更何况,昨晚是因为自己动手,带着争风吃醋感觉的一场比武,殷离修本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如今输了,必定觉得很没面子。

    袭久这样劝,倒也算正常。

    慕梵希眉头打着结,重重叹一口气:“孤南翼用的是阴招,这有什么丢脸的?更何况,既然是比武,总有输赢,这一点,殷离修自己也应该清楚。”

    她在意的不是殷离修是不是抹不开面子,而是想知道他跟孤南翼之间到底在谋划什么。

    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们在谋划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可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眼看着慕梵希说完话闭起了眼睛,袭久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在玄王府门口停下,还没下车,守门的小厮急忙迎了出来。

    “郡主,您怎么过来了?”

    小厮说着话,叫脚凳放在马车旁边。

    慕梵希掀开车帘下车,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看着马车的装潢,应该是个女人。

    “今日王府可是有客人来?”慕梵希问。

    “是,方才……”

    “郡主今日不是去了荒院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不等小厮回答,里面传来八喜的声音,众人抬头,就看八喜从里面迎了出来。

    “见过郡主!”

    八喜上前行礼。

    “起来吧,王爷现在怎么样?”慕梵希摆摆手。

    “郡主不用担心,王爷现在已经好多了。”八喜满脸带笑。

    “嗯,我进去看看他!”慕梵希说着话就往里走。

    下意识,慕梵希已经将誉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没有丝毫拘束,第一次来,被要求在这么大的府邸找到殷离修,她也对各处庭院了如指掌。

    “郡主,王爷如今正在会客,请郡主先在前厅歇息一会儿吧!”

    八喜急忙上前,说着话,讨好一般凑到慕梵希跟前,神秘兮兮道:“前两日王爷刚从皇宫带来了两坛进贡的美酒,不如……”

    慕梵希脚步一顿,侧目看向八喜,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审视。

    平常她来,殷离修在哪里,八喜就直接将她带去哪里,今日这情况,似乎是在故意拦着自己啊!

    “酒以后再喝吧,王爷会的是什么客?”慕梵希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凌厉。

    这个眼神看的八喜一阵心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含糊道:“是,是云太妃……”

    呵!

    难怪拦着自己!

    “既然是云太妃来,那我更应该过去打个招呼了,带路!”慕梵希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八喜感觉不对,急忙上前拦住:“郡主,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