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南翼狐狸一样的心思,自然明白云太妃的意思,不过,这次他倒是没纠缠,爽快的起身跟着丫鬟离开。

    “王爷身体可好些了?”

    芙姬上前,满脸关切的看向殷离修。

    随着芙姬凑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擦过鼻尖,让殷离修不由自主的拧了拧眉头,这种香味异于慕梵希身上的香味,他不喜欢。

    “身体本无大碍,只是不能运内力罢了,让云太妃和绯云担心了!”

    说着话,殷离修的手往前,看似朝云太妃行一礼,实际上却是挡住了芙姬。

    芙姬眼神一顿,没有再上前,只是叹一口气:“想不到赤云侯对明阳郡主竟然这般执念,用这种方式威胁……”

    殷离修伸手端起杯盏,没有接话。

    芙姬抬起头朝云太妃看一眼,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此刻就听云太妃的声音传来。

    “我从小看你长大,知道你是个性子刚正的孩子,可是刚才看赤云侯和明阳郡主……”

    话说到一半,云太妃停了下来,见殷离修依旧不接茬,接着说:“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刚才云太妃和芙姬的眼睛一直落在孤南翼和慕梵希身上,话里话外引导孤南翼帮慕梵希说话,就是为了刺激殷离修。

    殷离修自然也是看见的,只是没有什么反应,如今话到了这里,云太妃也只能挑明了。

    “多谢云太妃关心,我的事情自会处理好!”

    殷离修依旧不回答,说着话站起身来:“我先去后院……”

    一句话没说完,他突然间晃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这才没摔倒。

    “殿下!”

    芙姬紧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殷离修。

    贺寿众人进来,都只带了一个人,如今慕梵希被贞希公主叫走,殷离修身边就只剩他自己了。

    芙姬扶着殷离修,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捏住了他的手腕,脉象探知,果然没有丝毫内力,唇畔不由得勾起了笑意。

    “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因为毒的原因?”

    云太妃也假装慌乱开口,说着话,朝芙姬摆摆手:“绯云,快带玄王去后院休息!”

    “是!”

    芙姬紧忙招呼了身边两个嬷嬷上来,扶着殷离修从旁边的月亮门出去。

    此刻殷离修只感觉身体酸软,用不上一丝力气,同时还有一股灼热从下涌了上来,只一会儿的功夫,脸就红了。

    这边慕梵希跟着贞希公主到了休息的院子,玲珑月牙没有跟过来,只带了慕梵希一个人往里走。

    “坐吧!”

    贞希公主摆摆手。

    慕梵希顺坐在了旁边,看着眼前的茶水,却没有喝:“不知公主带我过来,可有什么事吗?”

    贞希公主挑眉,视线再次落在了慕梵希脸上,片刻,问道:“心……你娘临终前,可交给过你什么东西?”

    这句话,没有平常的冷厉,反而多了一丝悲伤,让慕梵希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娘……当时的事情发生的太急,我除了之前准备的嫁妆,什么都没有留下。”慕梵希回答。

    或许是因为报了仇的缘故,此刻再提及慕丞相府的事情,慕梵希心中释然了一些。

    相比慕梵希,贞希公主却下意识拧了拧眉头:“呵,是吗,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慕梵希眼皮又跟着一动,抬起头来看向贞希公主,心中更是疑惑。

    从她的表情和刚才的话来看,她对母亲并不是仇恨,莫不是她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犹豫片刻,慕梵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贞希公主跟我娘认识?可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我娘那里?”

    如果是贞希公主的东西,慕梵希并不想保留,毕竟,自己欠原主的已经算是还了,至于原主或者展心婷欠了别人的,她也不想留着。

    贞希公主手里端着杯盏,最终叹一口气:“没有!我们之前,谁都不欠谁!”

    明明是一句让人释然话,可是那语气却带着怨恨。

    慕梵希抬头看着贞希公主,神情之中更多了几分不解。

    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根据原主的记忆,展心婷是个很温柔的人,怎么会被贞希公主怨恨?

    难不成是因为男人?其实当年贞希公主也看上了慕丞相?

    贞希公主什么都不说,慕梵希却自己脑补了一处狗血剧。

    而此刻,芙姬已经将殷离修带去了后院,将跟过来的下人遣退,关上了门窗。

    她做得小心谨慎,却没有注意到,院子外面的桂花树的树枝上,盘着一条小蛇。

    门窗关好,芙姬回到房间,看着殷离修躺在床上一张脸涨红,眉梢之间带出一抹得意,一步一步朝窗边走了过去。

    “你长得可真是俊朗,这么多年,我见过男人无数,还从没见过你这般好看的男人!”

    芙姬伸手,修长的指甲划过殷离修的脸,笑得妩媚:“既然你犹豫不定,那我就只能帮你做决定了,我就很想看到她那个时候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