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和一般女人不同,怪不得能伤得了他!”

    说着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再次看向慕梵希,眼中带着恨意。

    慕梵希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当时明明是凡白将自己掳走,就算是因为要抓回自己才让殷离修和孤南翼打下了悬崖,可说起来,自己才是受害者。

    如今怎么倒成了杀人犯?

    她自嘲哼一声,往后挪动一下,坐在了地上:“反正我也是跑不了,想拿我怎么样,悉听尊便!”

    说完,她扬起了脖子,那意思,想吸血就来吧!

    然而,等了半晌,灵心没有过来,她睁开眼睛,他正盯着自己看,神情之中还带着几分疑惑。

    “你果然是不同的!”他嘴里念叨。

    慕梵希眉梢一顿,没明白他的意思,随口接了一句:“这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话音刚落,灵心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匕首轻轻一划,随着红色的血从伤口渗出来,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瓶子,将流出来的血收了进去。

    “你做什么?”慕梵希眼神冷厉。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有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是那种看穿自己本质眼神。

    可是想想这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是灵魂寄存在了原主的身体上,灵心一个研习医术的人,应该不会看出什么才对!

    “自然是尝尝你的血是什么味道!”

    他收敛了刚才的严肃,说着话提鼻子在那小瓶口闻了闻,脸上再次出现阴邪的笑容,他的笑容比孤南翼更让人感觉阴森。

    慕梵希瞧着他这模样,嘴角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却见展云廷强撑着一口气嚷嚷。

    “滚蛋!你敢碰她,我拆了你的山洞!”

    说着话,他伸手提起了长枪,只是,此刻的力量也仅限于将长枪拿起来,根本用不上力量。

    灵心不屑的朝他瞥一眼,抬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就听展云廷痛呼一声,躺在了地上。

    慕梵希眉头拧起,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说话,她们现在处于劣势,不能轻举妄动。

    “还是你比较乖!”

    灵心转过脸来朝慕梵希看一眼,随即弯下腰来。

    眼看着他的手指头逼近,慕梵希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之后身体一歪,也躺在了地上。

    “看你们身上的衣服,应该还是官职不小的将领,没想到竟然就这点本事,师父还真是冤得很呢!”

    灵心居高临下的看着慕梵希,除了刚才的阴邪,此刻表情更多了一丝复杂,随后弯下身将慕梵希抱起来往外走。

    慕梵希眼睛闭着,只能凭感觉知道他行走的方向和位置,七拐八拐的饶了几个弯路之后,灵心将她放在了床上,用绳子绑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展云廷也被带了进来,不过相比慕梵希,灵心对待展云廷就粗鲁多了,直接拖过来扔在了地上。

    山洞里没有门,等了好一会儿,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慕梵希才试探性的睁开了眼睛,此刻就看到展云廷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全身被五花大绑,不过,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皮动了一下。

    果然,这个家伙也是装的!

    “嘶嘶嘶……”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小蛇吐信子的声音,随后慕梵希感觉手一松,绑着的绳子已经松开了。

    她收回手腕轻轻的揉了揉,魑炎从袖口里钻出来,朝她摇晃脑袋,她身处一个手指头在魑炎头上摸了摸,此刻就看到手腕上有两个小红点,是魑炎咬的。

    昨晚孤南翼凑近她耳边的时候跟她说,如果遇到危急情况,魑炎会帮忙,让她不要惊慌,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被咬,要知道,魑炎可是剧毒的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魑炎咬一口之后就能解了灵心的迷幻药,不过现在就是这个结果,再好不过。

    “展云廷!”

    慕梵希侧着身子朝展云廷的方向喊了一声,她的声音很小,喊完警觉的朝门口看一眼,还好,没有人进来。

    展云廷身子动了动,试探睁开眼睛,目光在屋子里环视一圈,这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

    他惊诧开口,不过,看到慕梵希手腕里探出头来的小蛇,似乎疑惑也就解了。

    当初殷离修和孤南翼给芙姬设局的时候,就是这小蛇给了慕梵希解药,他虽然不了解孤南翼的蛇,但也知道这小东西也是很厉害的。

    “看来,南疆王府的医术也没那么差嘛!”

    慕梵希看他脸色恢复过来,下意识松口气,不过语气之中依旧带着几分调侃。

    展云廷手腕不知怎么动了动,原本绑在他后面的绳子就魔术一般松开了。

    他翻个身从地上起来,撇撇嘴:“那当然!南疆王府的药库可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迷幻药,可是就这样的水平对我还说还是小菜一碟!”

    说着话,他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刚才他第二次跟灵心动手的时候,就感觉到内力提气的时候不对劲,当时不清楚灵心到底是什么目的,便顺着演下去。

    “他刚才取了我的血液,现在应该去研究了,我们得动作快点!”

    慕梵希没有理会他,说着话从床上下来,双脚刚落到地面上,感觉身体一晃,此刻还是有些后遗症的。

    展云廷紧忙扶住了她,也多了几分认真:“刚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这个房间里血腥味比别的地方要重一些,若是没有猜错,这个房间应该是他取血的地方!”

    刚才他们也看到了,灵心是喝血不是直接从人身上吸,而且,他并没有着急对他们动手,那就说明,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补充血,这其中有一定的间隔。

    这和某种意义上的吸血鬼是不一样的,不过,刚才在坟地遇到的那些被吸了血的生死不明的村民,如今是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