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故意拉长,说话的时候,视线在凝郡主身上扫过。

    嗯,用在殷离修身上太浪费了,反正人家两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种药,就应该用不能降服的人身上,比如……眼前这个。

    凝郡主刚收拾好东西,听到他这话,砰地一声将药箱合上,脸上瞬间蒙上一层冰霜。

    “孤南翼,我警告你,你若敢对我那些东西,我杀了你!”

    杏眼圆瞪,带着浓烈的警告,甚至说话的瞬间,凝郡主还往后退了一步。

    孤南翼这个人,从来都是让人看不透的,他嘴里出口的话,分不清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更让人分辨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对于凝郡主来说,看不透的人,尽量不要有什么交集最好,尤其是孤南翼这样危险的人。

    孤南翼眯着眼睛她,唇畔之间逐渐漾开摄人心魄的笑容,他一手搭在后脑,视线落在凝郡主脸上,紧紧的盯着她的唇。

    “接住外力的东西,我还用不着,不信,你试试?”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抓住凝郡主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人拉到了怀里。

    凝郡主本来转身要走的,没防备他的突然动作,瞬间驶去平衡,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清幽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道传来,凝郡主心尖一晃,快速撑住床边起身,就在她一台头的瞬间,孤南翼那张冷峻如斯的脸突然间贴了过来。

    “孤南……唔……”

    他的吻来的迅速而且霸道,凝郡主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愣是被压了回去,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唔唔”的声音。

    冰凉的唇,似乎带着一股致人麻醉的触感,那一瞬间,凝郡主呼吸凝滞,大闹一片空白,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连挣扎都忘了。

    等她想起来要挣扎,孤南翼却先一步禁锢住她的双手,支撑的力量消失,她整个人便压在了他的胸膛,隔着衣服,都能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似乎带着蛊惑一般,让她浑身的神经紧绷起来。

    孤南翼在吻住她的瞬间,一股血气跟着往上涌起,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不知怎么回事,在两人贴近之后,他竟然不自觉的加深了那个吻。

    不想松开,只想用力的吻她,他的双臂揽在她身上,不自觉地用力,几乎要将她拆解入腹,血气在某一处冲撞,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紧紧疯狂。

    如果说之前对慕梵希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血气上涌,一股强烈叫嚣的欲望在体内乱窜,还是第一次让他几乎要沦陷进去。

    而就在他沉沦的时候,凝郡主却被后脊抚摸的触感惊得回过神来。

    “孤南翼!”

    凝郡主低吼一声,顺着他的吻,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殷红的血顺着唇纹流了下来。

    疼痛瞬间拉回意识,孤南翼皱了皱眉头,在愣神的一瞬间被凝郡主推开,身子一晃,靠在了窗边。

    “混蛋!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凝郡主面上一片酡红,眼底都是红色的,瞪着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孤南翼被推得半躺在床上,姿势有些狼狈,脸上依旧是往日那般邪魅的笑容,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大拇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桃花眼中的笑意更加撩人。

    “呵,果然,带着血的味道更刺激。”

    “孤南翼!”

    凝郡主怒喝,手里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鞭子,也就是看他还是伤员,这才没下手。

    孤南翼依旧笑得不以为意,迎着凝郡主的怒目,笑容肆意。

    “生什么气?刚才你不也很享受吗?凝郡主,喜欢我的味道……”

    说着话,他一伸手在床边一撑,站起身来,朝凝郡主走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生共死过的,我可是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不能对我好点吗?”孤南翼半眯着眼睛,唇畔依旧噙着笑意。

    当初在总督府,孤南翼只身将凝郡主带了出来,身受重伤,凝郡主是记他的这个人情的,只是,一码归一码,她可没打算一生相许来报恩。

    “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报答你,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我可不是你后院那些女人,你若再敢对我无礼,我杀了你!”

    说着话,凝郡主手里的鞭子朝孤南翼甩了过去。

    她原本只是想立威吓唬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不想,这一鞭子甩出去,竟被孤南翼一把拽住。

    “你,孤南翼!你给我松开!”凝郡主杏眼一瞪。

    孤南翼唇畔勾起邪魅笑意,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再次用力。

    然而,这一次凝郡主有了防备,在他用力瞬间,鞭子一甩朝着孤南翼的脸抽了过来。

    “竟然下狠手,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孤南翼一个翻身躲过,半眯着的眼中带出丝丝玩味,说着话,手指头在唇上蹭了一下,似是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

    这明显的暧昧动作,让凝郡主脸上腾地一下更红了,手中的鞭子再次甩了过来。

    孤南翼反应迅速,闪身快速躲开,同时脚步朝旁边移位转到了她身后,趁着她的手肘还没有收回来,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住她的鞭子。

    他的方向正好在凝郡主的侧后方,属于用力盲点,凝郡主一时间没来得及收回,被他的力量带着往后趔趄一步,眼看着就要往桌子撞,这一撞,脑袋怕是要撞出个窟窿来。

    凝郡主心中大惊,慌乱之间伸手,一把拽住了孤南翼的衣服,两人本来还会是打斗的姿势,一时间失了平衡,两人齐齐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然而,摔是摔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凝郡主恍惚之间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竟摔进了孤南翼的怀里,而此刻,孤南翼人肉垫子一样撑着她。

    似乎是伤口裂开了,他眉心微蹙,额头上渗透出细密的汗。

    “你,扯到伤口了?”

    凝郡主惊呼,紧忙撑着起来,然而,拦在腰间的手臂似乎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撑了一下没有撑开,拧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