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仅要主外,还要主内。

    作为一个以三妻四妾为目标的男人,夫纲不振,那是大大的失策。

    很快,江平将这些杂念甩出脑外,面带笑容走向前去。

    而众位等待多时的大宗师也迎了上来。

    在江平赶路的这段时间,邪狱宗门前又来了两位大宗师,离六狱魔侯的两位数小目标也很接近了。

    “江监察,好久不见!”

    众位大宗师纷纷见礼,不敢托大。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来助拳的,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他们都是其实上赶着来和江平攀交情的。

    还有就是趁机还人情的。

    江平成为监察使后可没闲着,一共帮助了七个突破大宗师的天才武者。

    虽说其中失败了两个,但光是剩下的五个活字招牌,就足够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无限拔高。

    何况他还有监察使的位置,谁不都敢保证自个背景就是一定干净的,先在这里买个保险也不错。

    最重要的一点,邪狱宗就只有六狱魔侯一个大宗师。

    此行危险度近乎为零。

    他们这么多大宗师合力,就是每人让他一只手,也能打得他连声叫爹,爬都爬不起来。

    已经飞龙骑脸,还怎么输?

    也就是江平之前还没来,不然他们早就打进邪狱宗,把六狱魔侯压在江平面前请罪了。

    这种惠而不费的事情,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嘛。

    要不是其他大宗师还比较矜持,思想停留在以前,没有认清现在险峻的形势,觉得自个起码要个江平的亲笔邀请函才能动身。

    现在到此的大宗师起码还要翻个一倍。

    江平也不会端着架子,很是亲热地与七位大宗师一一见礼。

    除了对他毕恭毕敬的段安平,还有和他暗中交易的沈浪之外。

    另外五位,有三个是曾经求他帮助自个门人弟子,或者亲近晚辈突破大宗师的人,另外两个就是纯粹上来攀交情的。

    对此,江平全都记在小本本上。

    受了他的情,竟然敢不来,大概是以为可以对他君子欺之以方。

    就算他们不来,自个也得吃个闷头亏。

    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什么叫睚眦必报,什么叫吃了再加倍吐出来的感觉。

    正好最近七夜那边没什么太好的战绩,送几个大宗师过去,也能壮壮魔门的声威。

    尽管心里已经挖了无数个坑准备阴人,表面上,江平还是一副得体的笑容,亲近又保持着矜持。

    就好似此次他不是来寻仇雪耻,而是来秋游踏青的一般。

    “诸位客气了,不知六狱魔侯那魔头现在何处?”

    江平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说道:

    “那六狱魔侯以人质欺我,加上我当时为了收服神兵,状态大跌,以致于让他捡了便宜去。

    我日夜想起,都是恨意难平。

    不杀他,我心难安。

    我这心境到底无法修行到不以物喜的境界,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心中一凛,他们总感觉江平的笑容带着一丝他们察觉不到的危险。

    但好在此刻他们是一伙的,总不能这位江监察连自己人都坑吧。

    一位气质精悍,眉毛茂密,倒竖成一把小扫帚的中年剑客爽朗一笑道:

    “江监察尽可放心,我等受到你的英雄帖之后,便日夜兼程赶到此处。

    那六狱魔侯来不及逃跑,被我们困在山门,全方位的监视,上天下地,都无他逃路,定不会让他走了去。

    现在就等江监察定夺。”

    还有一个韵味十足的雍容美妇人也是娇笑道:

    “只要江监察你一句话,那六狱魔侯我们就可为你擒来,任你处置。”

    另外三位大宗师也是爽朗大笑,一副你在这儿坐着,一切交给我们搞定的样子。

    至于段安平,早就以江平门下走狗自居,其他人虽然有点瞧不起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但也不会说什么。

    只有和江平有过几分私交的沈浪沉声道:

    “江老弟,依你刚才所说,那六狱魔侯得了你的神兵,现在实力难测。

    还有最近我收到消息,魔门调度频繁,不少魔道大宗师突然失去踪影。

    我们若是贸然行动,可能会中了魔门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