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你既为铁傲之婿,不知道你对你这个岳父大人又是如何看待的?”

    江平心中一动,也是松了一口气。

    正菜终于上桌了。

    他马屁拍的很累的好不。

    接下来,他只需要正常作答,应该就差不多了。

    因为就算是他自己,也找不到一个比他自己更好的人选。

    于是江平又故作思考一番,才表现出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道:

    “岳父大人公忠体国,对陛下也是忠心耿耿,乃是大赵能臣,是大赵之福。”

    “哦?”

    赵皇不置可否,只是仿佛无意地问道:

    “朕怎么听说你跟铁爱卿的关系不太好,这会儿怎么替他说起话来了?”

    江平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逝,似乎对赵皇竟然能洞察他和铁傲之间的关系感到不可思议。

    但他还是道:“陛下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岳父待我很好,又将观音嫁给我,我对他心中很是感激。”

    赵皇却是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尖锐道:

    “那你为何不去找你的岳父大人求救,反而大费周折地让朕关注到你?

    还是你觉得你的岳父大人没有能力救你?

    那你可就太小瞧朕的铁爱卿了。

    他的能耐大着呢!”

    江平心中再次一动。

    看来岳父大人的秘密还挺多,难怪当初听到他得罪了神话,也不过是一副恨不得当场打死他的样子,而不是真的把他弄出去,以免引火上身。

    嗯,回去以后还得再刺激一下他。

    自己跟他关系都这么近了,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子,他都叫爹了,竟然还有秘密瞒着他。

    太过分了!

    不过赵皇终归是入套了。

    如果不是觉得他和铁傲的关系真的不合,他恐怕也不敢用他。

    于是江平脸色更加惊讶,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

    “陛下,你……”

    赵皇接话道:“你是想说朕如何知道的?”

    “难道你以为朕不知道当初你和铁观音在一起,铁傲千里南下,差点将你杀死?”

    “难道你以为朕不知道铁傲为了拆散你和铁观音,当初将铁观音送至千羽剑派?”

    “难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差点将铁傲的亲侄子杀死,最后铁傲不得不将其送至乡下农庄保护?”

    “难道你以为朕不知道……”

    “难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其实背后里对铁傲多有不满,多次辱骂于他?”

    “就是你今天在宫门口与铁傲的争吵,朕也一清二楚!”

    赵皇越说越顺,一条条如数家珍,将江平说的心绪大乱。

    而后他才盯着江平,温和笑道:

    “朕知道的,朕其实都知道。”

    “你不必瞒着朕,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吧。”

    “出了这个房间,朕保证,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江平终于像被攻破了心防的样子,认命道:

    “好吧,既然陛下什么都知道了,那臣就不瞒着陛下了。

    铁傲此人刚愎自用,唯我独尊,当年我与观音情投意合,可他为了自己的些许颜面,竟意图将我当场击杀。

    那时还是观音以死相逼,才让他留了我几日性命。

    后来观音更是不得不提前委身于我,生米煮成熟饭,才让铁傲无奈认下此事。

    即便如此,可他还是坐视臣被三皇子府中的内卫和供奉围杀。

    幸好臣还算有些微薄武艺,才算苟且了这条性命。

    后来他的那亲侄子竟然妄图刺杀于我,被我识破更是打死不从,偏偏铁傲还要偏袒于他。

    臣心中这股意气难平啊!

    所以微臣没有遵从他的意思在神捕司效力,而是选择去闯荡江湖。

    所幸臣在江湖上有几分名声,自身的武功也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