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让江平见识到了一个历史惯例。

    当太监的,是真他娘的贪财!

    他给海公公十万两银子帮他买功劳封口,结果海公公直接克扣了九成,只拿了一万两出来。

    关键就这一万两,底下人看上去还挺感激的。

    可想而知,海公公平时对手下人,抠门是真抠门。

    意外收获则是,海公公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大为好转,一副你我知心忘年交的模样。

    江平觉得自己貌似找到了一条意外的上升之路。

    要是他愿意的话,基本上就能预订一个海公公的最得宠干儿子之位。

    不过如今的江平眼光高了,已经看不上海公公这个寂寞了四十年的老太监。

    在他眼里,什么海公公,什么赵皇,都是工具人。

    至于这些日子,江平他不办案,跑哪去了。

    其实他哪都没去,就在现在这座园子待着。

    在勤勤恳恳点卯上衙了两个月,江平就深深认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那就是衙门有他没他,其实根本没区别。

    所以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江平直接躲进了这座他很早前就买好的园林,坐看外界风月春秋。

    这座大园子采用江南水乡的园林风格,整体富有诗情画意,以水石作为主要材料,叠石有高山巍峨之气概,流水有湖泊长江之韵味。

    点缀水亭,长廊,怪日,假山,仿佛自然造化,返璞归真。

    总之一个字,美。

    江平花重金买下后,就一直想拿这园子养个二房来着。

    可惜寻寻觅觅,他竟然没能找到一个能配得上自己的女人。

    这让他感叹自己太过优秀的同时,园子也就随之空置了下来。

    不过他在园中养了一批下人,每天令人清扫打理,倒也不会少了人气。

    呼呼——

    冷风吹落了树上最后一片黄叶子。

    天空彻底阴沉下来。

    轰隆隆!!!

    江平身下的摇椅突然一顿,他突然意识到,打雷了。

    也就是说快下雨了,得赶紧回家收衣服。

    雨在欲语还休的状态下僵持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才淅沥沥,小点小点下了起来。

    雨滴打在瓦片上,冲走空气中的干燥。

    江平回到书房,见到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的人。

    见面第一眼。

    江平立马就换上了狗腿子的笑容,朝黑袍人亲热地叫了一声:

    “爹!”

    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不怒而威的熟悉面容,赫然正是铁傲。

    铁傲看了看江平脸上的贱笑,心中却是一凛,脚下不自觉退了半步。

    “你想干什么?!”

    每次江平这么一笑,他不是要流血就是得流泪。

    想他铁傲英雄好汉了半辈子,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小流氓手里接连吃瘪。

    说多了都是泪。

    江平面上一愣,却是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摊开手无奈道:

    “爹,咱爷俩不必这么生分吧,我就跟你打声招呼。”

    “呵呵。”

    铁傲冷笑一声,给了江平一个眼神让他自己领会。

    “嘿嘿。”

    江平这次很给面子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后问道:“爹,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

    说起这事,铁傲就不自觉来气:

    “你都多久没回家过了,现在观音每天在家跟我抱怨,说我拿着她的相公不当人在用,每天连轴转,忙得连个家都不回。

    我真是恨不得把你每天在这儿听曲的消息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