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剑很不负责任的把周权推给了兰剑,听了这么久,藏在被子里的兰剑早就已经动了情,她甚至希望把自己换成是竹剑,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双耳,想不去听,可是,一切都是白费工夫。

    “竹剑,舒服吗?”

    “恩!”

    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周权一眼。

    “别害羞,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以后天天都让你享受到这种滋味,你说好不好?”

    “恩。”

    竹剑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这一次,她彻底的沦陷了,沦陷在了情欲之中,原来男女之间的渔水之欢是这么的舒服,怪不得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那些姐妹被人欺负的时候,口里会发出奇怪的叫喊声音来。

    周权用被子将竹剑的身体盖了上,兰剑洁白的身子完全露了出来,看见兰剑紧紧抱成一团的样子,周权笑了,兰剑这丫头应该是动情了,不然,为什么床单上会有水迹啊?竹剑和兰剑二女的身子都很美,竹剑看了半天,也没有分出个高下来,前奏开始了,兰剑呢喃了,当周权那火热的身体紧紧抱住她的时候,她的眼里多了几分凄迷。

    一个女人呼疼,一个男人兴奋,就这样,周权在今天晚上彻底的占有了竹剑和兰剑二女的身体,命运已经注定,逃也逃不了,也许,竹剑和兰剑注定这一生是周权的女人吧!周权与竹剑和兰剑二女的大战一直持续到亥时(竹剑周权时至竹剑兰剑时)末才结束了,初为女人的竹剑和兰剑二女被周权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直到周权彻底在竹剑的身体里释放后,战争才结束下来,结束战争后,竹剑和兰剑二女如一堆烂泥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露出诱让的潮红,鲜花已经盛开了,被周权轻轻地摘了下来,两朵鲜花,两个美女。

    周权满足的搂竹剑和兰剑二女,第一步已经完成了,剩下再把菊剑和梅剑二女也拿下的话,那黄裳基本上算是他手里的禁肉了,为了得到黄裳,周权只得从与黄裳关系最好的竹剑四女动手了,他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只因为他爱黄裳。

    正当周权准备睡觉的时候,敲门声传了过来,“谁?”

    周权从床上跃下,快速的穿起衣服,拿着剑走到了房门边,门开了,周权戒备的看着门外的一老一少,“你们是谁?深夜到访有何事?”

    第135章 诱惑与威胁(上)

    房门外站着两个男子,年纪大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相貌一般,长着一双很纤细而洁白的手,那纤纤十指看上去就象女人的小手一样,一个男人拥有一双女人的手,那说明什么,这周权是知道,说明自己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绝对使得一手好的暗器,这中年男子的双手天生就是用暗器的,周权警惕的看着中年男子,只要对方的双手稍稍乱动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用剑将中年男子的一双手给砍下来。

    站在中年男子旁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上好的丝绸衣衫,周权一看就知道这丝绸做的衣衫绝对是用手工精心编织出来,这一身行头估计得上千两银子才行。少年相貌英俊,自认为自己长得已经是一表人才的周权,看见少年时,脸上都不免会露出几分忌妒之色来,这男人真应该投胎变成一个女人,可惜了这副好身段和脸蛋了,少年站在周权的身前,身体上发出淡淡的王者之气来,这气质是天生的,绝对不是后天所能培养出来。周权不由将目光在少年的身体上多停留了片刻,来人不简单,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估计应该是哪位王子?

    “老夫邵夫,江湖人称满天花雨的便是老夫了,周少侠,我们还是进屋谈吧!这里谈话不方便。”

    邵夫看了看走廊上,见走廊上没人,才小声说道。

    邵夫收起剑将路让了开,见二人进屋后,忙将门关了上,“你们随便坐吧!”

    说完,周权坐在了桌子边,静静地看着邵夫和少年,虽然戒备少了很多,但是,也没有放松警惕。

    “不用进去了,里面是内房,我的两位妻子正在休息,邵前辈。”

    周权见邵夫向内房走了去,忙开口阻止道。

    “邵夫,别去了,里面不用看了,我们应该相信周少侠的。”

    少年进屋后便闻见整间房里有一股暧昧的气味,那是男女大战后所遗留下来的,“周少侠和本王真乃同道中人啊!还好本王来得晚了点,不然,就扫了周少侠的雅兴了,本王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忠王李亨,不知道周少侠听说过本王的名号没有?”

    李亨看着周权,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给人一种很容易接近的感觉。

    “原来是太子殿下,周权这厢有礼了,刚才多有得罪,望太子殿下恕罪。”

    听见李亨的话,周权站起身来向李亨行了一礼,“不知道太子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岂敢!岂敢!是本王来得唐突,还望周少侠见谅才是,坐吧!周少侠,我们坐下说话。”

    “今日周权能有幸得见太子殿下,真是周权的荣幸,太子殿下如有吩咐,尽管请讲,能为太子殿下办事,是周权在福份。”

    周权心里乐开了话,原本正在愁如何接近李亨的,没想到这李亨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呵呵……其实本王今天晚上专门来拜访周少侠,是因为有人向本王举荐周少侠,朝廷的武举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周少侠对这一次是武举有多大的信心?本王可是听人说,周少侠年轻有为,武功已经算得上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了,想来,这一次朝廷的武举的状元之位,周少侠是志在必得吧!”

    “太子殿下太夸奖周权了,周权的武功也只能算得上是勉强能够自保罢了,江湖中能人辈出,周权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算得上是高手啊!这一次周权前来参加朝廷的武举科考,只是来学习经验的,随便交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罢了。不知道太子殿下听谁提起过周权,周权到长安也才两天的时间,而且,这两天的时间里从未出过客栈半步的。”

    周权的目光还是盯在邵夫的双手上,这个邵夫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周少侠,你可千万别误会本王,本王可没有派人前来监视你,是李辅国告诉本王的,他向本王推荐周少侠,说周少侠的武功很是不简单啊!”

    “原来是李公公啊!说来也巧,在我前来长安的路上无意间遇到了李公公,而李公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随手指点了我几招,说来惭愧,我不是李公公的对手,如果不是李公公手下留情的话,那我恐怕也就到不了长安了。李公公的武艺的确高强,在江湖中应该少有敌手了,希望李公公没有怪我得罪他啊!”

    “哈哈……周少侠应该是谦虚了吧!李辅国告诉本王,他与你交手,可是棋逢对手,不分上下啊!现在在整个大唐,象周少侠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年可是很少了,不知道周少侠是否有意入仕?”

    虽然李亨这句话看起来问的是废话,但是,这话里可是有话的,周权不想入仕他大老远跑来长安参加朝廷的武举科考干嘛?笼络,李亨这句话说得虽然很委婉,但是,周权还是听出了李亨话里的意思。

    “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这武举科考我可不一定能进得了前十名的,尽力吧!如果自己尽了力,还是入不了前十,那就回江南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继续修炼了,这一届不行,不是还有下一届吗?就当前来学经验得了。”

    “周少侠,你这话说得有点言不由衷吧!如果以你的武艺都不能进前十的话,那恐怕……以本王来看,这一届的朝廷武举状元是非周少侠莫属了,本王就等着在武举科考后给周少侠开庆功筵了,怎么样?本王的好意,周少侠应该不会拒绝吧!本王就在皇宫里等候周少侠的佳音了,希望周少侠莫要辜负了本王的一片好意啊哦!”

    “那就多逞太子殿下的吉言了,如果周权真的侥幸夺得头名,那一定前来叨绕太子殿下一顿酒菜的。”

    周权也暗示李亨,只要自己夺得武举科考的状元,是愿意投效李亨的。

    “时间不早了,本王就先回皇宫了,这些天周少侠要多多休息才是,邵夫,我们走。”

    李亨到周权的房里坐了没几分钟的时间,就起身准备离开了,这一次前来找周权,他第一个目的已经办到了,剩下一个,就不是他能做的了。

    门再一次打开了,李亨不顾周权的挽留向外走去,邵夫在临出门前伸出右手在周权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看似那轻轻的一拍,其实,这一掌中已经凝聚了邵夫几十年的内力,李亨似乎没有看到周权和邵夫两人的动作一样,自顾自的向外走去,周权肩膀晃了晃,直接将邵夫的右手振了开,“邵前辈,你年纪不小了,可别老是把手掌往别人的身上放,还好我年轻,不然,你这一掌我可受不了,慢走,不送了。”

    说完后,周权将门关了起来。

    在李亨和邵夫离开后,周权说出一句话,“真狡猾。”

    李亨和邵夫回到东宫后,李亨开口问道:“邵夫,怎么样?那周权的武功你试探出来没有?是不是真象李辅国说的那样深不可测啊?”

    “太子殿下,老夫刚刚已经试过周权了,老夫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武功深浅老夫不太清楚,但是,至少周权的武功要比老夫厉害。”

    邵夫在周权的手里吃了个暗亏,可是,是他先动手的,是以,这亏也只有自己吞下了,刚刚只是试探周权的武功,双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一触即分,即使这样,邵夫的右手还是被周权用内力给振伤了,到现在,他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