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直辉继续敲门,一直敲到有人猛地从里面拉开了大门。

    “事务所最近歇业,下委托还请您回身左转进电梯,欢迎尊敬的委托人您下次再来。如果您有其他——三井先生?!”

    男人瞪大了眼睛,说到一半的托辞被卡在了喉咙里,最后他憋出来的名字尾音上提,生生破了音。

    “冒昧前来拜访。”三井直辉没在意眼前事务员的惊讶,他彬彬有礼的说:“请问贵社社长可否有空见我一面?”

    男人噎的难受,他默默让开了路。

    “社长最近并不在事务所,三井先生如果有急事,还是直接联系社长本人比较好。”

    “我尝试过了,可惜并无回音。”

    “打工作电话的话……”

    “被挂掉了。”

    ——三井先生又被社长无视了啊。

    全体社员在心中这样吐槽着。

    三井直辉沉思了一下说:“既然如此,我希望向事务所下一份委托。”

    “委、委托啊。”

    男人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们的社长讨厌三井直辉这件事,是全体社员都知道的事。

    之前曾有社员不明内情,擅自接下了来自三井直辉的委托。后来不知道社长对他做了什么,现在那位可怜人一听到三井直辉的名字,就条件反射的胃痛。

    开门的男人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动作这么快了,他回头看向同事们,期待有谁能给他解个围。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伏案奋笔疾书,誓与工作共存亡。

    他心中的小人悔恨的捶地。

    最后他只能先把人请到接待室,端上清水后,他麻溜的去找井原绘里了。

    “井原副社长!您快回来!三井先生他来事务所了!!”

    “什么,谁是副社长?!”

    “这不是重点,井原副社长!”

    “这就是重点!我才不是什么副社长啊!”

    电话里诡异的安静了两秒钟。

    井原绘里扶住额头,试图重新开始这次对话。

    “你刚刚好像说了三井先生,是哪一位三井?”

    “是三井直辉先生!”

    “啧。”

    “……您刚刚是不是啧了一声?”

    “你听错了。”井原绘里放弃了这趟外勤,准备回事务所,“我马上回去,你先招待好三井直辉。”

    “是,副社长!”

    “——都说了不是了!!”

    井原绘里没好气的挂掉来自社员的电话,她熟练的按出另一串数字。

    没过多久,电话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标志性的轻快声音。

    “下午好啊,绘里酱~在百忙之中绘里酱还分出宝贵的时间来找我,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井原绘里的额角突突的疼起来了,“津岛先生,如果您还记得,现在这些工作都应该属于您的话——”

    “哎呀,那现在就是我去面对那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了。”

    井原绘里感受到了些许挫败,她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停下了脚步。

    “您想做什么?”

    “京都的警察本部刚刚联系我了,他们委托给我的事,和不请自来的委托人要说的应该是同一件事。”津岛的声音经过电流的转换后有些失真,他轻飘飘的声音里多出了一丝冰冷的质感,“答应他,绘里。我们不会有任何损失。”

    “我明白了,津岛先生。”井原绘里保持安静的听完,对怎么招待三井直辉已有了腹稿。

    “正式的工作信函,会在今天晚上之前发到您的手机上,届时还请您注意查看。”

    井原绘里等那边挂断电话之后,已经彻底放弃去探究混蛋上司什么时候回京都这个问题了。

    ………………

    太宰治从接头人手里拿到了自己的新任务。

    “名画失窃?”

    “本来应该是绫辻老师做这件事的,但是老师暂时被隔离调查了……”辻村深月故作严肃,但是没撑几秒就捂住了脸,“老师太任性了!”

    “那么我需要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