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爷便要好好同你算算你伤了爷耳朵这事!”

    他招呼其他人,“不要打脸,全部给我上!”

    柔弱的女子哪里承受得住比她手腕还粗的木棍,春花害怕的望着步步逼近的几人。

    就在春花以为这次难逃一劫之时,忽然出现一道火红的声音将她解救于危难。

    群芳院的几个人不可置信的望着忽然一脚将他们踹飞的靳芳菲。

    “你是何人,敢管我们群芳院的事!”

    靳芳菲杏眸怒目,“天子脚下,我还偏要管!”

    耳朵上有伤的那人打量着靳芳菲,随即他啐了口水,他不信他们几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姑娘,先前是太过突然,他们一时不防。

    “上!”

    靳芳菲自幼习武,即便是赤手空拳,对付几个小喽啰不费吹灰之力。而且靳芳菲耍起招式来,不像是打架,更像是跳舞,优美极了。

    四周原本聚集的人立刻散了开去,避免伤及自己。

    伍思才眼眸亮如繁星,目光牢牢的锁定人群中那抹火红,像是耀眼的日光。

    她想,这是她中意的人啊。

    一个打手被靳芳菲正好踢到伍思才面前,伍思才回神之际顺势抢过那人手中的木棍,狠狠的砸在那人的头上。

    霎时,鲜血直流。

    靳芳菲瞥见这一幕手上动作不由愣了愣。

    伍思才也不知是激动还是被那鲜血激起了斗志,留下一句“我去帮她”便拎起手里木棍冲了上去。

    约莫是借着靳芳菲的气势,竟让伍思才得逞数次。

    靳芳菲不由道:“就是力道差了点,日后我陪你再练练。”

    伍思才露出得意的笑,“那就请姑娘多多指教了。”

    一旁几人见他们还打情骂俏,怒不可遏。

    秦明惠看着打的酣畅淋漓的二人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这会儿青笋牵着马车出现,他定睛一看,那挥着木棍打架的可不就是他家少爷!

    天呐!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秦明惠见到青笋,走到他身边,“还看!”

    青笋忙问:“秦小姐,这怎么了,少爷和靳小姐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毕竟是女儿家,秦明惠怕事情闹大,于是吩咐青笋,“一时说来话长,你去找官府来。”

    “可……”青笋望着伍思才,有些担心。

    少爷什么水准他一清二楚。

    “有芳菲在,不会有事的。”

    青笋想了想,靳小姐武艺了得,秦小姐这么说一定是把握。

    “那小的这便去。”

    青笋赶着马车匆匆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三少爷:说什么也不能让媳妇独自上场!

    第53章

    “停手, 全部停手!”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百姓们退居一旁,目光仍旧注视着大街上的几人。

    “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不要命了!”

    人随声至,绛紫的官服, 一个大大的“捕”字在胸前,此人身后还跟着穿着同样官服的四个捕快。

    站在人群中的秦明惠朝二人点头示意,伍思才和靳芳菲遂停下手, 只不过伍思才握着木棍的手仍旧很紧。

    不过这一番酣战, 群芳院的人全部挂了彩,灰头土脸。

    领头的那人见了捕快来了不服气, 大声嚷道:“这是我们群芳院的事,何况签了契, 春花那娘们就是我们群芳院的人, 你们凭什么多管闲事!”

    “刘捕头, 你可要给我们做主!”

    “嚷什么嚷!天子脚下,欺凌百姓, 你还有理了!”

    捕快当头一顿呵斥,群芳院的人登时懵了。

    “刘捕头, 小的是群芳院的阿宝啊, 您贵人多忘事, 莫不是将小的给忘记了。”

    阿宝便是那耳朵有伤的人,他不住的对着刘捕头挤眉弄眼。他们做这行的一直跟衙门的人保持着较好的关系,和这刘捕头关系尚算谈的上话, 一般遇着事,刘捕头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