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音讯全无,伍思才显得有些急躁, 心中越发担忧靳芳菲发生意外, 不由怒道:“两个活生生的人便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吗!”

    秦明惠这时道:“此事或许并非你我想得那般简单,再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伍思才也知道拖下去多一分未知或许就多一分危险。

    “青笋, 你清点府上的守卫加上外面商行的人,一定要尽快找到芳菲的下落!”

    话音刚落, 伍思才这才发现不见青笋的踪影。

    “青笋呢!”

    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插科打诨。

    “哎——”

    “少爷, 小的有事来报!”

    青笋急匆匆的跑进房中, 气喘吁吁道:“少爷,春花姑娘昨夜也失踪了!”

    伍思才和秦明惠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你可查清楚了?”伍思才知道王春花在西伯侯府上住着不自在, 因此并未限制她的自由,王春花平日会出府晃悠, 为的是找一份谋生的差事, 日后离开这里。

    青笋道:“先前春花姑娘院里的小丫鬟来报, 春花姑娘昨日出府后便再不曾回府,小丫鬟担心出事这才来找了小的。”

    秦明惠道:“你怎么看?”

    伍思才冷声道:“她们昨夜一夜未归,或许不是巧合。”

    二人同时想到一个可能。

    “青笋点人!”

    “听命!”

    秦明惠立刻道:“你这么去不是打草惊蛇?那群芳院若真敢这么做, 一定是有后招,这么去找人一定找不到,反而会给芳菲招祸。”

    伍思才一怔,她关心则乱,竟忘了这么简单的道理。

    “群芳院做生意一向心狠手辣,先前我便担心他们会对芳菲下手,但想着芳菲禁足在府我便忽略了此事,不曾想他们竟然隔了数日还能下手。”

    伍思才此时懊悔不已,若是她能早些提醒靳芳菲又或者派人保护她便不会有今日的事。

    “现下也不能肯定就是群芳院的人做的,芳菲毕竟是官家小姐,他们若是也敢乱来那便太无视王法了。”

    伍思才知道群芳院的手段,那个胡妈妈连刘寅也敢打,还有何不敢的,再者如今也无证据证明是群芳院做的。

    思虑片刻后,伍思才决定先调查情况,于是吩咐吴磊道:“吴磊,你带一些脸生的人去群芳院打探打探情况。”

    吴磊时常出入这些地方,让他去再好不过。

    吴磊知道靳芳菲对伍思才的重要性,不敢怠慢,立刻领了命离开了西伯侯府。

    秦明惠看着天色,她出府太久需得回府了,可没有靳芳菲的消息她也一刻不能安心。

    望着秦明惠犹豫的神情,伍思才这反应过来秦明惠在她府上待的太久,她叹道:“秦小姐先回府罢,一有消息我会立刻让青笋通知你。”

    秦府那边还需要她隐瞒消息,一直在此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秦明惠点了点头打算先回府等候。

    离开前秦明惠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安慰道:“芳菲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她一定会没事。”

    这话不光是安慰伍思才,也是安慰自己。如若芳菲真的有个万一,那她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

    伍思才点了点头,“嗯。一定会没事的。”

    伍思才刚送走秦明惠,此时西伯侯恰好回府,他一眼认出离开的那是秦府的马车。

    西伯侯指着伍思才冷了声道:“你小子,说了多少回,喜欢便上门提亲,又私下往来,害人家姑娘名誉受损!我要帮你提亲,你又不询,还不准我告诉你娘。我就没明白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伍思才却恍若未闻的从西伯侯身边走过。

    西伯侯对着离开的伍思才继续追问,“你今日这是怎的了,魂不守舍的!”

    西伯侯默默盯着伍思才的背影看了半晌。

    吴磊按照计划带着几个兄弟到群芳院寻欢作乐,可待了几个时辰打听到的消息皆是不曾有新的姑娘进院。

    一无所获的结果对寻常靳芳菲和王春花的下落毫无帮助,吴磊怕再拖下去耽误正事,让手下的人继续留在群芳院打探情况,自己先行回去找伍思才复命。

    “不知是消息太过严实还是那群芳院的胡妈妈早有了吩咐,从姑娘们的嘴里探听不到有用的消息。”

    伍思才心下越发担忧,夜色将至,若是再无线索,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青笋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那便是在搜查之下终于有了王春花的消息。因那日王春花与王老八的事在京

    今晨有人在城门口见过与王春花容貌相似的女子,只不过那女子衣衫破烂,步履蹒跚,似乎是受了伤。

    伍思才如今几乎已经可以确定靳芳菲失踪一定与那日救了王春花有关系,否则王春花不会在同一日一同失踪还受了伤。

    “王老八的家里可有去找过?”

    王春花如今在京城举目无亲,王老八也与她再无父女关系,伍思才想不到如果王春花安全会去何处。

    吴磊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她受了伤如今行动不便根本无法回这里报信?”

    伍思才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王春花,她立刻道:“青笋,立刻让人在京城各处药房寻找王春花的踪迹,务必将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