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捕头大手一挥,“官府办事,闪一边去!”

    老者不知想到什么,连忙求饶,“官爷,小的只是个守庄子的,啥也不知嘞。”

    刘捕头办案多年,一瞧便知这老者对群芳院干得事心知肚明,他恨声道:“有关无关,大人自有定论,说吧,前些日子被你们抓来的女子现下在何处?!”

    “就……就在后院。”

    “前头带路!”

    老者无法只好提起灯笼带着众人进入庄子,他心里估摸着那日见到那位姑娘便知其身份定然不俗,可不如今官府找上了门,而且那位贵公子一脸寒意,只怕是那位姑娘的亲人,如今找着了人不知是否会迁怒他这个底下做事之人。

    刘捕头见他四处张望,神色不定,骂道:“你给我老实点儿,别动歪心思。”

    伍思才跟在身后暗自祈祷靳芳菲安然无恙。

    这个庄子本来便不大,很快众人来到后院,却发现这里安静的古怪。

    来不及细想便听到老者的声音响起,“人就在那儿关着呢。”

    老者伸手指着正对着众人的厢房。

    伍思才立刻冲上前,推开门得刹那她蜷缩着指尖,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停了。

    她暗骂自己胆怯,无论发生什么靳芳菲还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吱呀——”

    门外的月光照进屋内,伍思才走进去,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她猛地退出厢房,对着守在外面的老者就是正中一脚。

    “人呢?!”

    老者一脸惊慌,“人一直关在这儿,小的只是个守门的啊!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吴磊进到厢房仔细查看,桌上摆着凉透了的饭菜,显然这里原先有人住着,地上还有散开的绳子,一切迹象都表明这里曾经有人被关押着。

    吴磊出了房问老者:“这个庄子上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

    老者道:“院里来了几个人守着那位姑娘,只是不知为何眼下都不在了。”

    吴磊道:“会不会被转移了?”

    伍思才想了想又问老者:“你最后一次见到那位姑娘是在何时?”

    老者想了想道:“今儿个傍晚,我给他们几人送饭菜都还全部在呢。”

    伍思才闻言有了头绪,“那个时候我们早盯着群芳院的人,若是他们有人来此送信一早便能知道,所以芳菲一定不是被转移的。”

    “少爷的意思是……”

    “她一定是自己逃走了!”

    伍思才想到什么,立即吩咐道:“快,派人沿着鸳鸯沟回京的路上找!”

    原本守着芳菲的人一定是发现她逃走了去追捕她了,此时在荒郊野岭又是深更半夜,即便是靳芳菲也不一定能够轻易逃脱。若是被群芳院的人再追上,定是要吃些苦头的。

    刘捕头没想到那位小姐如此烈性,还能从贼人的手里逃走。

    “伍公子,你地形不熟,不如在此等候,让下官等前去找寻靳小姐的下落。”

    让伍思才在此等候,她是万万不愿意的。

    伍思才道:“不可,此处地势开阔,谁也不知芳菲到底会走哪个方向,我们兵分三路,分头寻找,找到人便发送信号弹。”

    这样的确节省时间,刘捕头应承下来。

    “那这样下官带人一队往南边走。”

    吴磊正想说他跟着伍思才,伍思才已经率先道:“吴磊你带着一队人往北边走。”

    “可是……”

    伍思才打断吴磊的话,“没什么可是的,我带一队人往西边走。”

    吴磊担心伍思才身子娇弱,在野外若是有个意外便不好了。可他也知伍思才的性子,说一不二,尤其对靳芳菲的在意伍思才是绝不会放弃的。

    他叹了口气,青笋留在京城注意动向,早知便把青笋带上才好。

    吴磊知道劝阻不了,只得嘱咐道:“那您多注意,切莫冒险,遇着事记得发信号弹。”

    伍思才点了点头,“你也务必小心。”

    西边更多是山林,易于隐藏却不易行走,希望芳菲不要往那处走才好。

    清点人马后三队人马便出发搜寻靳芳菲的足迹。

    夜里的风带着一股子凉意,伍思才命人仔细搜寻各处的痕迹,不敢放过一丝线索。

    一个护卫高声喊道:“少爷,这儿有许多脚印!”

    伍思才走过去果然看见地上一片凌乱的脚印,且脚印还很新,像是刚留下不久的。这里是鸳鸯沟背面的一处山坡,看来芳菲逃出那庄子后直接选择了上山躲避。

    伍思才当即便吩咐道:“立刻沿路寻找痕迹上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