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有意与秦怀义处好关系,“秦兄,慧侄女,你们稍坐,这么一阵,还未好好招待你们,我立刻让人送些点心和茶水,我们边吃边等。”

    秦怀义点了点头,“多谢侯爷。”

    里间。

    气氛与花厅迥然不同。

    靳芳菲自进到里间便背对着伍思才,伍思才站在身后感到芳菲的严肃认真也十分局促不安,不敢率先开口。

    事实上,告诉靳芳菲自己其实是女子,远比想象的要困难。

    然而,不知伍思才是否该庆幸靳芳菲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女子。

    靳芳菲转身盯着伍思才,神色镇定,“有一事我很疑惑,在我们滚下山坡后是你一直陪着我对吧?”

    伍思才知道她想问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是我陪着你。”

    听见伍思才的回答,靳芳菲瞳孔收缩,抿着唇,哑声道:“那我中了chun药一事可是真?”

    伍思才再次点头,“我也是后来才发现,大概是群芳院的那些人偷偷混在蒙汗药里,因此你并未察觉。”

    “我记得当时……似乎……有个人陪着我。”

    话说到一半靳芳菲红了脸,实在难以启齿。

    不期然伍思才想到某些画面又有些头昏脑涨,她赶忙捂住口鼻,怕先前丢人的那一幕再次出现。

    “实在是抱歉,当时事发突然,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还请芳菲你见谅。”

    靳芳菲在迷糊之时,脑海里不断地闪出一些画面令她难以置信。直到她醒来红烛告诉自己中了所谓的chun药,她才意识到梦中的画面或许是真实存在的。

    可,那样亲密无间的行为……

    想到一些场景,靳芳菲脸色又白了几分。她觉得有些可笑,她怎会觉得伍思才是个女的。

    靳芳菲不想再试探,她直言道:“可为何我的印象中与我一道的似乎是名女子。”

    伍思才心想终于说到了正题。

    “的确是个女子。”

    这样说芳菲应该会明白了吧。

    “可陪着我的不是你么?”

    “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靳芳菲微微睁大了眼眸,带着几分怒气,却怕外面的人听到,压低了声音道:“这如何不冲突,男女之别犹如云泥之别!”

    伍思才的眼眸暗淡了几分。

    “抱歉,让你失望了。”

    伍思才不敢抬头注视靳芳菲的目光。

    靳芳菲看着此时低着头盯着地面的伍思才,心中的怒火一下蹿出天际。

    她是何意?

    轻描淡写的抱歉便打算将此事掩盖过去?她当她靳芳菲是那地上随随便便生长出来的杂草么?!

    “抱歉?你为何事抱歉?!”

    伍思才不曾料到靳芳菲突然上前,吓得想要退后,却被靳芳菲按住肩膀,进退不得。

    料到靳芳菲会生气,可她这般动怒,伍思才还是有些难以承受,一种窒息般的难受将她包围。

    面对靳芳菲那样怀疑失望的眼光更是让她想要夺门而出。

    伍思才强忍着心中的难过,红着眼眶喃喃道:“抱歉,我骗了你,芳菲。”

    然而她这番态度令人火大。

    “你骗了我何事?!你且说一说啊,伍公子?!”

    靳芳菲替她回答,“因为你是女子,嗯?所以你愧疚,所以你抱歉?”

    一边说着,靳芳菲也不知是着了魔还是怎的,她一把解开伍思才的腰带,又迅速的剥开了伍思才的外衫。

    一如山洞中的情形。

    二人脑中纷纷回想起一些片段。

    当解开里衣的那一刻,靳芳菲往后退了一小步。

    果然同她梦中一样。

    白色的裹胸带缠绕着白皙的身子。

    伍思才轻轻侧开目光,羞红了脸,却因着是靳芳菲她毫无阻拦。

    靳芳菲惊讶的发出一声低呼,慢慢的她伸出手,一点一点的解开就那藏着美好的地带。

    随着裹胸带轻轻飘飘的落在地上,靳芳菲的指尖落在了那处所谓的秘密之前,不大不小的浑圆,像极了一颗颗水蜜桃。

    莫名有些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