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又说了洋洋洒洒一片,什么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他们打架谈恋爱的,虽然绝大多数属于让人左耳进右耳出的,但是也算是打消了之前在姜洲的事情上颇有微词的一些同学的念头。

    自从姜洲转学之后,张文里也沉默了很多,心思都放到了学习上,念检讨的时候可能是觉得很丢人,念着念着就哭了。

    最后,在讲台上深深地朝沈愈的方向鞠了个躬。

    “对不起,沈愈同学。”

    张文里念完,是沈愈,沈愈的检讨书中规中矩,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中间很多字沈愈自己都写的不认识了,都是属于临场发挥。

    最后是霍锐,他一开口就是“我错了”三个字,大家还没见过神话认认真真念检讨以往他连检讨都懒得写,所有同学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然后就听到无数遍“我错了”。

    都快不认识这三个字了!

    张建清觉得自己的血压飙升。

    “运动会之后,马上就是全省联考,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多少时间?看看高三!现在就已经开始模拟考试了!怎么样,半夜有没有听到隔壁寝室的哭声?你们现在不好好学习,以后高三了,就是你们半夜在寝室里偷偷地哭!”

    ……

    “霍锐真不愧是霍锐,没看到秃秃那个脸色,黑的跟炭似的……念了那么久的我错了……”

    “张文里也挺惨的,依我看都是姜洲的问题,之前就觉得这人有毛病,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赶紧背书吧,明天又得测验。”

    “……”

    晚上晚自习,教室里的味道总算散去了。

    沈愈和霍锐都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校服,陆疏行忍不住吐槽:“老大和同桌一定是疯了。”

    戚荣若有所思,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道题目,我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套这个公式。”沈愈咬着笔帽一脸认真地把白天张建清讲的例题递给霍锐,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最薄弱的科目是数学。

    现在学的数学和以后在工作上运用的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是要搞学术化研究。

    霍锐打着哈欠给他讲题,“先把题目读一遍。”

    “别咬笔帽。”笔帽那么脏,以后自己亲他,不得亲了一嘴笔帽?

    沈愈听他的话认认真真读了,霍锐又把题目里的陷阱给他分析了一遍。

    沈愈似懂非懂,但是表情乖的不行,带着一点茫然,眼睛还有点润,可能是因为太困了刚打过哈欠的缘故。

    霍锐把自己的视线艰难地从沈愈的脸上挪开。

    陆疏行半靠在墙边一边打游戏一边感叹:“老大已经变了,这就是陷入恋爱的男人吗?都开始热爱学习了。”

    戚荣语塞了一会儿:“我看看论坛那些帖子。”

    “至今没有见过大嫂的我们,命运是何其的凄惨啊?”

    “难不成老大网恋了?”

    说完,她又拿了瓶酸奶出来:“这个当做谢礼,给你的,谢谢。”

    陆疏行哇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摆弄姿势,颜芷就小跑着走了。

    “害,卡片肯定是顺带的,最主要就是被我迷住了双眼。”一边说着,陆疏行一边半蹲着走到沈愈座位旁边,探出个脑袋搁在他课桌上,把卡片递给沈愈:“之前那个学妹给你的。”

    他挑了挑眉,一副八卦的模样。

    沈愈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身侧的霍锐。

    果不其然,霍锐的脸色已经马上臭了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写了什么?”陆疏行还没感知到什么危险,还凑在那边准备听后事。

    戚荣一把把他拽了回去,陆疏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是,你拉我干嘛啊!我关心一下同桌怎么了!”

    戚荣瞥了眼老大的脸色,选择闭嘴。

    再不回来,他得给陆疏行处理后事了。

    沈愈看了眼小卡片,上面还带了一点点奶油的香味,只写了四个字。

    【给麻烦精】

    字迹十分眼熟。

    沈愈抿了抿唇,应该是小蛋糕里的,他没有注意到。

    他还想着回去要谢谢颜芷,霍锐一把抓着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外拉。

    力气很大,沈愈被抓的有些疼,下意识皱了下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霍·骗子·锐

    我被我基友笑死了,她和读者说营养液满1w加更,然后一下午就满了,然后她头秃地在赶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