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三殿下此言便是折煞我了,我只是将军的小厮而已,哪里来得什么惊世才华。”

    没想到这个时候,言丰扬倒是开口了:“殿下准备都准备了,不过只是一张拜帖而已,收着便收着了。”

    吕子茶不解他的意思,但是既然言丰扬让他收下拜帖,他便非常有眼色地不再作声了。

    “将军、先生,二位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这文坛盛事,流觞曲水、饮酒行令、以文会友,二位定然会喜欢的。”

    送了拜帖,皇炽没有其他事情在内院逗留了,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到皇炽走了,言丰扬将那烫金的拜帖扔到了吕子茶的怀里:“给你的,自己收好了。”

    手忙脚乱地接住拜帖,就看到言丰扬的轮椅已经滑出去很远了,吕子茶连忙追了上去:“将军,将军,你等等我呗——”

    他虽然有腿,但是这样也完全跟不上那逆天的宛如电动车一般的轮椅速度哇!

    这几天京城非常热闹,眼看着万寿节就要到了,四处的商铺和大府上下都挂起了红色灯笼。

    好不容易到了这没什么污染的古代,吕子茶并不想要欣赏什么青山绿水,他倒是挺想去古代的教坊青楼看看的,真的好奇,但是言丰扬对这方面似乎完全没兴趣,最多带他去去酒楼,所以吕子茶自从成了言丰扬的小厮之后,他基本上就与这种神奇的地方绝缘了。

    不过没关系,虽然看不了坊间的歌舞声乐,但是真正的精品在宫中,眼看着就是万寿节,到时候那寿宴上的歌舞才是顶级的。

    吕子茶心里美滋滋,他正在往那厨房的位置走,却突然听到了几个下人之间闲谈八卦,好像隐约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下人a:“将军最近倒是格外宠信他身边的那个吕子茶,天天形影不离的,还不让干什么活,真是奇了怪了。”

    下人b:“此事确实奇怪,将军的心情一直阴晴不定,这吕子茶已经当了这么久的贴身小厮还没被折磨死,我那天看将军像是对待他像是对待什么大人物一般,这简直太反常了,难不成将军的病情影响到脑子了?”

    下人a一把捂住他的嘴,四周看了看:“你这张嘴是不想要了吗?怎么敢编排将军?”

    下人b挣脱了束缚,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没编排将军,我是在说那吕子茶,不过是得了将军的一时宠爱,要是将军那未婚夫还在的话,怎么容得下他?估计早就被赶出府了吧?”

    听到他这番话,下人a的魂都要没了:“你居然敢提起那人,将军的婚约早就没了,现在提起万一让谁听到了,就是你那在伙房里做管事的娘也保不住你。”

    两人说了这些,便换了其他八卦话题,吕子茶便没有再听下去。

    不过刚刚短短几句话的信息也太多了吧?

    言丰扬什么时候还有婚约了?

    他怎么不知道?

    明明原剧情也从没提过言丰扬的婚约之事,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从刚刚那两个下人的对话来看,言丰扬的婚约对象好像不在这里,吕子茶心里估计那婚约也就是个包办婚姻,原书里也没提起过,肯定是做不得数。

    于是,他转头便将这事情给忘记了。

    盼望着,盼望着,万寿节这一天终于来了。

    还没到中午,将军府内就已经一片忙碌了,万寿节算是隆重的国宴,将军府自然也不敢懈怠。

    之前吕子茶见到的那副官又出现了,他拿出一个盒子:“将军,这是成色极好的开过光的佛珠,下官找了好久才寻得这一串,您要是没空准备寿礼,就拿这个顶上吧。”

    “成色确实不错……”言丰扬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那佛珠,示意吕子茶,“既然你都拿过来了,陈副官的心意我也不好推拒,收下吧。”

    吕子茶依言接过那盒子,就听到言丰扬道:“不用要盒子了,你直接戴上吧。”

    “啊?我戴?”吕子茶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将军这不好吧?”

    言丰扬淡淡道:“我看挺好。”

    可怜的副官简直惊掉了下巴:“啊?将军,您真的给皇上送个人过去啊?不过马上就到进宫的时间了,这人呢?”

    “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自有章程。”

    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迷茫的陈副官:“啊?”

    ——

    此时的吕子茶正坐在前往宫中的马车上。

    言丰扬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他的尺码,给吕子茶专门做了一身衣服,又找人给他打扮了一番。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吕子茶感觉自己整个人摆脱了小厮制服,再这么一打扮,都堪比经历了换头术,自己都要认不出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