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林奈柚语气里听不出来多少开心。

    曾经,他努力的目标,就是想和白药以及白清淮一起去帝都大学念书。

    可是现在,他好不容易考上了分数,有些人,却提前走散了。

    就好像他这一年的努力,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没有意义的自我感动一样。

    学校九月一日开学。

    林奈柚听从家里人的一件,选择了工商管理。

    白药本来是想学电子专业,将来可以给予封卓君帮助,可是封卓君却不想白药大学念的太累,建议他继 续深造美术。

    白药听从了封卓君的意见,报考了美术学院。

    新的一年开学季即将到来,封盼也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

    一早,白药就把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封盼拽了起来,封盼迷迷糊糊的还想睡一会,可是哪怕是在睡梦 当中,最后也被白药强行穿好衣服。

    用凉水洗了一个脸之后,封盼才勉强精神起来。

    白药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封盼规定一个玩机器人的时间,不然这小奶团子天天半夜不睡觉研究机器人, 实在是不太好。

    “爹爹,为什么这么早就把宝宝叫起来呀。”

    白药蹲下身子,给封盼穿着外套:“你忘了,今天是带你去看幼儿园的日子。”

    封盼没精打采地噢了一声,对此完全没有兴趣。

    他一点也不想和那群幼稚的小孩一起玩,有时候智商太高,也是一种烦恼呢。

    幼儿园的操场就像一个小型游乐场,有滑梯,有蹦床,还有卡丁车......

    参观完幼儿园内部后,领着参观的老师对白药说,可以让孩子去外面玩一会。

    封盼看了看外面高高的日头,一点也不想去外面玩。

    但是幼儿园的好多小孩好像根本不怕热一样,在外面玩的嗷嗷大叫,看起来非常开心的样子。

    封盼刚想拒绝,可是看到白药期待的目光,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假装也很想玩道:“那我也去玩一会。”

    白药和封卓君则是听幼儿园老师继续介绍着学校。

    不一会,外面忽然有小孩跑了进来。

    “老师老师,刚才那个弟弟躺在地上不动了,他是不是死了 ......”

    62必须要尽快找到封盼亲生母亲

    白药表情一变,拉着封卓君赶紧跑了出去。

    蹦床旁边围了一堆小朋友,他们看着地上躺着的小孩,叽叽喳喳在说着些什么。

    “刚才他走到这,忽然就倒下了。”

    来报信的小孩解释着。

    封卓君从地上抱起晕倒的封盼,开车向医院驶去。

    白药则是在车的后座把封盼抱在腿上,一边给宋琅打着电话。

    等封盼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直接有担架车过来接上封盼去了急诊室。

    封卓君把白药抱在怀里,安慰着白药不要太伤心。

    虽然封盼不是白药的亲生孩子,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白药早就把小奶团子当成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的一块肉,比亲生的还要亲。

    封盼被送进急诊室一个小时,白药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等封盼被护士推出来,白药赶紧围了上去。

    病床上的白药睁开双眼。

    小小的人虚脱的躺在床上,小手掌摸了摸白药的脸,轻声安慰道:“爹爹不要哭,宝宝就是中暑了。”

    白药在病房里守着封盼,封卓君则是跟着宋琅到了科室。

    “小家伙怎么了?”封卓君问道。

    宋琅不太乐观地摇了摇头。

    “他有一种潜伏的先天性疾病,这种病很狡猾,出生的时候是检查不出来的,只有忽然发病的时候才会 被察觉到。”

    封卓君又问:“严重吗?”

    宋琅点了点头。

    “严重,封盼之后会越来越虚弱,你们必须尽快找到封盼的亲生母亲,只有你和她再生一个孩子,用婴 儿的脐带血才能救盼盼的命。”

    封卓君垂下去的手慢慢握紧,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封卓君回到了病房,封盼因为身体虚弱又睡了过去。

    手背上输着液体,长长的针管把小奶团子白嫩的手背扎的有些肿。

    白药问封卓君:“怎么样,盼盼为什么会忽然晕倒?”

    封卓君眼眸有些躲闪,“宋琅说是一种遗传疾病,先天性免疫缺陷。不过你不要着急,宋琅说会治好 的。”

    封盼生病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和封老夫人说,只说是要带着盼盼在宋琅家住几天,过几天再回去。

    晚上,封卓君没让白药陪床,让白药先去宋琅家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把他替回去在医院守着盼盼。 白药忧心忡忡地跟着宋琅回了家。

    到了宋琅家才发现,他家里竟然还有别人。

    是个熟人。

    路眠川穿着宋琅的宽大半袖,光着一条又细又白的腿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路眠川扒在沙发上露出一个脑袋。

    “宋医生,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的大宝贝了。”

    宋琅嘴唇抽了抽,忙了一天,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位这个祖宗。

    “你怎么还在这?”

    路眠川露出哭唧唧的表情:“你这个渣男,难道要狠心地拔x无情吗,让你爽完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为了避免路眠川这个没把门的最再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宋琅赶紧制止。

    “你不许再乱说,今天家里有客人来住。”

    路眠川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客人?男的女的?你把别的小妖精带进家里了吗?”

    白药换好鞋,从玄关后面走出,露出身影。

    “是我。”

    路眠川惊讶了一下:“封夫人?”

    白药点了点头:“路总。”

    “你怎么......会跟宋医生一起回来?封总呢?”

    白药神情有些疲倦,“家里有些事,我今天过来暂时住一晚。”

    宋琅想起来封盼的情况,看着白药的表情露出一丝怜悯。

    遇到这种情况,他真不知道封卓君最后会怎么选择。

    是儿子重要?

    还是白药这个老婆重要?

    看到路眠川跟白药认识,再加上路眠川嘴上虽然总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这个人还是活跃的,不如让 他带给白药一些活跃的情绪。

    于是便没着急把白药赶回屋子里。

    宋琅还没吃饭,他喜欢回家自己做饭。

    虽然在医院忙了一天,但还是回到家洗了个手戴上围裙开始做饭。

    客厅与厨房隔着一道透明玻璃推拉门。

    路眠川倚在沙发上,有些花痴地看着宋琅做饭的身影。

    金丝边细框眼镜架在鼻梁,衬衫的衣袖松开了扣子轻轻挽起。

    搭在菜上的手修长如玉,另一只手握着菜刀有节奏的将胡萝卜切丁。

    哒哒哒的节奏沉稳而有力,好像每一下都扣在路眠川的心弦上。

    他拉了拉白药的衣袖:“你有没有觉得宋医生切菜的时候真的好帅。”

    “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你说是吧。”

    路眠川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宋琅,只觉得移不开眼睛。

    白药心不在焉地抬起眼,又缓缓垂下眼眸。

    ‘‘嗯”

    白药不是个八卦的人,所以一点也不好奇路眠川为什么会出现在宋琅家里。

    这是别人的私事,与他无关。

    然而路眠川滔滔不绝。

    “说起来你还是我俩的媒人,在林家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宋医生,就觉得他是我要找的人。”

    宋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厨房门口,站在门口,手上湿漉漉的还带着洗菜的水珠。

    看着路眠川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你第几个要找的人。”

    说的话被宋琅听见,路眠川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掰起手指数了数。

    “我觉得你对我好像有什么误解,我也不是什么花心的人,你也只是第七个我一眼看见就觉得是我要找 的人,你看,还不到十个呢。”

    宋琅不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