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末班车,虽然听起来是阴间东西,但其实本质上染了阴间气息的通灵了的阳间制造产物。

    所以锤子对门确实有用的。

    若是问这种阴间玩意怎么这么容易就敲碎,怎么一点防御力都没有。

    废话,以前车上装的都是想入轮回的鬼,都是抢着上车的,哪里有反悔了想下车的。

    玻璃被白药砸的七零八落。

    门外的景色是不是被蒙了一层障眼法,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看见厚厚的一层浓雾。

    白药眼睛一闭,跳了下去。

    痛!

    全身酸痛!

    骨头像是碎掉了一样。

    白药在疼痛中睁眼,才发现外面的世界竟然已经蒙蒙亮。

    胳膊和腿磕破了点皮,血迹渗透了衣服。

    一早起来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看到了白药,打量了一番才敢走过去询问。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用不用我帮你叫救护车?”

    白药忍着疼痛,吸溜了一口气。

    “不用,麻烦你扶我起来一下吧。”

    环卫工人把白药扶到了旁边的楼梯上坐着休息。

    白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没想到在车上感觉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在外面已经过去了那么 久。

    对了,封卓君!

    他要赶紧去找封卓君。

    白药拿出手机,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白药把电话给封卓君的助理打了过去。

    那边接起了电话:“夫人,封总出车祸了。”

    车祸?

    白药对这个词格外敏感。

    “怎么忽然发生车祸了?卓君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电话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夫人,你来看了就知道了。”

    白药挂下电话,等不及司机过来接他,在手机上叫了一个网约车。

    来到医院,助力已经下楼等着接白药了。

    封卓君已经做完手术,醒过来了。

    助理带白药来到病房,封老夫人还有三个孩子都在。

    不过房间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一头像火一样大胆热情的颜色卷出性感的弧度。

    嘴角一抹红唇,看起来得意而又妖娆,然而让白药最在意的却是那一手鲜红的指甲油。

    像流动的血液般,在灯光下还反射着流光。

    封卓君又睡着了,在病床上安静无息的躺着。

    封盼看到白药身上的伤口,瞬间担心地围了上来。

    “爹爹,你怎么了,这一晚上你去哪了,怎么弄了一身伤。”

    白药也不知道该解释自己去哪了。

    只能蹩脚说道:“晚上太黑,爹爹太笨了,迷路了。”

    在封盼强烈要求下,白药被拉去处理伤口。

    封卓君需要住院,换洗的衣服拿了一些过来,白药直接也换到了身上。

    封卓君的衣服白药穿起来会有些大。

    宽大的白衬衫一直落到了腰部以下,封卓君的裤子被他卷了个边,穿着依旧像是拖地裤。 等上完药再换好衣服后,封卓君已经醒了。

    封卓君背靠在床头上,半坐着。

    旁边那个陌生女人手里拿了一碗粥,拿着汤匙在粥里搅拌。

    等粥凉了,女人把勺子放到了封卓君嘴边:“君哥,暍粥。”

    封卓君皱了皱眉,本能地偏开了脸。

    声音漠然道:“我自己来吧。”

    就在这时,封卓君看到了门口站立的一个身影。

    单薄的身影盖在宽大的衣服之下,显得更加的弱不禁风。

    这人是谁?

    为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却感觉那么的......亲切。

    作者有话说

    非虐,依旧是小波折

    85真假妻子

    白药看着要给封卓君喂粥的女人。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意思?小三登堂入室给正主示威来了?

    白药向着封卓君走了过去,质问道:“她是谁?”

    封卓君一脸茫然。

    他看着白药,很陌生,记忆力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过,但是这个人跟他说话,奇怪的是并没有让他感到 讨厌。

    反而有一种他问什么他就要答的自觉感。

    于是封卓君看了看旁边的安敏,然后转头对白药乖巧道:“好像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白药瞪大了眼睛,自己看着封卓君,看他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然后忽然揪住了封卓君的耳朵:“你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傻了吗?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妻子。”

    封卓君其实很茫然。

    一觉醒来,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

    他记得所有的一切,记得自己从前出车祸变成植物人,也记得奶奶给自己娶了一个妻子,也记得这个妻 子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但是好像......别人记忆里他的妻子,和他自己记忆里的并不一样。

    他记忆里的妻子,是他身旁的这个女人。

    记忆告诉自己,他们很相爱,可是当他的眼睛看向安敏时,生理上没有一点感觉。

    反而有些厌恶她的触碰。

    反而是眼前的这个男孩,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却对他的触碰没有一点排斥。

    连揪他耳朵的动作,都感觉异常的可爱。

    “你是说你是我的妻子吗? ”封卓君好奇问道。

    虽然这个问题很荒谬,因为他明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安敏,在这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家,他怎么可能有两个 妻子呢。

    白药听到这话,感觉更生气。

    封卓君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冷冰冰跟他说的话了。

    想到自己别人给自己发的封卓君和女人开房的照片,再想想自己半夜去找封卓君还上了那么一辆吓人的

    公交车。

    在他最需要安慰,寻找一个人依靠的时候,封卓君竟然不认识他了。

    还问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

    白药越想越气,看着封卓君赌气道:“不是。我才不是你妻子,封总不是有一个妻子了吗?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说完,白药跑了出去。

    天才刚亮。

    白药走在路上,不知道要去哪。

    封盼追了出来,不远不近跟在白药身后。

    白药本来没有感觉,只是忽然看到旁边有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男人。

    隐隐约约听到俩人在说:“那好像有一个走丢的孩子,长得还挺好看,应该能卖不少价钱。”

    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白药在听到类似于拐卖儿童话题的时候,总是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他从生下孩子以后,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孩子走丢。

    于是他转身向后面看去,才发现被人议论的孩子竟然是封盼。

    封盼手上提了一件大人穿的黑色外套,看到白药看见他,小跑着向白药跑过去。

    “爹爹,早上天冷,穿上外套。”

    白药蹲下身子,忽然间感觉泪腺一酸,抱住了封盼。

    封盼任由白药抱着,很乖的给白药当依靠,然后安慰道:“爹爹不要哭,爸爸跟那个女人没什么的,我 都帮你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