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田姨这个人不能再留在我们家了,她今天做出偷盗这种不入流的事,以后还说不准还会犯下更大的错呢?”

    苏母紧紧皱着眉心,看向田姨的眼神犹豫不决。

    她自然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个道理,但是田姨在家里做事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也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说辞退就辞退,哪是那么轻易的。

    田姨对上她的目光,急忙解释,“我……我发誓真的没有偷徐小姐的东西!”

    不等苏母说什么,徐韵便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听说你有个好赌的弟弟。”

    “你弟弟找不到工作,还是我妈看在你的份上,在公司给他安排了个保安队长的职务,不说高薪吧,但待遇也算不错。”

    田姨脸色泛白,“是这样没错,可这又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徐韵看着她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今天去公司,听到了员工们的风言风语,还不知道这事呢!”

    她言辞犀利,让身边的苏母都忍不住侧目扫来。

    “什么风言风语?我每天去公司怎么不知道这些?”

    徐韵平缓了语气,“您在公司说一不二,哪有人敢当着您的面议论,我也是碰巧偷偷听到的。”

    “说是田姨的弟弟利用保安队长这个身份给公司的某个高层做假记录,两人一起打配合,让这人有不在场的证明,挪用公司的公款!然后一起分赃!”

    闻言,苏母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没听错?”

    “当然了,为了证明我还专门去查了公司财务部的账目记录,确实有问题。”徐韵把公司账目文件放在桌上。

    “妈您确定还要犹豫吗?田姨和她弟弟一个在公司挪用公款,另一个偷珠宝首饰,这种毒瘤绝对不能再留了!”

    苏母也处在愤怒之中,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一时间没有心情去看文件。

    田姨匆忙否认,“我弟弟他虽然好赌,但以他的性格也做不出这么大胆的事,而且我真的没有偷徐小姐的东西!”

    徐韵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还在说谎!”

    “偷没偷去你房间看看就知道了!”

    “姐姐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徐韵扭头就看见苏料寒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她身上的打扮都是会凸显身材的,两条长腿匀称白皙,面上划过一抹嫉色。

    “这是怎么了?”

    苏料寒在几人间扫视一圈,走到田姨身边,见她脸色不太好,便柔声安抚。

    “您先坐下说话,发生什么了慢慢说。”

    田姨苍白地为自己辩解,身子有些激动而轻微颤抖着。

    “是徐小姐说看见我偷了她的首饰,可是我早上去她房间根本没有翻过她的柜子,我弟弟……他没胆子帮人做假账的。”

    “我相信田姨不会做这种事。”苏料寒说着看向徐韵。

    她语气看似轻飘飘的没什么攻击,实则针对性十足。

    “我反而觉得有点奇怪,她在家里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怎么姐姐刚回来不久……就被你看见她偷你东西了呢?”

    徐韵嗓音瞬间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冤枉她?”

    苏料寒一惊,忙不迭地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你误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韵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田姨偷我东西是我亲眼看见,这难道还能有假?”

    “你刚那么说的意思,不就是我故意栽赃她吗?”

    “姐姐你别激动,我那也是随口一提,如果惹你不高兴了,那我向你道歉……”苏料寒说着,敛着眸子沉吟片刻。

    “可是你除了亲眼看见,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徐韵微微扬起下巴,早知道她会这么问,相当的自信,“当然!”

    “我的那些首饰被她偷拿之后,她还没有时间带出家里,所以我料定,一定就藏在她的房间,进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苏料寒眸色微黯,“那如果搜不到呢?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不是田姨偷的了?”

    “肯定在她房间里。”徐韵十分笃定,讥诮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和田姨感情好,想为她拖延时间,但是没用的。”

    她说完就上了楼。

    苏料寒神色不明,也和另外两人一起跟上去。

    田姨的卧室空间不大,摆设也简单,想找件东西是很容易的事情,几人看着徐韵在那翻了好一会儿,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不肯放弃。

    “这怎么可能……”

    她分明就是把那些首饰放在这里的!

    苏料寒无奈地看着,像是长辈哄小孩的语气,“姐姐你是想把房子拆了吗?现在可以证明田姨没有拿你的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