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料寒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藏书阁……

    “没有令牌,不能进去。”守在藏书阁外的侍卫手执长剑,挡住她的脚步。

    苏料寒向后退了一步,和那锋利的剑刃保持距离,精致的脸上没什么波澜,结了层冰霜似的,气质沉稳。

    “我是苏料寒,寻灵剑尊的徒弟。”

    什么叫用最硬气的态度,说最怂的话?这就是……

    万宝阁的长老知道她的身份,十分给她师尊老人家的面子,可见她师尊的威名,还怕这几个守卫不放她进去?

    这想法刚落,耳边传来一声低喝——

    “宗门规定,没有令牌者一概不能入内,就算是剑尊的徒弟也不能例外!”

    苏料寒沉默了几秒。

    她老实神在的将双手背在身后,打量了他们几眼,赞许地点点头,“不错,你们做的很好。”

    “我刚才就是想测试一下你们的职业操守,会不会因为对方背景强大,就擅自放人进去,结果很明显,你们过关了。”

    “我今日出门匆忙,忘了戴令牌,再折回去拿比较麻烦,劳烦几位开门让我进去,我很快就出来。”

    对面几个侍卫面无表情,还是那句话,“没有令牌者,一概不能入内!”

    苏料寒“……”

    口吐芬芳。

    苏料寒还是回了自己的院子,记得剧情里面,她师尊喜欢把令牌这类的东西放在卧房,就想去找找看,反正也就是隔着一段游廊的距离。

    ……

    白玉石砖,仙鹤松石屏风,青足鼎还留有烧尽的檀香灰。

    装潢上,和她的卧房一般无二,相似的好像她走进了自己的住处,唯有房间内残存檀香味,是她那没有的。

    苏料寒莫名的做贼心虚,只想着抓紧时间找到令牌,在房里东翻西找着。

    会不会是在床上?

    她脑海中灵光一现。

    记得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好多人喜欢把宝贝藏在枕头或者被褥底下。

    剑尊的床榻很大,苏料寒只能手脚并用的爬上去,并没注意到,她腰间的玉佩掉了下来,似乎是触发什么机关似的,泛着淡淡是莹光。

    “奇怪……这也没有啊。”她呢喃。

    “在找什么?”

    “能是什么?当然是……”

    苏料寒惊了一下,猛然转过头,发现身后并没人。

    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

    这时,男人清浅的嗓音再次传来,好听如雪打松柏,珠落玉盘,透着丝丝无奈,“苏苏,我就在你下面的玉佩上。”

    “师尊?”

    苏料寒低头看着身下的玉佩,有些不敢相信,“您老人家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会附身在这上面?”

    第204章 这个师姐过分高冷(6)

    话落,对面沉默了片刻。

    不知是因为她老人家这个称呼还是别的什么。

    苏料寒正想再问时,对面的寻灵剑尊开口了。

    “苏苏你把玉佩拿起来,试着注入一丝灵力到上面。”他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柔和,更多的是循循善诱的耐心。

    苏料寒依言照做。

    下一瞬,玉佩中心的位置突然冒出一阵流光,在半空中慢慢凝结成一副完整的画面……不,准确来说,像是投影。

    高科技啊……

    苏料寒睁大双眼,像极了没有见识的亚子。

    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画面上赫然是她的师尊「老人家」,凤眸薄唇,墨发用玉冠束起,高高的遂在脑后,此时不知道站在哪,一袭白衣被映的有些泛红。

    “我并非寄身在玉佩中,而是它原本是个传音法器。”他说着,面上划过一抹诧异,“你为何会在我房里?还是……”

    “床榻上?”

    说到最后一句,他语调很轻,随风就能飘散似的。

    苏料寒脸不红心不跳,随口胡诌。

    “师尊您是不是看错了,这明明是我的房间。”

    高胥寻看了眼她身后的床榻,眼中划过一抹无奈,也不再计较这个话题,“看的出来,你的伤恢复的不错。”

    “赤狐草我已拿到手,再过半月就可回去,你安心养伤等我。”

    “好。”苏料寒应下。

    她原本想和师尊说灵脉已经恢复,不需要赤狐草,但是既然已经拿了,那还是先不提,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等掐灭了传音,确定不会像刚才那样突然启动之后,苏料寒为保险起见,将玉佩放在了一旁。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进入藏书阁的令牌。

    ……

    风云剧变,整片穹隆从天边开始,逐渐变成血一般的红,深邃的发黑,似是要将人吸进去。

    浓郁的颜色映彻整片大地,四周的空气也变得稀薄了不少。

    赤狐草并不是一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