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子们也着实被熏的不轻,封住鼻息但也来不及。

    有的甚至吐了出来,画面不忍直视。

    苏料寒这时也见识到了臭气弹的威力,而且这气体是黄色的,眼看着有些控制不住,大面积覆盖天空。

    而且马上要弥漫到他们这边……

    一股强大的气流又给刮了回去。

    刀峰的人再次感受到了生化武器的暴击!

    出手的是高胥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以他神色清冷的模样,根本让人想象不到,刚才那事是他做的。

    气味过了很久才消散,但刀峰的人依旧像是从百年泔水里捞出来似的。

    尤其是覃潇潇,她出门时可是特意用了珍贵的脂粉,现在身上的味道简直让她难以忍受,她扫向苏料寒那边。

    无意间对上了她含笑的眸子。

    瞬间瞪大了双眼,“苏料寒!是你做的对不对?!”

    苏料寒面上无波无澜的,没什么反应,倒是赵圆缩了缩脖子。

    她微微一个倾斜,将他挡在身后,直视覃潇潇那喷火的视线。

    “平白无故的,别乱咬人。”

    “一定是你!”覃潇潇神情愤愤,咬着牙,“刚才因为我们奚落了你们剑峰几句,你就气不过,想到用这种阴招!”

    苏料寒看着她,轻飘飘的一句,“原来你也知道,你们刀峰嘴欠。”

    覃潇潇一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寂空长老脸色铁青,瞪着苏料寒,眼角的刀疤相当狰狞,像个盘踞在上的蜈蚣。

    “小辈,用这种不入流的伎俩,哪里像个正道人士?分明是邪修才能做出来的!”

    苏料寒微微一笑,不浅不淡的,“小辈觉得,长老您现在的样子,更像个邪修。”

    “你简直放肆!”寂空长老怒指着她,正想发作,一股凌厉的冷意伴随着强大的威压袭来,惊得他脊背一抖。

    他看着高胥寻,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但还是不死心地道。

    “剑尊,我知道这丫头是您的徒弟,您想护着,但她做的实在不合宗门规矩,且手段不入流,不像个正派人士!”

    “为了宗门着想,也是未免她日后再做出什么越矩的事,还是小惩大诫一番为好!”

    寂空长老句句说的凛然大义,他觉得这样一来,高胥寻就没了拒绝的理由。

    岂料,对面传来一声轻呵。

    “什么叫合规矩?”

    “是你刀峰仗势欺人,还是你这个当师父的心胸狭窄?教坏手下弟子?”

    高胥寻冷笑,“寂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想着惩罚我徒弟,我都不舍的动她一根手指头。”

    “再说,没有证据的事,你凭什么咬定此事是苏苏干的?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别总在我眼前晃,我看着心烦。”

    寂空长老脸色惨白,不敢反驳。

    他双腿发软,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是。”

    这一幕,让刀峰弟子们目瞪口呆。

    他们没有想象到,一贯严肃的峰主,在剑尊面前竟然渺小到了这种地步……剑尊可是峰主名义上的师弟。

    峰主都这样了,他们再气也没办法,心中再不平,也只能咬牙忍下了。

    ……

    去往南海边境的必经之地,是皇城。

    众人也打算在皇城的客栈歇脚,当然为了避免引起轰动,苏料寒他们是在城外下的灵舟,再徒步走进去。

    刀峰的人选择御剑进城,吸引了不少城中民众的观仰,有的甚至行跪拜礼。

    对于普通人来说,修士便是神一样的存在。

    苏料寒进城的时候,正看见刀峰的众人落地。然而,他们身上的臭味还没散去,瞬间引起了围观城民的嫌弃。

    刚才有多仰慕,现在就有多避之不及。

    覃潇潇和她身后的弟子,脸色都有些挂不住。

    苏料寒和高胥寻一行人到了客栈。

    赵圆抢在前头,对着掌柜的道,“来十份红烧排骨,酱汁茄子,鲜虾鱼丸汤!剩下的就来你们店里的招牌菜!”

    他们这样的宗门弟子,吃辟谷丹习惯了,下山后,肯定是想先满足口腹之欲,定好房间后都到楼下大厅用餐。

    苏料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赵圆见状,正想拉开椅子坐到她旁边。

    还没入座,椅子像是突然被一股力道向后撤,他一下子坐了个空,跌倒在地。

    “嘶……”

    这一下摔的结实,赵圆痛到呲牙,还没从地上起来,眼前就见一抹欣长淡然的身影,先他一步坐了上去。

    赵圆“……”

    “师尊,您也要吃饭吗?”

    苏料寒侧头看着高胥寻,还以为到了他这种修为,已经属于半辟谷状态了,对五谷杂粮不感兴趣。

    “你师尊我又不是钢铁做的,当然也是要补充体力。”高胥寻朝她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