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瞬间转向水玲珑。

    众人恍然大悟似的。

    质问她,“水师妹,你说实话,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惹怒了吞天蟒这样的巨兽?”

    水玲珑身子颤了颤,她抬头看向一开始说话的那位女弟子,眼眶泛红,“师姐,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在宗门也是如此,到了秘境也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大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一直暗地里使坏!”

    见她难得这样的强硬,不止是女弟子,众人都愣住了。

    毕竟水玲珑在宗门被排挤这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们都清楚。

    那女弟子被反驳,气的脸色铁青,若不是外面有吞天蟒盯着,她不敢动弹,恐怕早就冲上去和水玲珑算账。

    “我说的是实话,吞天蟒的确是在你回归队伍之后才盯上我们的!”

    “而且你从河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激动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一定是偷了吞天蟒的宝贝!敢不敢把你的乾坤袋拿出来?”

    闻言,水玲珑握紧了双拳,眸色更坚定了几分。

    “我凭什么要任你冤枉?”她说着看向众人,眼眶泛着泪花,受了委屈又不肯示弱的倔强,“大家都知道,我实力低微。”

    “那么,我凭什么能从吞天蟒这种实力强大的魔兽手里偷东西?简直是离谱。”

    众人一早见她这垂泪的模样,便心生恻隐,再听她这话,更是将怀疑打消。

    那女弟子见情况不妙,情急下还想说什么,被旁人打断。

    “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摆脱吞天蟒,我们人力已经损失了一半,这对我们接下来的历练相当不利。”

    ……

    苏料寒一行人一路跟来,为了不被吞天蟒发现,特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但热闹没看成,反而遇见了另一批队伍。

    约莫有三十余人,穿着不一,为首的身穿黑袍,身材瘦长,目光犀利如鹰隼,他脸颊因过分瘦削而凹陷了下去,皮肤苍老像是枯竭的老树皮,过分苍白。

    是邪修……

    和正道修士不同,邪修是专门通过阴损法子修炼,虽折损寿元,但是个捷径。

    苏料寒看不穿这人的修为,想来这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本以为只是一个照面,双方队伍就此分开了,没想到那黑袍老者突然叫住了她,“几位可是要去寒潭?”

    “不是。”苏料寒冷声否认。

    那黑袍老者笑了笑,嗓音沙哑粗砾,只是听着就让人脊背泛寒。

    “道友不用急着否认,这个方向就是去寒潭的,想必你们也听说寒潭底下有只沉睡中的蛟龙,以及它的宫殿。”

    “既然都是同去争取宝物的,那不如在抵达寒潭之前做个伴,等到了寒潭之后,就要各凭本事,公平竞争了。”

    苏料寒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邪修向来都是些手段狠辣的阴险小人。

    和她谈公平竞争?

    这是拿她当傻子哄呢?

    覃潇潇满脸不屑,“我们修仙宗门才不屑与你这些邪修为伍,还不快让开!”

    她的话音刚落,黑袍老者还未有反应,身后的邪修们便不乐意了,纷纷阴沉着脸,随时要与他们打起来的模样。

    “修仙宗门怎么了?多的是道貌岸然的人,说不定还不如我们邪修坦荡呢!”

    “小姑娘,我瞧着你根骨不错,不如你拜我为师好了,我教你采阳补阴大法,可比你现在这种中规中矩的方式快十倍!”

    “就剑宗的那位寻灵剑尊,不也传闻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女徒弟么……”

    还在恼火中的剑宗弟子一愣,带着八卦的目光看向苏料寒。

    苏料寒也是相当无辜。

    人在林中站,瓜从天上来。

    她与师尊清清白白,这些邪修玷污师尊他老人家的清誉,简直是该打!

    “怎么?”那采阳补阴的女邪修见弟子们都看向她,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妖娆一笑,“你就是剑尊的女徒弟?”

    “那正好,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采剑尊的阳气,还怕修为不攀升?”

    采剑尊的阳……

    弟子们大多都懂这词的意思,脸色不自觉红了几分。

    苏料寒扬手一挥,一道剑气凌空击去。

    那女邪修惊愕的睁大眼睛,躲闪不及被击中,当场吐出几口鲜血。

    她忿忿瞪着苏料寒,“你……”

    苏料寒嗓音低冷,“我师尊的名号,不是你这种人能提及的,若是再敢污蔑他的清誉,那你就是和整个剑宗作对。”

    女邪修目光闪了闪,脸色苍白。

    反而黑袍老者似乎更加热情,仍旧极力邀请苏料寒一行人加入队伍。

    他越是这样,反而让苏料寒更加好奇。

    “好啊。”

    “苏料寒,你疯了?”覃潇潇惊呼,“我们正道修士怎能与这些卑劣的邪修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