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吃瓜群众:???

    朝阳区老阿姨:???

    崔如许:没有没有,妹妹们别害怕啊,不体贴员工的只有你们俞老板一个,崔老板还是很好的

    yu.:呵呵

    白日梦专家:老板我可以提问嘛?

    崔如许:当然了妹妹!咱们工作室开放的很!有什么问题随时提!

    肖清:请问崔老板什么时候脱单呢

    崔如许:滚去编你的剧

    白日梦专家:为什么突然要推迟啊,我都打算今晚和明早不吃饭了呢

    隔壁王哥哥:同问

    anj:+1

    yu.:体贴加班员工

    崔如许:你放屁

    陈嘉木:那你不如给我买一份至尊披萨,我享受不起你的体贴

    肖清:噢,俞老板恋爱了

    崔如许:???

    陈嘉木:???

    岳溪燕:???

    陈嘉木:你把岳仙儿都炸醒了!

    肖清:我觉得我说的没错啊,你自己去问俞老板啊,他是不是要谈恋爱了

    yu.:嗯

    岳溪燕:??????????

    yu.:你们老板娘没时间

    yu.:等他有时间了再开,没意见吧?

    崔如许:……………………

    第一吃瓜群众:没没没

    朝阳区老阿姨:不敢不敢

    白日梦专家:祝您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anj:老板我斗胆问一句,老板娘是不是貌若天仙?

    yu.:天仙算不上

    yu.:明珠格格吧

    此时的明珠格格……

    “草莓你说,我是自己洗呢,还是找俞期帮忙?”

    站在卫生间门口拿着睡衣犹豫不决。

    郑西遥大概有一个月没剪头发,年前也没去理发,前面的刘海儿都遮住了眼睛。本来就不太好搞,这几天又因为脚伤和手伤没洗过澡,偏偏这时候有朋友要来找他。

    就算还是不能洗澡,头发是必须得洗的。

    不洗头他绝不出门!

    那么,问题来了。

    俞期现在在忙啊,他的工作还有好多啊,找他帮忙洗头发是不是太过分了?可自个一只手洗头洗不了啊,连洗发露都打不了。

    郑西遥把睡衣往门把上一挂,蹲下抱猫,和草莓近距离对视:“啊?怎么办啊草莓?”

    草莓喵了一声。

    “好!”郑西遥重重的点了下头,把草莓举得更高了点,“草莓呀,你再喵一声,我就去找俞期,你喵两声,我明天就戴帽子!”

    草莓又喵了一声,在郑西遥把它放下的一瞬间又慢条斯理的喵了第二声,喵的郑西遥脑袋上爆出一个不爽的表情包。

    郑西遥又把猫抱起来,笑里藏着四十米大砍刀说:“草莓,你敢用你的/蛋/蛋/做担保再喵一次吗?爸爸给你这个机会。”

    为了子孙后代,草莓屈服了。

    晚上8点,吃完晚饭的俞期拖着沉重的步伐和一点就炸的暴躁脾气,又回了屋子,继续去修他的第五张图。

    又一次被拒绝帮忙刷碗和拾掇饭局的郑西遥在沙发上坐了一小小会,收到了任性发来的截图,也回复了消息后,一蹦一跳的溜去了卧室。

    门被开了个小缝儿,小朋友伸了个小脑袋进来,故意用着撒娇的甜甜语气,问:“俞期哥哥,可不可以借用你五分钟啊?”

    太他妈甜了,心脏有点受不了。

    俞期轻咳了一声,下意识靠在椅背上,问:“怎么了?”

    郑西遥咧嘴笑了笑,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明天任性就要来了啊,你说我不洗洗头发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人家千里迢迢过来?”

    第61章

    任性那一班车下午14:38到b市,13:30的时候俞期就带着郑西遥出发前往火车站去接人。

    yao.:出发了,接到了任性告诉你

    蔡霁:ok

    蔡霁:遥哥我跟你说,这人是真的巨多无比!

    蔡霁: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来接一下子不?

    yao.:看任性待多久吧,送了他就回家

    蔡霁:好

    今天有点意外,来火车站的这条路上居然出奇的没有堵车,甚至还提前了20分钟。把车在停车区停好后俞期就和郑西遥一块在路边聊天。

    “冷吗?”俞期问他,给他紧了紧围巾,“让你穿那个长的羽绒服。”

    郑西遥吸了吸鼻子,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说:“还行,不算特别冷。”

    这条围巾就是当时在电梯里给了郑西遥开屏暴击的奶奶,奶奶敲郑西遥的家门没敲出人,只好给了邻居的俞期,让他帮忙还给郑西遥。

    蔡霁:对了哥,最近记者没再跟着你了吧?

    yao:估计是过年去了

    故意失联的那阵子他天天从天台回以前那个家,每次回去还都在楼梯间等好久,用手机照相机扫一遍,确定没有红点才放心大胆的拿钥匙开门,早上出门就爬一层或下一层楼坐电梯。

    估计是被郑西遥骗了过去,真以为他现在住19楼。

    他们这栋5号楼的三个单元,19和20楼全都是空的,所以郑西遥总是用这两层楼来骗记者。

    就算他们蹲到脚下开花,都不可能从19楼蹲出人来。

    没准就放弃了呢,年终总结做完了,没挖到郑医生儿子的消息,声明书的大新闻就这么不了了之,辛苦了一个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听上去挺不容易的,但郑西遥就是觉得他们活该。

    任性的车晚点了10分钟,这10分钟里,郑西遥打了两个喷嚏,被俞期断定为“身体抵抗力弱”,还说他十有八九又要发烧。

    这就让郑西遥非常的不服气。

    “俞期同志。”郑西遥郑重的用肩膀撞了撞俞期的胳膊,“我希望你能好好回想一下,刚刚降温的那天,小风神似容嬷嬷的小银针的那天,我,坚强的明珠格格,毫发无损,你,脆弱的香妃,发高烧了!”

    俞期哭笑不得:“为什么我是香妃?我就发了个烧,不至于那么娇弱吧。”

    郑西遥长“嗯”一会,眼睛亮亮的,搞着怪,笑嘻嘻说:“那就……招蜂引蝶?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俞期揉着郑西遥的头把他的小脑袋推远,“回家你记得喝板蓝根。”

    郑西遥撇嘴:“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抵触板蓝根这种冲剂,我喝热水行吗?加枸杞的那种。”

    “泡枸杞不能抵御感冒。”俞期笑道,“不想喝板蓝根的话……那我给你熬一锅姜丝可乐?不弄得上次那么辣,喝吗?”

    郑西遥顽强的纠结了两秒,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头:“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求我了,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吧!”

    又有一班车到站,火车站的广场瞬间人来人往,俞期拉着郑西遥到人少的地方,避免人多把小朋友这小身子板撞倒。

    “对了。”郑西遥说,“我记得原来你说过你知道任性发生了什么事。”

    俞期装傻:“我不知道。”

    “你知道!”郑西遥抱住俞期的胳膊,“还想糊弄我是不是?你撒谎被我发现这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我是不会忘的。”

    俞期无奈,一把把他头发揉乱:“那你知道还要问我?”

    郑西遥又把头发重新弄好,说:“反正任性今天来也是要和我谈心的,你就先透露一点点呗,让我有个心理反应。”

    “嗯……”俞期看着人来人往的广场,又看了看郑西遥那一双期待的大眼睛,“情感问题,和你想象的情感不太一样。”

    郑西遥脑袋上挂着问号:“什么?有什么不一样啊?”

    俞期稍微垂着头和郑西遥对视,眼神想表达的东西有点意味深长,深到郑西遥明白不了他的意思,只能听明白他说“头秃在追求任性”。

    郑西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倒是***了下嘴唇。

    俞期喉咙无意识咽了一下,想伸手把郑西遥又松了的围巾系紧,可揣在兜里的右手才往外伸了一点就缩了回去,还握紧拳头。

    “怎么了?”俞期也***了下嘴唇,问,“被吓到了?”

    “吓到倒是不至于。”郑西遥说,右手从兜里出来挽住俞期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他胳膊上,“就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俞期含着笑说:“记得我出的那一个月的差吗?”

    郑西遥点头。

    俞期说:“和我们合作的老板,就是头秃。”

    郑西遥:“???”

    确实挺神奇的,俞期也觉得神奇。他们和合作方的老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相互正经着谈合作,你来我往的为自身更加收益,结果晚上的酒会俞期就在角落里见到了偷偷摸摸玩游戏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