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偏有一种冲动,那便是要竭力将全部的隐窍点亮,哪怕消耗巨大的资源,亦在所不惜。

    他迫切地想知道一旦一百零八道隐窍全部点亮后,又会产生何等的异变。

    待体内的气血停止奔涌,许易自池中跃起,巨猱兽和白雕立时一左一右围来,这俩家伙已完全熟悉许易的套路,反正打三次能喝一次灵液,那灵液对他们而言,简直有一种无可抵御的致命诱惑。

    许易摆摆手道,“不急不急,你二位再去招帮手,要水平和你们差不多的,谁叫来的多,到时候,给谁的奖励便多。”

    战斗到目下,白雕和巨猱兽的合力,他已经能从容应对了。

    主要还是因为,随着隐窍的点亮,他化身暴猿的战斗力,总会大幅上涨,尤其是防御能力。

    如今,若非是巨猱兽的尖嘴,和白雕的利爪,击在许易肉躯的薄弱位置,几乎不可能伤着他。

    所以,增加对手,势在必行。

    他话音方落,白雕和巨猱兽便没了踪影。

    短短半个月,他们的进步极为神速,不仅身躯、战力有了长足的进步,便连智慧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先前,许易和二兽交流,还颇为费神,如今,二兽已能快速地理解许易的指令了。

    半盏茶后,一东一西两团影子,快速掠来。

    巨雕带回了三个大家伙,巨猱兽带回了两个。

    新的磨砺再度开启。

    一晃又是半月过去了,白雕、巨猱兽一伙儿已经散去,许易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准确地说,他沉入到了灵池中去了。

    这个半个月的对战,许易的收获巨大,消耗也是巨大。

    三天前,许易战斗完毕,泡入灵池中,服下最后三滴羊脂玉净瓶中倒出的灵液,气血才涌动,陡然在体内生成一个巨大的涡旋,涡旋所过最后九道隐窍尽数被点亮,眼见着涡旋将消,许易一咬牙,将最后三枚紫源珠送入口中。

    三枚紫源珠才送入口,涡旋陡然炸开,一瞬间,许易周身的穴窍尽数被点亮,明窍暗窍宛若一颗颗散落在他躯体宇宙的星辰,一道道诡异的光线,从每一颗星辰散发出,在看不见的空间中交相汇聚。

    轰的一声巨响,天地变色,漫天雷云汇聚,澎湃的天地意志,朝此间汇聚。

    正等着许易颁发好处的七头荒兽,全在这恐怖的天地意志下,吓得匍匐不敢动弹。

    终于,许易失去了意识,沉重的身体,缓缓朝灵池中沉去。

    天地间的异变,足足持续了两日,才稍稍有缓解的迹象,得了喘息之机的七头荒兽,再不敢惦记找许易要什么好处,一溜烟齐齐逃了个没影。

    直到三日后的今天,天地间的异象消退,沉在灵池底部的许易,依旧没有动静儿。

    天将暮,夕阳拖着长长的衣裙,缓缓西归,在东面的皑皑雪峰上拉出一道修长的艳影。

    忽的,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修,跃上雪峰来,如雪的白衣上,绽放着几朵血色梅花,眉宇间的疲态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她连续晃动身形,到了灵池边,素手挥洒,几面阵旗,横空罗列,光芒闪跃处,一道阵法便布成了。

    但见她轻解罗衫,露出惊心动魄的雪躯,缓缓滑入灵池中,灵力淬体,让她连续几日辛苦赶路累积的疲乏,似乎瞬息消尽,舒服得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申吟来。

    蓦地,女郎想起了这池水,那不肖逆徒也曾沾染过,顿时,玉脸飞红,陡然觉得这包裹着身躯的灵泉,都有些烫皮肤。

    “该死,逆徒该死!”

    女郎轻轻碎念出声,不断地将周围地水浪拨开,似乎如此,便能缓解心中的尴尬。

    “不对,大不对。”

    女郎嘟囔出声。

    她分明察觉出,这灵泉的灵力大异往常,完全没了原来的功效。

    念头一动,她潜了下去,想要看看这灵泉到底出了何等样的异变。

    灵泉深不过三丈,方圆亦不过五丈,女郎才潜下去,便见一道黑影,下意识地击出一掌,灵力正中那黑影,顿时,那黑影竟动了,身如闪电,直朝她扑来。

    女郎掌生玄煞,一道黑光宛若凝实,直朝那逼来的黑影印去。

    岂料那黑影竟不避不让,硬受了一击,竟然片缕不伤,已扑倒近前。

    女郎再想躲避,哪里还来得及,竟被那黑影扑了个正着,黑影下手极是利落,力量更是大的出奇,还未照面,便让她失去了反抗能力,死死将她身子压在了灵泉边沿的山石上,一记手掌如含风雷,迎面拍了下来,正要击落,黑影和女郎四目相对,齐齐呆住了。

    第0225章 逆伦

    “啊!”

    对视了足有十余息,女郎发出一声悠长的啼叫。

    黑影不是许易又是谁,他简直慌了神,做梦也想不到这等离奇、倒霉之事,又他马的发生了。

    他一松手,蹭地便往外撞去,砰的一下,撞在禁制上,跌了回来。

    饶是他心思圆转如意,素富智计,此刻也慌了神,蹭地一下,又钻进灵泉中,慌乱中,竟又钻入了女郎的腿缝中。

    啪,女郎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背脊上,将他从水中提溜了起来。

    许易急中生智,高呼道,“非礼啊,非礼啊!”

    手忙脚乱,慌张到不行。

    女郎正气鼓鼓的腮帮,猛地听到他如此叫喊,噗嗤一下,竟怒极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