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尔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吃惊的看了孙女一眼,他的确有心撮合葛征和维多利亚,不过维多利亚这样评价葛征,拉米尔敏感的嗅到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冰冻三尺。拉米尔院长暗自摇头:还是算了吧。他很明智的“知难而退”。

    那张藏宝图上沟壑纵横,山脉起伏,不过葛征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藏宝图,倒像是一张另类的炼金方程式。不管它是不是炼金方程式,至少它也是一张藏宝图。工会九大鉴定师已经鉴定过了,这一点可以确信无疑。一张藏把方程式?葛征心中兴趣大起,五百万,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他也不心疼。

    有了葛征这个“猥琐”的好榜样,接下来几件拍卖品很快走个过场下台了,成交价最高的拍卖品也没有超过一千万。尽管这个价钱在大陆上绝对是的天价,但是在冒险者工会的年度拍卖大会上,却连热身都算不上。

    当第七声成交得木槌声响起,最后一件拍卖品名花有主,主持人微微一笑,向四周飞快一礼:“多谢各位捧场。”

    他很快退了出去,紧跟在他的身后,拿七名少女也退进了后面的暗门之中。众多雄性生物翘首企盼的游戏即将开始了。葛征还在奇怪,这些女孩子都走了,接下来的游戏怎么进行的时候,又听到隔壁的那个矮人胖子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葛征摇头不已。眼前的灯光突然一暗,四周的魔法灯同时熄灭,一片安静的黑暗。突然,“嘭嘭嘭”三声小型礼花魔法弹,一道道绚烂的焰火,七彩流苏的光芒映照之下,台上的少女身披轻纱,只着最简单的贴身小衣站在台上。在那明晦交更、五颜六色的光芒掩映之下,少女们已经完全成熟、却又从未被采摘过得蜜桃散发着气息甜美的诱惑。这一次,葛征听到周围一片口水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险些就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员。

    第二轮的魔法焰火之后,天顶上泛起了一片幽蓝的魔法光芒,光芒的亮度恰到好处,既能保持神秘,又能让人看清楚那七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女孩们走动之间,肌肉跳动,充分显示着大腿的良好弹性,让人禁不止开始幻想,如果被这样一双腿缠在腰上,将会是怎样的一种销魂夺魄!

    七名少女退开一旁,一束月光般的魔法灯光从“石壁”上一路下移,照耀在舞台上,灯光下正是刚才的那位主持人:“各位,下面是猎物的自我展示时间。”他朝四周微微一笑:“很抱歉,为了保护成功猎色的大鳄的利益,我们不能要求猎物们全身赤裸让各位看个清楚,我以冒险者工会的名义担保,她们都很可口,经过了工会的专家们的细致调教,口味包您满意。好了,在自我展示之后,就是大家出手的时间了。”

    那一束月光般的魔法灯光少了一分明亮,多了一丝暗蓝,朝一旁漂了过去,一道敏捷的影子窜进了灯光之中,她在地上团身一滚,身体内扣,光洁的玉背留给观众;玉腿一弹,笔直修长,以手撑地,一腿伸直一腿弯弓,背对着观众,一片臀瓣圆润如玉球,另外一片与玉腿连成一线,浑然不见一丝不协调的曲线。

    音乐悠扬,带这些古典味道的音乐,配合着这样时藏时露的情色表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淫靡味道。

    女孩依旧带着羽毛面具,只是为了表演方便,耳前的那两根魔雉翎被摘掉了,她的身体不住翻滚,在地面上一次次的挺身,每一次都在音乐的高潮时刻,在音乐古典的节奏声中,他的胸部曲线越发显得挺拔,收腹提臀,胸部隆起的同时,也将少女的腰身收的更加纤细,从侧面看去,当真由衷盈盈一握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升起一股蹂躏的欲望。

    这些女孩都是猎物,不指望自己能够在这种“游戏”之中找到什么好的归宿,冒险者工会对她们进行的所有训练,无不是培训她们如何勾起雄性的肉欲。

    “嗯啊……”一声轻吟声,葛征一侧头,旁边的那名爱人胖子正在用力的揉搓着他身边美女的胸部,胖子死死的盯着台上,眼睛一瞬不瞬,双手忘情的在身边美人的胸口上揉搓,女人的上衣已经完全被他撩起来,里面的小衣早已经扯碎,露出两颗硕大的白球,在胖子那双并不算大的手中不住变化着各种形状。

    胖子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见,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舞台上了。

    音乐舒缓适度,与女孩的舞蹈配合的很完美。女孩的舞蹈充满了力量,暗示出一种野性的放纵。

    音乐声接连拔起了几个高音,女孩双腿用力挺身直起,留给了观众一个令人难忘的背影,然后猛一侧身,甩起一头秀发,身体侧拧,先观众们轻轻一勾手指。

    “嘭”一道魔法焰火窜上半空,在一树银花的映衬之中,那个姿势将女孩的身材最大限度的展现了出来。从上至下,由额头开始滑下脸庞,玉颈柔肩,酥胸柳腰,丰臀修腿莲足……

    每一个女孩都有冒险者工会特别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支舞曲、一曲舞蹈。葛征看了一半,已经觉得口干舌燥,再看看周围的人,除了拉米尔和维多利亚之外,其他的人无不是如痴如狂,眼睛瞪得好似青蛙,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

    葛征没有想到,原来最能训练女人讨好男人的地方,不是青楼而是冒险者工会。他悄悄问身边的拉米尔:“冒险者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拉米尔淡淡一笑:“呆会你就知道了。”

    七名少女的表演各有千秋,有的动作放浪大胆,好比那名狐族少女,整只舞蹈,从头至尾的每一个动作都隐藏着一种交欢的体位,尽管都很抽象,但是在场的那一个不是花丛老手,谁看不出来。有的舞蹈含蓄潜藏,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看过之后却让人血脉忿张,总能在一些小的细节上唤醒人心中的魔鬼。

    猎物们的自我展示结束之后,天顶上的光芒亮了起来,主持人又一次走出来,轻轻鼓掌道:“太棒了,如果我是各位,我恐怕已经等不及了。呵呵呵,我向诸位也和我的心情一样。那么下面请大家开始吧,还是老规矩……”他举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则慢慢退了舞台。

    七名少女站在舞台上一字排开,冒险者工会的人推着小车送上来道具。葛征探头一瞧,小推车上有绳套、弓箭、猎网三种东西。拉米尔介绍说道:“绳套一百万枚金币一只,弓箭五百万枚金币一副,猎网一千万枚金币一张。你掏的钱最多,最后那名少女就是你的猎物。”葛征看到那些准备猎艳的大鳄们立刻掏出晶石卡,当场支付给冒险者工会数百万、上千万的金币,从小车上换来一种种道具,他摇头道:“怎么比刚才拍卖的时候还积极?”拉米尔道:“冒险者工会的年度拍卖大会,有几个人士真的来买东西的?”

    “呼……”一支绳套从葛征身边飞了上去,准确地套在了那名狐族少女的脖子上。这么远的扔过去,那绳套虽然不沉,却也抽的少女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瘀痕。狐族少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身体一缩。这个动作却更激起了台下雄鳄们的兽欲,无数双闪烁着兽欲光芒的眼睛紧盯着台上,一条条绳套仍了上去。

    葛征很奇怪他们,他们竟然扔得那么准。拉米尔道:“那些绳套都经过魔法处理的……”此时台上的少女们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三四个绳套,狐族少女的绳套最多,脖子上已经套了七条绳套。

    “嘣”一道黑影射中狐族少女。“啊——”一声痛呼,她的右胸上立刻与其了一片青紫。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口哨声,那一片瘀紫毫想让他们身体内那憋了许久的性欲得到了一丝发泄一般,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那一只箭可是五百万金币!刚才拍卖的时候推来推去,没人肯掏五百万金币,现在为了这些猎物,竟然毫不吝啬的射出了五百万。

    第123章 七千万

    有人动用了弓箭,马上就有人学样,很快众人将手中的绳套全部丢了出去,然后一把抓起弓箭。对于这些人来说,五百万的弓箭并不能让他们心疼,假如真的喜欢,花上一千万买一张猎网又算得了什么呢?

    “嘣嘣嘣……”葛征耳边的弓弦声响个不停,这种弓箭力道不足,箭头上包着一团棉布,就是拉成了满月射出去,也不会让女孩们受伤,顶多就是身上一块青紫罢了。乱箭齐飞,一时间台上的女孩每个人身上都多出来好几块青斑,惨叫声不绝于耳。偏偏这种惨叫好像兴奋剂,极大地刺激了台下的雄鳄们,在一阵阵忘情嚣张的大笑中,箭矢更加密集了。

    台上只有七名少女,台下却坐着五六十条雄鳄,这些人就算每人一箭,这些少女每个人也要挨上七八箭。

    下面一声声口哨,雄鳄站起来,举着弓箭瞄准着台上女孩的敏感部位,吃足了劲一箭射出去。台上的惨叫声传来,立刻引的下面一片掌声和虐笑声。

    葛征看的不住摇头,心中不由得对台上那些躲闪忍受的女孩产生了一丝同情。突然一个人横在了葛征面前:“你的抵价金徽,借给我!”葛征看着维多利亚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来,有些无奈的说道:“就算是我都给了你,三千五百万,你能救下所有的人来?”维多利亚咬了咬嘴唇:“就几个算几个。”葛征叹了口气,维多利亚以为他不肯借,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我会报答你的……”

    葛征看看身边的拉米尔,心说当着你爷爷讨论这种话题可不好,他可不像被拉米尔举着魔杖满世界追着打。

    如果不是被迫,好人家的女孩又怎么会忍受这样的屈辱?葛征接着拍卖大会赚钱的计划开来要泡汤了,三千五百万枚金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说葛征不心疼,那是胡扯。只是当这样一种悲惨的场面出现在你面前,良知未泯的人还会有别的选择、还会做别的选择吗?

    葛征掏出抵价金徽,那边拉米尔也把自己的晶石卡交给孙女:“尽尽人事吧……”

    拉米尔虽然是落日法神,可是一向品行端正,口袋里没什么钱。晶石卡上的数字不超过七位数,在外面足够他轻轻松松的过完了下半辈子,在这里顶多也就买得起一只绳套。

    维多利亚一口气买了三张猎网一副弓箭,一只绳套。

    “哗哗哗”三张猎网套住了三名少女,维多利亚拉开了弓箭,魔斗气咔咔啪啪的闪烁着一丝丝的电芒,原本只是用来取乐的弓箭,在她的手上闪烁着光芒,成了杀人的利器!维多利亚跳上舞台,大声说道:“这些人我定下来了,谁敢和我抢!”

    虽然箭头上包着棉布,不过此刻那棉布团也散发着一丝丝的电光,没人会怀疑那玩具箭能一箭将人射个对穿。

    冒险者工会的人立刻赶了上来:“小姐,请您马上下来,您这样做不合规矩的……”到场的都是贵宾,冒险者工会不是得罪不起,而是不愿意得罪。维多利亚市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拍卖会,一时激愤,也不顾什么后果了,都是女性,维多利亚最能体会这些女孩子心中的痛苦。

    拉米尔慢慢走上台去,维多利亚式他的孙女,无论如何爷爷都要支持孙女。老法神将洁白的法杖轻轻一顿:“我是落日法神拉米尔……”他胸口上十三级职业者徽章微微一颤。“各位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今天的这七个人,就让给我孙女。”

    落日法神的名头闻名大陆,他这么一说,下面的人立刻在心里斟酌起来,一时间原本有些闹哄哄的会场安静了下来。

    拉米尔含笑对工作人员说道:“你们做不了主,我也不难为你们,去把莫瑞森找来吧。”工作人员站着不动:“落日法神冕下,这是整个冒险者工会的事情,就算他们肯想让,您至少也应该拿出七千万金币才能弥补冒险者工会的损失。这件事情,涉及到工会的利益和颜面,总会长大人一个人的决定,也不会被整个冒险者工会接受的。”

    拉米尔一愣,心中有些不快,莫瑞森显然是躲起来不见自己,却遥控着手下与自己为难。七千万金币,这把老骨头卖了倒是肯定能值七千万,只是真能把自己卖了吗?

    他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做的确有些拆冒险者工会的台,莫瑞森跟自己的关系虽然好,但是他背后可是体系庞大的冒险者工会,他身为总会长也的确为难。

    显然,莫瑞森开出的七千万价码,是冒险者工会的底线了。拉米尔一恼之后也就想明白了:如果按照游戏规则,冒险者工会至少能从这七名少女身上赚到两亿金币!七千万,已经是莫瑞森看在私人交情、和落日法神的名头上给出的底线价格了。

    只是就算算上葛征的抵价金徽,也还差着一半的数目呢。拉米尔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胸口上摘下自己落日法神的徽章:“我用这枚徽章抵押……”“尊敬的法神冕下,我们不敢抵押一位法神的职业徽章,否则冒险者工会与魔法师工会之间会产生纠纷的。”拉米尔一想也是,法神可是魔法师的终极职业者,连堂堂法神的徽章都要抵押了,恐怕天下的魔法师们可就要暴乱了。

    拉米尔是没办法了,他更不可能拿东胜学院的校长校徽去抵押,只是他身上除了这两样东西够得上这个价钱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抵得上三千五百万金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