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妞妞很会选择时机的发出了一声娇笑,骚的艾瑞克城主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这种催化剂?”葛征看着佐治维亚说道。佐治维亚大声道:“据我所知,就是没有这种催化剂。”葛征看似随口道:“那是你无知罢了。”“你!”佐治维亚大怒:“好,这种催化剂是什么,你说出来啊。”

    葛征嘿嘿一笑:“我可是东升学院的院长——你明白的,我是老师啊,我教学生是要收费的。你有没有给我的学院交学费,我为什么要把这个炼金术知识教给你?”他一口一个“教”,把堂堂汉兰达帝国首席皇家炼金术师当学生一样教训,气得佐治维亚眼里冒火:“你说不出来,就是你胡乱杜撰的!”

    贝纳特大师也说道:“葛大师,我看您还是说出来吧。”

    葛征坚决道:“我不能教给他,我这点东西都是要教学生收费赚钱的。”贝纳特大师一阵为难,葛征突然说道:“我悄悄告诉大师您一个人,但是您要保证,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随便教给其他人。”

    法典执事苦笑一下:“我答应您。”

    葛征趴在他的耳朵旁边嘴唇轻轻动了几下,贝纳特大师不由得脸色一变:“还真有这样的催化剂……”

    葛征蔑视佐治维亚一眼,大声说道:“我的作品,利用反置中立魔法阵,创造出一个无重力的空间,火焰、材料和催化剂都在这个空间中漂浮着炼制,不会和熔炉接触,也就自然而然的避免了矛盾的产生,这就是我的作品。”

    贝纳特大人的脸色又是一变:“反置重力魔法阵,这不可能……”重力魔法是星炼世界魔法师们很常用的一个魔法,在冒险者魔法师中尤为受欢迎。当遭遇魔兽的时候,魔法释放出重力魔法,根据魔法师的能力强弱,可以放出两倍、三倍、四倍不等的重力,用来减缓魔兽攻击的速度。显然,重力魔法是一个很实用的魔法。

    但是重力魔法的反置,却是星炼世界的一个难题,这个难题很多先辈的魔法师和炼金术士都钻研过,却一直没什么进展。也因为反置重力魔法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看来,没什么实际的意义,所以也没有人真正的呕心沥血去研究它。

    没想到这样一个难题,竟然在葛征手中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贝纳特大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连忙来到葛征的熔炉旁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虽然因为时间原因,葛征的这个熔炉用了一些去取巧的办法,熔炉的寿命不会很长,多少显得有些劣质,但是葛征所说的那些功能都实现了。

    贝纳特大人检查过了之后,站直了身体仰天一声长叹:果然一代新人胜旧人,自己是真的老了……

    贝纳特大人二话不说,举起葛征的手臂:“我以炼金术士协会法典执事的身份宣布,这一场比试的获胜者,毫无悬念是葛征大师!”

    “什么!”艾瑞克城主大喜忽悲,陡然之间的巨大落差,让他的肚子咕噜一声,一股憋闷的怒气窜上胸口,憋在那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白白胖胖的脸上好像被人刷了一层酱紫色的油漆,足足愣了半分钟,艾瑞克城主“噗”的一声仰天喷出一蓬黑血,气得晕了过去。

    佐治维亚踉跄后退两步,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擂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贝纳特大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与葛征握手一笑,立刻离去。

    他走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心中对葛征在四个小时的时间内接连完成这一连串的创举,觉得有些不太可能。联想到那个符号,更加肯定那些人要帮助的人是葛征。他心中放下一块大石:葛征有哪些人护航,今后自己不用再为他担心什么了。

    ……

    半神领域内,二长老正在劈头盖脸的臭骂那影子:“混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要你去帮佐治维亚,现在可好,反倒成就了葛征那小子!你没看见刚才老三的嘴脸,得意的好像葛征就是他的私生子!该死的,你是怎么搞的?”

    影子也很委屈:“我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题目也的确是佐治维亚的入门考核题目湖荷悖论,可是没想到葛征竟然那么厉害,佐治维亚一败涂地……”

    二长老却有些不信:“葛征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影子吓的一个哆嗦,连忙叩首道:“二长老殿下,我对您忠心耿耿,您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二长老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侧着头审视了地上的影子一会儿,他哼了一声道:“哼,起来吧,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先回去,我查清楚之后,还有事情要你去做。”“属下遵命。属下告退!”

    影子退出去之后,二长老疑惑的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大殿:那天只有自己和影子两人,究竟是自己这大殿出了问题,还是影子出了问题。

    二长老说什么也不信,葛征真的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在那种极端不利的情况下赢了佐治维亚。习惯了阴谋诡计、并且凭借阴谋诡计得到一切的人,决不肯相信别人是依靠真实实力取得相同的成就的。

    ……

    汉兰达帝国的军队封锁了整个旺夫角,葛征被“困”住了。葛征此时有种想和汉兰达帝国的援军统帅把酒欢谈的冲动:这个安排实在太贴心了,让所有星空大陆的人都看到,你瞧,不是我不回去,是我回不去啊。我的遭遇应该被人同情,你们还有什么好指责我的?

    援军将领前几天还派人前来“捉拿”葛征,先是几百人,然后是上千人,然后是几千人。全部在机械蜘蛛面前寸步难行。葛征也不想再伤人性命,经他们统统赶走就好。到了后俩,士兵们也看出来,一旦被派来执行“捉拿葛征”的任务,就穿上铠甲来走一圈,连武器也懒得拿,远远的看到机械蜘蛛张牙舞爪,立刻一哄而散掉头就跑。

    第207章 葛征的弱点

    葛征在援军的“包围圈”里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每天跟老婆孩子享受天伦之乐,然后去和银河探讨一下神话炼金术。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是没有烦恼,随着一个人的到来,他的麻烦也跟着来了。

    艾瑞克城主躺在床上,白白胖胖的身躯好像缩水了一般,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倒霉的艾瑞克本以为自己的旺夫角以后会有一群免费的保镖,却没想到连眼前的这一关都过不去。

    仇人就在自己的城中,可是却偏偏拿他没有办法。就连想请佐治维亚大师帮忙出口气,都在最后关头被人家翻盘,艾瑞克城主气得当场吐血,病倒已经好几天了。骤然的体重减少,让他看上去就好象苍老了十几岁。

    佣兵工会的人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还好他们今天来看艾瑞克时代来了好消息:佣兵工会的会长,他们的首领,全世界佣兵的偶像萨尔瓦就要赶到旺夫角了。随同他前来的,还有星野大陆的第一炼金术师布尔迪索阁下。

    布尔迪索为佣兵工会炼制了三枚困龙扣,他自信满满的吹嘘,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打开这三只困龙扣,然后就被葛征用永恒割裂轻松的切开了。

    布尔迪索知道之后大为光火,不等萨尔瓦来请,自告奋勇要来星河大陆,要与胆敢隔海砸他场子的葛征一较高下。

    旺夫角的位置就在星河大陆的西南角,是大陆上一个伸进大海的小半岛,位置特殊,正好是星空大陆、星野大陆两座大陆通往星河大陆的港口,所以才会如此富有。萨尔瓦和布尔迪索从星野大陆出发,可以直接抵达星河大陆,交通十分方便,因此也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佣兵工会的人靠在艾瑞克的床边说道:“城主大人,萨尔瓦大人就要来了,他还带来了星野大陆的第一炼金术师布尔迪索阁下,您放心,这件事情因我们公会而起,我们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虚弱的艾瑞克猛然想起来,佣兵工会的人早就跟他说过这件事情了,当时还引起了佐治维亚的不快。因为那个时候他对佐治维亚满怀信心,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到头来,还真要依靠这个当时只是提了一句的星野大陆第一炼金术师。艾瑞克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乡土情结了,虽然虚弱,却很凶狠的说道:“好,不管是星河大陆的人,还是星野大陆,只要能够帮我报仇,都是我的恩人!”

    ……

    葛征手中捧着一本葛莹所写的《丹器诀》,一面看一面与银河交流。银河简直就是一台生物电脑,是治神者们的智慧结晶,它的大脑里储存了治神者及万年来收集的资料,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对于星炼世界的药草的特性,可是比葛征了解的深得多。

    葛征在丹药方面实在不如葛莹,难免让他心中有些恶趣味。隐瞒着银河的存在不告诉是她们母女,然后拿着葛莹写给他的《丹器诀》,将里面的一些内容来和银河印证一下,从银河那里挖出来一些高深的资料,然后再拿到葛莹那里去卖弄,看到葛莹另眼相看的目光,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这么一来二去,同样的只是和两个不同的人交流,不知不觉的竟然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草药药性,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和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候相比,葛征现在的丹药水准那是大大提升。之前他也曾经考虑过炼丹,除了因为这个世界药草的古怪性质之外,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他对丹药远不如制器在行。这些日子来一阵恶补,总算是有了些自信心。

    在星炼世界中,能够发挥药物功效的只有神官。炼金术师和魔法师制作的药水,里面溶解的不是药力,而是魔法力。而他们所使用的不是治疗魔法而是生命魔法。也就是说,不论什么药水,都是依靠魔法中蕴含的强大的生命魔法力,激发患者身体的生命潜力,以强大的生命活力来战胜伤病。

    对于炼金医术来说,有一个理念就是,通过对于人体自身的调节,达到一种“平衡”,在这种平衡之下,伤势可以快速复原,病痛也可以快速驱除。至于通过什么方法达到这种平衡,以及平衡的相对性,几乎每一个钻研炼金医学的炼金术师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论。

    葛征借鉴了很多前辈的理论,又结合了葛门的丹术,自己也有些总结。只是他在这方面底子比较差,还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医学理论系统。

    ……

    自从派出几千人也被葛征的机械蜘蛛赶回来之后,援军将领也知道这样“扯皮”根本不是办法。他索性停止了这种无谓的军事行动。军队依旧包围着旺夫角,繁华的旺夫角经历了这么一场劫难,光景差了很多。之前因为对海面的封锁,商船都被迫绕道而行,现在虽然解禁,但是要想恢复以前的盛况,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实现的。

    旺夫角天然的优良深水港里,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几艘吃水不深的商船孤零零的停靠在码头中,海面上也没有以往那种帆来帆往的盛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