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翔,你跟我打,跟着我走。”说话间,这道人影冲到翱翔的身前,一拳轰向了敖翔。

    “公子,这个是我的生死弟兄敖顺,跟着他走保准没事。”敖翔轻声对秦宁说道。

    秦宁眉头一皱,稍稍想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跟敖翔一起对敖顺发起了攻击。

    敖顺在两人的夹击下接连后退,猛地大吼一声道:“敌人太强了,兄弟们,跟这两个家伙保持好距离,千万不要硬拼!”

    说着,敖顺跟秦宁和敖翔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地蜥龙战士早就对秦宁两个的生猛生出了畏惧之心。现在看敖顺长老都暂避秦宁两人锋芒,又下了命令拉开距离,谁都争先恐后地跟秦宁拉开了一段距离。

    敖顺从远远的地方对敖翔发动攻击,被翱翔反击之后,马上转身就跑。秦宁和翱翔紧追不舍,那些地蜥龙战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敖顺长老可是下了命令,跟这两个保持距离,现在这两人玩命追敖顺长老,这应该是上前阻挡啊,还是该着继续躲远啊。

    就在这纠结的一瞬间,敖顺跑远了,秦宁和敖翔也跟着敖顺逃跑的路线跑远了。过不多时,秦宁就发觉周围的地蜥龙战士明显减少,到了最后,就没有地蜥龙战士的出现了。

    到了一处山间,敖顺拐了一个弯就停了下来,在那里等候敖翔。

    两人见面,显得特别兴奋,紧紧拥抱到了一起。

    “敖翔,自从你从蜥灵星消失之后,我就一直担心你的安危,听闻你是被族长用秘术送到了另外的空间,你是怎么回来的?”敖顺好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敖翔正要回答,却猛地感觉秦宁暗暗传来了一股神识波动。秦宁让敖翔暂时不要跟敖顺说实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蜥灵星叛逆敖硕掌权的状况下,更要小心谨慎。

    接到了秦宁的神识示警,敖翔几乎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收回。

    “啊,我确实是被族长送到了其他的空间,而且经过治疗,我体内的能量封锁被解除了,因为惦念着蜥灵星的情况,就着急赶回来了。对了,你是怎么跟敖顺走到了一起的?”

    敖顺笑道:“兄弟,你也知道,长老院现在都被敖硕控制住了,他对所有不认同他的人进行大清洗。我是感觉做出牺牲的人太多了,所以才会假意投靠敖硕,这样还能救下不少的志同道合的同族。咳,人人都说我是叛徒,兄弟,你不会也是这样认为吧?”

    敖翔赶紧说道:“我怎么能这么想呢?谁都知道,你跟我大哥是过命的交情,而且我大哥还曾经救过你的性命,谁投降敖硕,你也是不可能的啊。”

    “就是!我假意投降敖硕,其实也是为了族长着想啊。敖硕一直想要杀了族长,是我一力劝阻才勉强留下族长的性命,只要有族长在,我们地蜥龙族迟早会有拨乱反正的一天!对了兄弟,敖硕身后之人弄下的能量封锁极其厉害,你是怎么治好的?”

    敖翔不由得语气为之一滞,这件事情可不好圆,那能量封锁可是敖翔亲身领会的,如果没有秦宁,敖翔体内的能量封锁这辈子就别想解开。可是秦宁刚才已经警告过自己了,不要跟敖顺说实话,这应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秦宁接过话来说道:“敖翔体内的能量封锁是我给解除的,在下曾经得到过一种丹药,叫做化能丹,指专门针对体内异种能量化解的。正好碰上敖翔有这样的内疾,就抱着试试看的心里给敖翔服用了,没想到解决了敖翔的问题,纯属侥幸而已。”

    敖顺将信将疑,看看秦宁,向敖翔问道:“兄弟,这位是?”

    秦宁笑道:“在下秦牧,乃是地空星人士,时逢机缘,碰到了敖翔,因与敖翔一见如故,所以就成了莫逆之交,听闻蜥灵星上的事情,不觉义愤填膺,所以就跟着翱翔过来了。”

    敖顺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地空星人士?那里我也曾去过,地空星上的高手,我也都知道,可还从未见过秦牧兄这样的高手,莫非你是凭空出世的高手?亦或是从修真界飞升上来的不世高手?”

    秦宁感觉着敖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这家伙话里有话,如果是真的关心敖翔,怎么会对自己的来历这么感兴趣?

    敖翔看势头不对,赶紧插话道:“敖顺兄,这位秦牧确实是我降临到蜥灵星上第一个遇见的人,天怜地蜥龙族,能够有秦牧兄这样一位古道热心的人物助我。”

    敖顺也看出来了,这两人对自己或多或少有些戒心,自己再要问下去,那可就会引起对方更大的戒备了。

    想到这里,敖顺笑道:“既然是敖翔兄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敖顺的兄弟。现在蜥灵星上到处是敖硕的爪牙,你们跟我来,我先把你们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从长计议。”

    敖翔听了,也不敢轻易答应,把眼睛转向了秦宁。

    秦宁稍稍思索了一下,不着痕迹向敖翔点点头。

    敖翔这才释然笑道:“如此就要有劳敖顺兄弟了,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地方能够称得上是安全的呢?”

    第1107章 变节者

    敖顺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兄弟,你还真说对了,现在敖硕在蜥灵星上广布耳目,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乱跑,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会被敖硕知道。可是我知道所有的耳目布置,更知道它在哪里的布置薄弱。纵然是遍地耳目,又能奈我何?”

    谈笑间,敖顺领着敖翔秦宁两个往一处山间走去。敖翔看着远处说道:“敖顺兄,那里好像是族中储存宝物的地方,应该是有重兵把守,难道我们要去那里么?”

    敖顺咧嘴一笑,道:“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敖硕自己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所有的地方全部控制住吧?这个地方,是归兄弟我把守的,虽然集结重兵,但都是听我的命令,人数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秦宁忽然停了下来,拿眼看了一下,这才笑着问道:“敖顺兄,敖硕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你把守,看来对你是十分信任的啊。”

    敖顺听了不觉眉头一皱说道:“秦牧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向贼子低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和自己的打算的。敖翔兄弟最了解我的为人了,难道我是那种为了一点利益就出卖兄弟,出卖自己灵魂的人么?”

    秦宁呵呵笑道:“敖顺兄,你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吧?如果我和敖翔怀疑你的话,自然是不会跟来的。我就是觉得,敖顺兄人才至极,能够得到敖硕这个叛乱头子的信任,真是八面玲珑啊。”

    敖顺有些愠怒道:“秦牧兄,我敬你救了我兄弟,也把你当成是兄弟看待,你要是这样夹枪夹棒的说话,这可就是讽刺在下了。敖翔兄弟,你可得说句话,这样无端捕风捉影,还是待人之道么?”

    敖翔心中一点也没有抉择上的艰难,因为敖顺并不知道,敖翔已经完全臣服秦宁了,现在敖翔跟秦宁的关系是主仆关系,秦宁对于敖翔可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敖翔只能无条件听从秦宁的命令而无法影响到秦宁的想法。

    “呵呵,敖顺兄弟,秦公子就是这样的为人秉性,有什么话说在当面而不会在背后议论人。你我兄弟乃是患难之交,如果仅仅因为一句话而产生罅隙,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

    敖顺一听,也只能意味深长看了秦宁一眼,不再说话了。

    不一会儿,敖顺就带领秦宁和敖翔到了自己的驻地,安顿好两人的住处,敖顺摆下酒菜宽带敖翔二人。

    酒过三巡,敖顺问道:“兄弟,这次回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啊?”

    敖翔叹口气说道:“眼下敖硕当道,气焰十分嚣张,要想剪除此人,恐怕要费很大的周折啊。如果能把家兄救出来,情况就会大大改观。对了敖顺兄,你知不知道我大哥被关押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把我大哥救出来?”

    敖顺放下酒杯叹气道:“兄弟,你也知道,在敖硕的眼中,族长乃是心腹之患,有好几次都要下决心杀掉。不过因为族长在地蜥龙族群中的威望实在太高,加上我极力周旋,族长才得以幸存。敖硕对族长重视程度无以复加,关押族长的事情他都是亲自过问。”

    敖翔听了不觉皱紧了眉头:“如此说来,家兄的消息是无从得知了?”

    敖顺凝重点头道:“我深得敖硕的信任,此类消息我也知道一二。不过敖硕疑心太重,为了预防万一,关押族长的地点几乎是过几天就换一次。每回用到的人手,都是敖硕的嫡系血亲,等外人知晓的时候,关押的地点恐怕又要变了。”

    秦宁忽然笑道:“敖顺兄,我相信只要用心查访,知道族长的关押下落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吧?以敖顺兄在敖硕面前红得发紫一样的身份,这些消息对于敖顺兄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句话把敖顺噎得够呛,这就好像是敖顺有这个能力却没有尽心一样。而且,敖顺可以明显感觉秦宁的话里有嘲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