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压在白玫瑰细嫩的花瓣上,水珠滑落到她的指尖。

    左白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慌,急忙收回视线,连花也不看了。

    电话都结束了,也不知道栾夜南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大晚上的这么闲。

    左白萱把注意力放回论坛,帖子里盖楼盖得差不多,便把刚才的录音也公布了出来。

    没有留下任何说明,只是放了个音频。

    随后起身,扭头看向栾夜南:“所以你刚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栾夜南放下把玩的白玫瑰,点头称是:“你明天去学校的时候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上,等你下课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去办点事。”

    “合作腻了,要和我离婚了吗?”左白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底气,靠近栾夜南的同时说出这完全不可能的答案作为试探。

    可能是今天在赛车场上成功的偷袭给她带来神奇的体验,故意挑衅挺爽的。

    栾夜南看着靠近的左白萱,这次没被吓到,反倒慢条斯理地拂过左白萱的头发:“生个孩子。”

    “?”左白萱难以置信栾夜南会给出这种答案,眼睛瞪大的同时,向后退去。

    却被栾夜南圈住腰,安坐在她的腿上。

    栾夜南细长的腿还是有肉的,坐上去也不会生疼,只是二人的距离突然被拉近,惊得左白萱不得动弹。

    栾夜南的动作强硬。

    大有“你要是再反抗,我就更用力”的态度。

    像是在轻轻试探泥沼后,泥沼却对她发起权力攻击,吸她入其中,越挣扎只会陷得越深。

    迎上栾夜南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笑意。

    左白萱的嘴角动了动。

    这人是在报复,报复下午的来不及反应的偷袭。

    在人前的反应是演戏,在人后的调戏,才叫做报仇。

    这人真是。

    到底还让不让人好好配合了?配合你演戏你居然私下里整这一出!

    左白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可就是有些气不过!

    她索性放松身体,故意把所有体重都放在栾夜南身上,甚至坐下去的时候还故意带了惯性。

    栾夜南吃痛,双脚动了动。

    左白萱轻哼了一声。

    知道自己体重很轻,但心里想的依旧是:压死你!

    嘴里更是骂咧咧道:“无耻,说什么生孩子?你看我会同意吗?合约,能同意吗?”

    栾夜南轻吸了一口气,缓解了腿上的疼痛。看着左白萱直接不挣扎了,自暴自弃地坐在自己腿上的样子扬起眉头,顺着左白萱的话往下说。

    “合约只说了生物性的孩子,又不包括说资产性的孩子。”

    左白萱还是没理解,抬眼看着栾夜南的眼睛问道:“领养?”

    “领养一个公司。”栾夜南也认真看着左白萱。

    左白萱表情微变,听明白栾夜南的意图。是要跟自己一起去申请注册一家公司。

    而且大概率不是个体户,是以有限公司的形式,所以注册时,必须得有两个或两个人以上同时参与,方便以后增加投资人或合伙人。

    这是左白萱可以理解的。

    不能理解的是……

    “我们为什么非要用现在这种暧昧的姿势谈论正事啊?”左白萱实在是忍不住了,再次试图挣脱。

    她又被栾夜南一瞬不瞬的视线盯得没来由得脸上发烫。

    她真的不是在害羞。

    她敢保证!

    她甚至敢恶狠狠地瞪着栾夜南,她只是因为栾夜南的视线而不受控制得血液汇聚。

    栾夜南则在近距离欣赏着左白萱面部像一滴红墨水滴入水杯似的,不多一会儿就将整张脸染红了。

    瞪眼睛的样子也很有趣,就是对她来说少了点威慑力。

    “就当做是练习了,你要是每次都脸红,也很奇怪吧?”栾夜南食指弯曲,划过左白萱的脸颊。

    红晕随着食指的滑动,化作左白萱脸上的自然腮红。

    这次左白萱没有闪躲,反手将两只手挂上栾夜南的脖间。

    二人的距离拉近到亲密范围。

    左白萱笑着,虽然没有浮起酒窝,但语气柔柔。不管是不是整张脸都变成红色,只要信息素稳定,她就不担心。

    她贴近栾夜南的耳边:“好啊,你确实也需要多练习练习,不然愣住也是挺尴尬的。”

    栾夜南感受到左白萱的“攻击性”屏住一口气。随即也吐回给她:“我需要应对偷袭,你是准备继续偷袭我吗?”

    栾夜南的双手在椅子扶手上放平,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身体的放松状态正告诉她,她很喜欢小白花靠近自己的感觉,喜欢周遭的气味,喜欢小白花的反击。

    如果小白花真能学会如何干脆利落地使用刀具,她可能会连破坏腺体的过程都带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