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等到答案。

    笃笃笃——

    房门突然被敲响。

    “栾教授,你没事吗?我是……我是学生会的志愿者,是个,是个beta不会被影响,但是,有人说休息室里流出了信息素,让我来看看。”

    门外学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异常慌乱。

    左白萱直起身子。

    栾夜南却想再抱一会儿。

    只属于她的小白花。

    在这个空间里,再多独处一会儿。

    她抱着左白萱,回头对着门外说道:“是我在易感期,已经注射抑制剂,没有大碍,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不会……那个……需要帮忙吗?师……师母在里面吗?”小beta战战兢兢地想要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栾夜南轻笑着把一口热气都撒在左白萱的肩头。

    左白萱轻拍了她的额头,示意她起开。

    栾夜南无奈只能松手,斜靠在椅子上,摸过西装外套,勉强穿上身。

    左白萱则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周围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没办法清理,也实在是无法解释。

    她借着身后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腺体,红肿异常,只能拿头发先盖住,别无他法。

    整理了衣物,然后才走到门边,把房门打开。

    身后房间里的混杂着伏特加和香草的灼热空气迅速被抽了出去。

    左白萱脸上一红,抿着嘴,庆幸着过来的是个beta,什么都闻不到。

    可是小志愿者的脸上还是泛红,她好歹也是成年人了。

    紧闭的房门,狼藉的房间,两位妻妻杂乱的头发和衣服,还有从房间里吹出来的热风。

    说明什么,她不敢往下细想。

    人家是合法妻妻,又赶上易感期,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小志愿者还在劝说自己冷静时,虚弱的栾夜南站起身来。

    左白萱察觉到急忙转身要去扶。

    只见栾夜南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支蓝色妖姬。

    本来鲜活鲜嫩的玫瑰花,花瓣上却有一点红,已经凹陷的破损。

    肯定是刚才在混乱中,被高跟鞋跟上染着唇釉的栾夜南不小心踩了一脚。

    拿着花的栾夜南轻叹了口气:“是不是每次我送给你的花,都躲不开这个下场?”

    小白花又会不会因为我受到伤害呢?

    不想成为那个恶心男人一样的人。

    栾夜南轻轻转动蓝色妖姬,花茎上的刺戳到肉里,不疼,像刚才抑制剂注射针头的触感。慢慢用力,感受着尖刺在指尖发力的感觉。

    左白萱盯着栾夜南看,竟然从她眼中看到了难过的情绪。

    现在京市最受人瞩目的创业奇才,会为了一束花这么难过,肯定不是因为钱。

    左白萱也看了一眼被踩伤的一抹蓝,带着阴郁的氛围。

    她伸出手就掐住了栾夜南的耳朵:“你该不会想要以此为借口以后都不送花了吧?”

    栾夜南一下没反应过来。

    又听到左白萱接着说道:“以后每天都送,直到你发现你送我的花存活率能有99之高再停下来。”

    栾夜南听罢,再度扬起笑意,也不管小志愿者还站在门口,伸手环抱住左白萱的腰肢:“那起码还要送一百九十八次。你这是在跟我要花吗?”

    “不愿意送也可以不送。”左白萱仰着脑袋并不闪躲视线。

    栾夜南察觉到这次左白萱对自己的态度大不相同。

    没有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回避,反倒像是想通了什么。

    她点了点头:“当然是愿意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咳……”小beta在外面站着,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刚才跑来的时候口干舌燥,这时候看着二人的互动一下没忍住。

    “抱歉啊,这里我们等会儿打扫。”左白萱看向小志愿者。

    小志愿者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是不是应该主动承担任务,但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破坏这个房间比较好。

    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栾教授,你易感期这样还能参加十佳歌手吗?虽然大家都挺期待的,但是身体如果受不了,还是先回去休息比较好。”

    栾夜南脸上虚弱倦态是藏不住的,小志愿者一眼就能看出来。

    栾夜南思考了片刻,回答道:“我就先跟我老婆回去了,麻烦你跟负责的老师说一声抱歉。但是歌我还会唱。”

    “啊?”小志愿者一脸迷惑,人都回家了还怎么唱歌啊?

    “或许你知道什么是直播吗?”栾夜南靠在化妆台上,问道。

    “央视新闻,现场直播?场外连线?”小志愿者迷糊着。

    栾夜南微笑着说道:“好了,你先离开吧,我会跟负责老师联系的。”

    左白萱从休息室外找来扫把拖把准备清理,也没错过栾夜南和小志愿者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