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夜南看左白萱这迷迷糊糊的样子,也不在意,反倒帮她捡起手机,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直接离开了一楼,向楼上订好的房间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的。”左白萱感受到周围的视线,脸上通红。

    “你这样,还走?我怕你摔跤之后,还是得我照顾你。”栾夜南说道。

    左白萱一下没了反驳的余地,靠在栾夜南怀里,默不作声。

    酒店的侍者看到,走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被栾夜南一一拒绝。

    侍者没有离开,迎来栾夜南不客气的质询眼神,赶紧回答道:“左小姐在大堂寄存了一些行李,需要现在帮您送上去吗?”

    栾夜南点头。

    侍者离去的空当她故意在左白萱耳边笑出一个气音。

    听得左白萱的脑袋直接全埋到柔软处,大有肆无忌惮占便宜的意思。

    栾夜南气笑了:“上一次看到一张照片就跑来找我,这次看到我的行程就跑来找我,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大胆,但是就是死不承认对吗?”

    左白萱面对栾夜南的质问,抬头眼中含着泪。

    栾夜南对左白萱的表情还是无可奈何。这欺负人的坏花花,总爱用这种眼神推卸责任。

    这楚楚可怜的眼神,谁能忍心责怪?

    小白花的腹黑值是全用在对付自己身上了吗?

    栾夜南气得只想狠狠咬这人一口,但细想之后,咬完心疼的还是自己,只能作罢。

    先动心的人就输了,这话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最终侍者推来行李箱。

    左白萱在狭小的电梯里,靠在栾夜南身上,看着栾夜南,后颈又飘起的信息素。

    所有行为无一不写着诱惑。

    清晰的香草味信息素,再次唤醒栾夜南临时标记的记忆。

    栾夜南咬着牙。

    她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临时标记也变得淡了许多,或许等熬过这几天,等临时标记彻底消失的时候,左白萱对自己的依赖就不会这么明显。

    栾夜南用力在左白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她发出一声轻吟,差点引来侍者侧目才作罢。

    回到宽敞的套房里。

    栾夜南这次直白把侧卧让给她,自己走向主卧。

    “也不早了,洗个澡休息吧。洗澡应该没问题吧?”栾夜南说道。

    左白萱语句模糊地应声:“没——问题。”

    栾夜南又深看了左白萱一眼,扭头走进房间。

    左白萱看着栾夜南进入主卧后,看向自己的行李箱。

    箱子里除了自己带来的行李之外,还有一件去挑选礼服时,江灵丹再三推荐一定要一起租下来的衣服。

    左白萱想了想,拖着行李箱去了侧卧。

    ……

    栾夜南在浴缸里呆了一会儿裹着浴袍就出来了,她有点口渴,还有些心烦意乱。

    后颈的腺体隐隐还在抗议。

    面对其他oga的时候,栾夜南能控制住。

    但面对香喷喷的左白萱,她不行。

    临时标记留下的印记,像是有瘾,让她浑身不自在,后遗症一直延续到现在。

    她觉得自己需要阻隔贴,需要抑制剂,还需要一杯酒。

    栾夜南打开门却正遇上了左白萱。

    “啊……”

    门外的左白萱显然也没有料到栾夜南会突然开门。

    她一手拿着酒瓶和酒杯,另一只手正敲在栾夜南的胸口。

    栾夜南感觉,敲在她胸口的不仅仅是左白萱的手,还有其他。

    左白萱此时已经脱掉了那条粉色的长裙,也解掉了盘起的长发。

    她的长发落下,披在肩头,还带着刚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潮气。

    身上穿着丝绸质地的长裙,像是睡衣,但版型完好,不松垮腰身被包裹着,配合着深v一起将身材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这不是左白萱会穿的睡衣类型。

    栾夜南轻咽口水。

    她不敢放纵视线在面露娇羞的左白萱身上肆意游走。后颈的腺体蠢蠢欲动,想将面前的小白花完全吞噬。

    她只能选择伸手捏住长裙肩头翘起的布料,评价道:“这睡衣材质有点硬,你穿着可能不舒服。”

    “这是礼服。”左白萱收回手,侧身换了个姿势。

    礼服的开叉将她洁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栾夜南轻咬着牙,捏着肩头布料的动作加重了。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忍不住手上的力气,要将这布料撕碎。

    左白萱又说:“你一直很想看我穿这类礼服不是吗?我今天也想过直接穿到晚宴现场的,可我还是不好意思。所以……现在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栾夜南的眼中燃起的火几乎要将后颈的伏特加悉数点燃。

    她压低声音,靠近左白萱:“左白萱,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左白萱遇上这久违的压制,察觉到四周席卷来的伏特加,丝毫没有害怕,甚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