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商大力地清了清嗓子。

    “我反正找不到。”

    顾商:“……”

    “找个合作伙伴而已,又不是真的结婚。”提到结婚,楚息忽然眼前一亮,“诶,你?”

    顾商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你本事这么大,是不是能帮我找到?”

    顾商忍无可忍,摔门走了。

    托爷爷们的福,给病房续了费,楚息又多住了两天,终于出了院,搬回了顾家小楼。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见自己约好的律师。

    他跟十几个品牌谈了合作,人家把合同电子版发了过来,他刚入这个行业,什么也不懂,就从省会请了个律师帮他看合同。

    律师叫何其,虽然年轻,但凭借过硬的本事,已经颇有几分名气。楚息能把他请过来,也是下了血本,如果合作的好,楚息想和他签长期合同。

    周阳子去山下接的人,将人带到顾家小楼,喊楚息下楼:“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楚息从房间出来,就见顾商也跟着出来了。他下楼的时候,顾商就站在二楼扶住栏杆,冷冷地看着客厅。

    “不介意我往家带个客人叭?”楚息以为周阳子那一嗓子打扰到顾商了,解释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我想在家里跟他谈。”

    “重要的人。”顾商重复了这句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回去了。

    还摔门!

    大力!

    生怕楚息听不到!

    何其十分专业,并不急着证明自己,了解了楚息的需求后,要走了合同,准备回去细看。

    楚息和周阳子一起将人送下山,回来的路上,楚息跟周阳子说了找alha的事。

    周阳子的第一个念头是:“你不都跟顾商结婚了嘛,为什么不找他标记你?”

    山风习习,比山下凉快多了。楚息额前的碎发被吹起,眼睛也越发显得又大又圆,乍一看,真是个无辜又可怜的人儿。周阳子回头看他一眼,自己先否定了刚才的建议:“还是算了,你惹不起顾商。”

    “我不是惹不起。”楚息叹气,“我俩结婚是个意外,迟早要离。他看起来,好像就是报恩,并不喜欢我。”

    “是吗?”周阳子认真思索,“也是哦,他这段时间,看你的眼睛好像带着浓浓的恨意,好像能喷出火来似的。”

    楚息吓一跳,恨意?

    不至于叭。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得罪顾商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考虑我?”周阳子又问。

    楚息翻了个大白眼:“你?你能终身不娶?”

    “不能。”周阳子嘿嘿嘿直笑,“老子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就是为了找一个温柔体贴的oga,把挣的钱全给她,让她随便花。”

    楚息为他竖起大拇指。

    晚上依旧直播到十点,顾老爷子万般不情愿地参加段爷爷的书画展去了,迟迟不归。顾商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连饭都没有吃。

    楚息下了播,本来想提醒顾商记得吃饭,可站到门前,手都抬起来了,却突然想到周阳子说顾商看他的目光恨得能喷出火来。

    算了叭,顾商是成年人,吃饭这种事不需要别人提醒。何必上赶着让人家不耐烦。

    他回房间,简单洗漱后,躺床上玩手机。

    好几个小时没近距离接触顾商了,分化后遗症又开始隐隐发作。

    浑身难受,口干舌燥。

    吃了药也不管用。

    只能靠玩游戏分散下注意力了。他好不容易靠着鲁班的小短腿,跑到了对方的阵营,正要推塔,门忽然被大力推开,重重打在墙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

    他吓得打了个“嗝”,抬头,就见顾商冷着脸大步走来,像扔炸弹似的,将手机和几张银行卡,哗啦啦全扔到他床上。

    楚息:“?”

    顾商脸颊有不明绯红,信息素被浓烈的酒味掩盖。即便是穿着家居服,也一定会保持整洁得体的顾商,此刻衣服歪在一侧,拖鞋也只穿了一只。

    喝醉了?

    楚息来了兴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顾商喝醉呢。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一脸禁欲,居然会在家里偷偷喝酒?

    他爬到床边,伸手整理顾商的衣服,把半露的香肩遮盖好,试探问:“你喝了多少酒?”

    “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