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息还在乐,郑征都替他捏了把汗,忍不住提醒他:“顾总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你说?”

    楚息无所谓:“有什么话等会说,顾商,你看这戒指好不好看,我自己做的!剧组太无聊了,有个副导会做戒指,我跟他学了怎么做,花了一夜时间,给你做了一枚。你试试大小怎么样?”

    他也不等顾商反应,直接拉起顾商的手,给顾商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大小正好,不用量我就知道你手指的尺寸。”

    顾商低下头,将戒指拔了下来。

    “你戴着,不许拔。”楚息微恼。

    郑征和助理纷纷紧张起来,顾商全程冷着脸,这会终于要发作了吗?郑征甚至偷偷地想,如果顾商欺负楚息,他挺身而出,获得楚息的好感,这样做,应该不算小三吧?

    然而顾商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楚息又躺回他腿上,乐颠颠跟他说起在剧组的生活,他这次不是跑龙套,是主演,有很多体验都觉得非常新鲜。

    顾商冷着脸,听他说了一路。

    到了酒店大厅,等待办理入住的时候,楚息终于发现顾商不对劲了,他很疑惑:“你给我准备的惊吓呢,是什么?”

    来了来了!郑征竖着耳朵偷听。

    顾商语气不悦:“呵,你终于想起来问我了。”

    他看着楚息,目光像是能将人生吞活剥一般恐怖,“劈腿好玩吗?”

    楚息:“?”

    郑征默默往他们身边靠近。

    “别人把你劈腿的证据给我送来了,楚息,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背叛我,你怎么对得起我?”

    楚息:“?”

    这话说的郑征都有些不信,楚息一心扑在事业上,不是在拍戏就是在练歌,连外面的人都没接触几个,怎么劈腿?

    顾商垂眸,神色很是受伤:“今天晚上,想办法哄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拿了房卡自己先走了。

    楚息:“!”

    他回头,想让郑征克制一下吃瓜的心,没想到郑征吃完瓜竟然悲痛欲绝:“你劈腿都不找我?”

    楚息:“……”

    在楚息软磨硬泡下,顾商终于板着脸将他劈腿的证据拿了出来。是几张照片,他跟韩郸在《栩栩》试戏之后约饭的照片。

    楚息送了顾商一个大白眼:“我跟韩郸一起吃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饭怎么劈腿,用嘴劈?”

    顾商继续维持自己冷傲的态度:“我管你是用嘴劈还是用眼睛劈,总之你现在跟韩郸有一腿,我生气了。”

    楚息正要骂两句,看着顾商冷傲神色外,目光里竟然藏着一丝丝激动,他忽然懂了。

    低头,奸笑。“你是不是想跟我上演一出背叛爱情的虐心戏码?”

    顾商依旧冷如冰山,但余光却在瞄他:“我要的是你的道歉!我现在很生气,请你不择手段地讨好我。”

    “明白!”

    彩排结束后的凌晨三点,郑征听着隔壁房间楚息的哭声,彻夜难眠。顾商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连自己亲爷爷都能被逼的寻死觅活,更何况是背叛了他的楚息。

    这会,楚息不知道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可他又不能去贸然打断顾商,在楚息表态要离开顾商之前,他不能表现的太过维护楚息,因为他的身份——他是个曾经追求过楚息的人。

    他去维护楚息,可能只会让顾商更加愤怒,对待楚息更是不好。

    第二天,郑征一大早就在楚息房间门口徘徊啊徘徊,助理小许出来拿早点,看见他顶着两个熊猫眼惆怅地盯着楚息的房门,不解:“找楚息怎么不敲门?”

    郑征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楚息现在有些不方便。今天他可能身体不舒服,你多照顾他点。”

    小许点头,拿了早餐要回去,郑征又叫住他:“活动结束后,把楚息的机票改成飞北朗。”

    “不回剧组了?”

    郑征叹气:“我去请假,他还是保命要紧。”

    下午三点,要准备出发的时候,楚息的房门终于打开了。他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准备去找郑征,却见郑征就在他房门旁边靠墙坐着,脸上非常沧桑。

    郑征看见他,站起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神色关切将他从头看到脚,看完竟然一把抱住了他。

    他挣扎:“快放开我,让顾商误会就不好了。”

    “我知道。”郑征放开他,神色担忧,想说什么,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说出来,看着他微微肿胀的眼睛,想到他定然被顾商欺负了一夜,哭了一夜,顿时心痛不已,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活着就好。”

    楚息:“……”他睡了个懒觉而已,不至于上升到活着的高度叭?

    “你要是想离开顾商,我拼了这条小命,也会帮你。”郑征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张纸来,打开给他看。

    楚息打眼一瞧,乐了,“你写一份跟郑瑟断绝关系的证明干什么?”

    说话间,顾商也走了过来。郑征努力压下自己的担忧神色,将手里的纸拿给顾商看:“我跟郑瑟断绝关系了,往周知。”

    顾商也很吃惊:“你们两兄弟感情不是挺好?”

    “没有,不是!”郑征立马说,“我跟郑瑟就是塑料兄弟情,以后我办了什么事,跟他毫无关系。所有事情,我一人承担。”

    楚息眯眼:“你想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