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祖母的地盘,哪怕城管来了都赶不走她。

    陈见娇的重点却不在这儿:“你这小乳猪,够分吗?”

    祁有望诧异道:“我为何要分给他们?这是我烤给你阿姊的!”

    陈见娇呆滞了片刻,有些不确信:“烤给谁的?”

    “周小娘子,怎么了?”

    陈见娇猛然明悟了过来:“你是想给阿姊赔不是吧?还说不是你惹怒了她!”

    祁有望哼了哼:“你懂什么,我这叫收买她。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等她吃了我的烤乳猪了,我再向她讨教,如何当一个叱咤风云的女总裁。你先不要告诉她是我烤的,等她吃了再说!”

    这人十句话,陈见娇有八句是听不懂的,但是她大约理解了祁有望是她阿姊的小迷弟这件事。她百思不得其解:“可周家是做茶叶买卖的,你是养猪的,你能向阿姊请教到什么?”

    “买卖不相通,可是买卖的手段却是相通的。”

    陈见娇无言以对。

    众人的肚子都开始打鼓了,祁有望的烤乳猪终于出了炉,看见那金黄脆口的猪皮下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还淌着肉汁的乳猪,众人都咽了一口唾沫。

    祁有望让人将它切成一块块的,下刀时,还能听见猪皮被切碎的“咔嚓”声。祁有望先尝了一下,旋即有些怀疑前十七年的人生:“若以前的猪肉味道也是这么好,那我为什么会不喜欢猪肉?”

    陈见娇听见她自言自语,也悄悄吃了一块,不过吃得急,险些被烫着了。热气与香气在她的口里横冲乱撞,肉与汁也疯狂地刺激她的味蕾,她敢发誓,自己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肉!

    围观人群眼巴巴地看着祁有望,而后者只是给孩子们挑了几个猪蹄去啃,除了腿、以及头的那部分,剩下的那些,她都让人用油纸包起来,再装进食盒里,趁着还有热气,让陈见娇给周纾送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旺旺:虽然我女扮男装,但是幸好我不是真的男子。

    舒舒:……

    ——

    虽然这章舒舒只是露了个脸,但是相信旺旺的乳猪,必定会让舒舒回心转意的!

    舒舒:??

    猪崽们:???

    ——

    清明节快到了,去扫墓的话,大概会有烤乳猪吃,滋溜~

    ——

    感谢在2020-03-10 23:18:39~2020-03-12 16:29: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情牵 2个;书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条懒散的咸鱼 5瓶;船长cation的小号 2瓶;thy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琴音

    茶园中,周纾品尝着新出的春茶,虽说春茶的味道不如芽茶,可是就春茶而言,它给周纾带来的滋味体验也是令她惊喜不已的。

    一口茶下去,她觉得所有的烦心事都被茶的好滋味给冲淡了,想到春茶或许也能畅销,她的心情更是愉悦,难得地给来寻她的陈自在一个好脸色。

    “表妹。”陈自在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来休息和寻她的理由,“你知道娇娘去哪儿了吗?”

    周纾对于陈见娇不知去向这件事感到诧异,她道:“不知。”

    陈自在皱起眉头,十分担忧:“她与我说来帮你的忙,可我寻了她半天,也并未看见她。”

    周纾也心生担忧,陈见娇年轻又貌美,四处乱跑被心存歹念的人拐了去那该怎么办?她忙打发人去找陈见娇。

    好在去寻陈见娇的人没一会儿便回来了:“娇娘子回来了!”

    周纾松了一口气,起身出去找她。在茶园门口,便见陈见娇满面笑容,步伐轻盈地回来了,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一摇一摆地,显得很是轻松自在。

    周纾上前去,还未说话,身旁的陈自在便大步走过去,斥责道:“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你乱跑令我跟燕娘多担心?!”

    陈见娇吓了一跳,紧紧地捏着食盒的提手没说话。周纾若有所思地看了与外在形象不符的陈自在一眼,声音温柔从容地对陈见娇道:“回来便好了。”

    陈见娇向周纾那边靠拢了些,主动坦白:“我没有乱跑,只是在附近的村子里转了转。”

    周纾道:“嗯,不过下次不许一声不吭地便跑了出去,你与我说一声,我让朱珠跟着你也好令人安心些。”

    谈话间,一股香味钻入了她们的鼻中,这香气并不是陈见娇身上的胭脂香,而是肉香,于是众多目光便落在了陈见娇的食盒上。

    陈见娇认了错,很快又想起祁有望支使她跑腿的事情,她拉着周纾往边上的茶室去:“阿姊我给你带了些好吃的!”

    陈自在被无视了,有些许愠怒,然而在周纾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得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她们的步伐。

    三人坐下后,陈见娇摆开了食盒,拿出里面包裹的乳猪和筷子来。在她打开油纸的时候,一股醇厚的肉香便盖过了茶香,从茶室里溢了出去。

    “这是炙羊肉?”没了猪头和猪蹄,陈自在一时之间难以辨认这是什么肉。

    周纾闻着香气,否认道:“没有膻味,这不是羊肉。”

    她的心里头闪过一个念头,然而又有些不确认,抬头,目光深邃地看着陈见娇,“莫非是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