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主宅后,周员外办了场小筵席。而旁人见他又是生的女儿,知道之前以为这孩子能动摇周纾的地位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渐渐地也不再关注周家内宅的事情。

    倒是陈氏,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又开始将重心放在了周纾的肚子上,关心她到底何时才有动静。

    祁有望依旧满不在乎地道:“这事不急,我还年轻呢!太年轻生出来的孩子不健康。再说了,我三哥还没有动静呢,我不着急。”

    然后她刚说完没两天,祁家那边也传回了喜讯:“四郎,你又要当叔父了。”

    祁有望:“……”

    她跟周纾回了祁家一趟,吴氏正在叮咛陈见娇关于孕期的注意事项,又让陈见娇搬回祁家住,有人照料会方便一些。

    祁三郎没有反对,倒不如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毕竟他住在外头,有时候外出了,留陈见娇在家,难免有照顾不到的时候。而若是回了家,有他的二嫂帮忙照顾不说,还有方氏以及吴氏能照顾一二。

    当得知他要为人父时,他是狂喜的,但是随之而来的也是害怕,生怕自己也会给陈见娇和胎儿带来不祥。所以安置了陈见娇后,他便想回到城南的别业去住。

    陈见娇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听说他不留下来,十分失落。正巧祁有望与周纾回来了,她便拉着周纾去聊天了。

    祁有望见祁三郎要赶回别庄,疑惑道:“不是说东西都收拾好带回院子里了吗?三哥为何还要赶回别庄?”

    祁三郎道:“我不住这儿。”

    祁有望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你跟三嫂要分居?三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渣男!”

    祁三郎不懂她的个别言辞,但是不妨碍他听出了祁有望在骂他。他道:“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三嫂有孕在身,最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三哥你不与她一同住,是哪门子的为她好了?”

    “家里有人能照顾到她。”

    “三嫂夜里小腿抽筋了是二嫂能给她按摩呢?还是娘能给她按摩?又或者是嬷嬷大半夜的跑去给她按摩?三嫂夜里睡不着,你是打算让婢子哄她睡还是让二嫂过去陪她睡?三嫂怀着孩子觉得辛苦了,情绪低落了,你是打算让谁去安慰她?”

    祁有望噼里啪啦地便是一顿骂。

    祁三郎睁着眼,有些紧张:“生孩子这般辛苦的吗?”

    “不然你以为呢?以为只是临盆时才叫辛苦?”

    祁三郎十分愧疚,他可不曾懂这些。想了会儿,又道:“但是我担心……”

    祁有望打断他的话:“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好不容易才得到三嫂的真心,若非不爱了,便不要做出这种伤害她的事情。不管你有什么顾虑,你总不能擅自做主,而应该与她商量,毕竟她是你的妻,又要为你生子,无论如何,你们都得相伴下去的。有什么困难,为何不能让她替你分忧?”

    祁三郎道:“我怎会不爱她呢!”

    说完,觉得跟祁有望解释也是白费劲,还不如去找陈见娇。

    祁有望也不知道他们夫妻说了什么,祁三郎终究还是住了下来,并且鞍前马后地照顾陈见娇,也不见任何怨言。

    祁有望后来才从周纾之口得知,祁三郎是害怕自己是个不祥之人,会妨碍到陈见娇。然后他跟陈见娇坦白后,被骂了一顿。

    陈见娇道:“若我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又怎会嫁给你呢!”

    祁三郎果然开怀了,他当初就是喜欢陈见娇这一份善良,而如今已经成了他的温暖。

    第77章 说爱

    周员外中年得女,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喜气洋洋的,不知情的人见了他还以为陈氏生的是儿子。

    他不忍陈氏辛苦,便雇了一个年轻的乳娘回来,惹得陈氏那阵子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为此他不得已减少看望孩子的时间。

    祁有望倒是往周家跑的勤,她抱着那孩子,跟周纾道:“娘子,你看,她跟你长得真像!”

    周纾嗔怪地看着她:“这话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生的呢!”

    虽说这孩子不是她们生的,但毕竟年龄相差大,又是家里最幼小的,所以莫说周员外了,连这孩子的姐姐、“姐夫”对她都疼爱有加。

    祁有望身边不是没有孩子,只是她的几个侄儿出生之时,她还未回忆起前世的事情,又还是孩子心性,除了跟他们玩在一起之外,并没有为人长辈的意识。

    如今她自认为已经跟周纾成亲,是个大人了,再看这刚出生的孩子时,便觉得可爱得很。

    周家的乳娘见状,便对周纾道:“娘子若是也生了孩子,郎君必然会疼到心窝里去的。”

    周纾笑容淡了些,乳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无措。陈氏便打发了她,对周纾道:“乳娘说得对,燕娘,你们可得加把劲了。”

    周纾略头疼,她娘这是没能如愿生个儿子,所以这心思又放在她的身上了。

    好在除了她娘,也不会有人给她压力。

    “我知道了,娘。”

    陈氏不满:“你每回都是这么说。要不请郎中给东床看一下?那郎中以前都是替你爹看的,我觉得他的医术挺高明的。”

    周纾心想,她爹娘能有第二春,那完全是沾了祁有望的祥瑞,还有什么医术比这更高明的呢?

    陈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悄悄地道:“还有,你们行房之前,你先往腰下塞个枕头,这样比较容易受孕。”

    周纾:“……”

    久违地被亲娘教授房中术,周纾仍旧有些不适应。上回陈氏跟她说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详细,想来都是她近一年的心得体会。

    听她阐述,仿佛看见爹娘行房,周纾如何受得了,赶紧寻了个借口退了出来。心里却想着,最近祁有望在床上的表现不比当初娇羞了,而且还时常能找到机会还手,不仅如此,有时候还会动口!

    她产生了危机感!上一本书她已经烂熟于心了,该试过的姿势也都试过了,是不是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姿势呢?等会儿还是去多找两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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