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清抱紧她的身子,面对着雅兮滚烫的吻,子清的心炽烈而慌乱。

    轻轻褪下她的衣袍,手指有些颤然地落到了她的肚兜带上,却迟迟不敢去拉开那细细的红绳,“雅儿,我……可以吗?”

    吐气如兰,雅兮羞然含笑,“傻子清……”

    “今生今世,你逃不出我的怀抱了……”扯开她的肚兜带的瞬间,子清的唇辗转而下,缱绻缠绵,此生此世,有你相伴,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不想逃……”解开子清的裹胸布,雅兮抱紧子清的颈,轻轻一颤,“子清……”

    “恩?”子清剧烈地呼吸着,缠绵的吻宛若要倾尽一世之恋。

    “望君怜惜……”雅兮羞然说完,已被子清再次吻住了唇。

    烛影摇红,映红了两颗深情款款的心。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心底,忽然浮起这样一句话,子清不禁哑然一笑,放下帐帘,锁住两个痴缠的人儿,一夜缱绻。

    雅儿,这一生,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清晨,几缕晨曦照入房中。

    子清眉头微微一皱,睁眼瞧着怀中红晕未消的雅兮,轻轻一笑。

    “傻笑……”轻轻一嗔,娇羞未退,雅兮往子清怀中一钻,深深埋下了头。

    “好哇,原来娘子你在装睡。”子清捧起她的脸,宠溺地一笑,“昨夜没好好看看你,今早可要好好看个够。”

    “你……你还没看够啊。”雅兮脸上的红晕大盛,轻轻抬手敲了一下子清,“讨厌。”身子一动,不禁一蹙眉头。

    “还在痛是不是?”子清怜惜地轻轻一吻她的额,“是我不好……”

    “傻瓜……”雅兮含笑摇头,抱紧子清的身子,“子清,抱抱我。”

    子清笑然抱紧雅兮,闻着她发间的淡淡香味,“雅儿,我们一会儿出去走走可好?”

    “好……”

    子清忽然坏坏地一笑,“若是娘子走不动,我愿意背你逛尽云州。”

    “你又欺负我!”

    “哈哈,”子清朗朗一笑,“我就喜欢欺负你!”说着,手指又在她的身上游走,“雅儿……我想……”

    抱紧子清,雅兮羞然闭眼,“你又想得寸进尺……”

    “呵呵,雅儿,这次你可想错了,我只是想——为你穿衣。”子清突然一掀锦被,雅兮的身子尽收眼底。

    倒吸一口气,雅兮慌然蒙住了眼睛,“你……你……”

    子清轻轻一笑,“傻雅儿,你蒙了自己的眼,可没蒙我的眼啊……”

    惊然放开双手,雅兮羞红了脸,伸手来蒙子清的眼,“你不许看!”

    “看都看了,来不及了!”

    “你……唔……”

    两具缠绵的身子再度紧紧贴在一起,子清忘形地深深吻住雅兮,“我突然不想出去了……”锦被再次被子清拉上,盖住彼此的身子。

    狂跳的心再次升温,雅兮沉醉在子清的唇下,只知道紧紧抱住眼前的她,任凭欢愉吞没彼此……

    子清,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只愿上天垂怜,此情能长长久久。

    幸福的泪悄然滑落,狂乱的心一刻都安定不下来……

    “公子!公子!”蛮子的声音忽然在府衙响起。

    杜医官慌然拉住蛮子,“出什么事了吗?”

    “范阳安禄山已来到城外,指名要公子夫人出去见他啊。”蛮子一阵惊惶。

    “奇怪,他怎么会突然来云州?”杜医官一惊,“夫人可知道了这事?”

    “还未通报。”

    杜医官微微点头,“此事不要让夫人与公子知道,你且先去城外突厥大营中知会青帅,告诉他,若是心中不舍公主,这一次,就站出来,不要再让那逆贼带走公主与公子了。”

    “是!”蛮子急然退了下去。

    杜医官仰头望天,轻轻咳了几声,忽然嘴角一笑,“公主啊,老奴或许只能最后为你做这一件事了。”

    “师父?”霍香立在杜医官身后,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好苍凉。

    “这面令牌,你先收好,说不定他日有用。”说着,从怀中把那面金漆令牌摸了出来,交到霍香手中。

    “恩。”霍香点头,小心地收入怀中。

    “昨日老奴跟你讲的针法,可记住了?”

    “我很笨,只记得了八成。”

    “呵呵,那也不错了。”杜医官转过身来,“那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我再跟你讲一讲其他鬼医一门特别的医道,可要仔细听好了。”

    “好,师父。”

    杜医官淡淡一笑,苍老的脸上忽然有些豁达的光彩,每一句话都很慢很慢,却句句透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哀愁。

    云州,十月,似乎今年的寒风来得格外早,轻轻一颤,只觉得丝丝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