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确实打造出了一位受千万人追捧的神仙哥哥, 但也确实因为强硬的营销手段几度让宗荃陷入名誉危机, 致使他本人性格越发郁郁。

    不过宗术息影五年后, 再复出时,就已经与玫姑解除经纪合约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毕竟他迎娶了昔日对手家的千金。

    相传年轻时候的玫姑与白依依还是朋友,不过都说是相传了, 后来的她们多次在公开场合遇见时,都是针尖对麦芒,机锋打得火热的。

    主宾区的白依依在见到来人时,神态依然倨傲,仿佛丝毫不被影响,还向玫姑举杯致意。

    “嗨,rry!”总裁夫人与玫姑热情相拥,贴面亲吻寒暄,媒体区噼里啪啦的亮起闪光灯。

    作为此间的主人,w总裁夫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欢迎辞。现场乐队演奏起了水边的阿狄丽娜,在一片朗姆酒芬芳馥郁的香甜气氛中,人们闲谈交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和穗也取一杯香槟鸡尾酒捧在手里慢慢啜饮。

    她原本坐在角落,如同一只收拢翅膀的黑天鹅,体态优雅娴静;可当她站起身来时,曼妙腰肢与纤长脖颈便展露无遗,瞧的久了,竟让人生出不可亵玩的胆寒。

    也是她站起身来时,人们才发现她身戴重宝,湖心中最漾的一点绿与钻石镶嵌在一起,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奢靡光芒。

    这套明显延续w经典设计风格的碧玺珠宝该是品牌未发布的新品,在场都是行家里手,扫一眼便知深浅,因此毫不吝啬地在她过来寒暄时回以笑脸。

    其实就和穗自己来说,这种到处都是陌生人,又需要交际的环境,她是非常局促的,但好在有熟人帮衬斡旋——fy杂志主编伊森正隔着人群冲她打招呼。

    “cheerio!”

    两只酒杯“叮”的一声轻轻相撞,伊森指指冷餐台,示意是否需要服务,和穗摆摆手,她这会儿精神紧绷,吃不下什么。

    伊森挑眉,“放轻松,你就当,嗯,这是一场农贸产品经销商大会,大伙儿车马劳顿的从各地赶过来,在总部招待所喝啤酒吃花生米,等会儿还要看总经理投t画大……不是,介绍下一年的新品。”

    和穗:……

    如果把奢侈品珠宝替换成农贸产品,这么一类比,确实非常让人放轻松了呢!

    和穗忙饮了一口酒,怕笑的太大声失仪。

    伊森很绅士地:“这个可丽饼不错,来一点?”

    和穗欠身:“谢谢,我自己可以。”

    两个人在冷餐台前闲聊小憩,作为fy杂志中国区的主编,伊森简直就是时尚晚宴上行走的香饽饽,不时有人同他寒暄拍照,这种热络自然也波及到了和穗身上。

    和穗原本还是克服内心不可遏制的羞涩,在勉力应付,但交际这种事情,果然是需要锻炼以及氛围渲染的,在与几个娱乐圈大佬言笑晏晏交谈合影后,她也渐渐地自信起来。

    她这一自信,刹那气质就不同了,原本还是只娴静优雅的黑天鹅,现在眼角眉梢都带着股镇定自若的“攻气”。红唇潋滟,细腰黑裙,轻轻晃动着酒杯,当她凝望你的时候,气场不足的,膝盖骨都有点发软。

    伊森将她气质的转变都看在眼里,不禁啧啧,实在是老天叫她吃时尚这碗饭,这气场足的,若给她一顶皇冠,立刻就要加冕。

    一直有目光萦绕在和穗的身上,绅士们还算有礼,女士们打量的方式就很直接了,不少女宾客冲她招手致意,隔空举起酒杯。

    有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和穗敏锐的回头,却见是熟人,文雅。

    和穗隔空给对方一个轻吻,眼睛俏皮的眨了眨。

    文雅:……

    文雅经纪人冲她瞪眼,小声命令:“你回一个呀!”

    文雅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皮笑肉不笑的牵起唇角,冲和穗晃晃酒杯。

    笑话,回吻和穗?她可做不到这么厚脸皮。

    伊森目睹全程,挑眉,肘了和穗一下:“走,带你去拜访一下设计师。”

    “嗳?”

    “你脖子上戴着人家最新设计的重磅作品,满场招摇,今晚多少人要写纸条扎你小人,你知道吗?”

    和穗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全套碧玺,好麽,根本不是她个人魅力引得全场美女青睐,而是这玩意。

    噫!

    w首席设计师是个白胡子老人,如果不是伊森介绍,和穗都把他当做宴会上的圣诞老人吉祥物了——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实在是太温柔,让他看上去太慈祥了。

    一生铁血的老先生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年仅21岁的后辈安上了“慈祥温柔”的名号,作为一名绅士,经伊森引荐过后,他率先向和穗伸手问好。

    老先生很喜欢和穗佩戴珠宝的样子。有时候珠宝也是要挑美人的,没有与之势均力敌的气场,就会变成宝石戴人,而非人戴宝石。

    他打量自己的作品,连连称赞:“这是它待的最好的位置!”

    言语中还有一点唏嘘:“当时荃要从我这里带走它的时候,我还很不高兴,你知道,它的设计对于夫人们来说有点过于活泼了。”

    原来老先生以为宗荃买走项链是要送给白依依,给女士挑选错误的礼物是大忌,老先生几次言语暗示,说这套珠宝比较适合年轻的女孩子佩戴。

    “哇哦,那可太好了!”老先生夸张的模仿宗荃当时签单付款的样子。

    伊森笑的前仰后合:“不怪您误会,实在是他单身狗的固定印象害人不浅。”

    他们这样谈论别人是不合适的,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和穗便跟老先生请教了很多关于搭配方面的问题,这显然让两位男士谈兴大增,不光给她做了很多示范,还以她本人为案例,支了不少小诀窍。

    白依依实在是不想偷听的,只是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而且他们交谈中零星的几个“荃”这个单词太抓耳朵,忍不住回头去看。

    “在看谁?”玫姑也顺着她的视线,探头去看。

    白依依反应不及,“嗳?哦,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