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心理年轻,脸上皱纹也同倍增加。

    :呀!你这小孩儿这么坏的。

    显然,艾思羽没料到麦洛洛的回答,心里愤恨了下,难道我真有那么老了?这个死小孩儿,仗着自己年轻拿女人的硬伤来说事儿。

    :近墨者黑啊!

    麦洛洛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艾思羽咬牙,恨不得扛着黄静宝离开客厅这个是非地了,麦洛洛得意的晃着小脑袋,哦也也,赢了,乐呵完才跟沙发上的范思琪作斗争去了。

    这一晚可以用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来形容,两个醉酒的人醉得一塌糊涂,一会要喝水,一会想吐,一会又嚷嚷喝酒,剩下的两人折腾的几近天亮才睡去,天亮了,可对于她们,睡眠时间才刚刚开始。

    接近晌午,范思琪和麦洛洛几乎同时醒来,麦洛洛听到身边的人喃喃的说着

    :头好痛。

    边说边揉着太阳穴,麦洛洛心想,终于恢复知觉,还知道头疼,让你喝那么多,还喝到醉,想到这里,一翻身,吓了范思琪一跳。

    :我弄醒你了?

    嗓音还是沙哑的,明显酗酒过度,麦洛洛手拄着头考究的望着不开口,范思琪无解,又问

    :我脸上有花儿?

    麦洛洛还是不开口,范思琪腮晕潮红,弥蒙的眼神苏醒,凌厉起来

    :白痴,回答!

    :凶什么?做错事还这么凶。

    麦洛洛也跟着凶了起来,而且凶的理直气壮,长得好看就能随便凶人么?哼!

    :喝醉而已。

    比起麦洛洛的激动,范思琪倒是很镇定,这个女人一贯如此,输理不输阵,气场在这里呢,麦洛洛撇嘴

    :喝成那个样子,还什么而已。

    心里潜台词是换作我莫名的喝醉,不晓得你会不会也如此。

    范思琪揉完自己的太阳穴,才想起来一般。

    :三宝呢?

    :她在她房间里。

    :艾思羽在照顾她?

    范思琪习惯叫人全称,麦洛洛点点头,等着范思琪继续交代犯罪事实,哪知范思琪就此没了动静,最后麦洛洛忍不住了。

    :喂喂,大小姐,你是不是有话没说?

    :还以为你能撑过三分钟才问,估计一分钟多点而已。

    :啊啊啊啊啊!

    麦洛洛愤怒,她承认她被激怒了,翻身骑到了范思琪的身上,要化作野兽状,发泄愤怒,明明她在劣势,为什么还这么狂妄,哪知范思琪眸含秋水,眼里秋波荡漾,嘴角挂起一丝浅笑。

    :小绵羊兽性大发,狂野呢。

    麦洛洛听了,俯身,不甘心的命令道

    :赶紧交代昨晚的事儿

    :你在威胁我?

    范思琪把手垫在后脑勺,胸部显得更加□,眼神依旧慵懒,麦洛洛突地有点失落,自己总是这样被动,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如此。眼看着麦洛洛的情绪低迷的小样儿,范思琪不忍心,不禁逗的孩子。

    麦洛洛和范思琪对视,范思琪更加心软,柔声细语似春风。

    :宝贝儿,我跟你说吧,先躺下。

    :恩。

    范思琪满意的把麦洛洛拉进自己的怀里,唇对着麦洛洛的小耳朵,一张口便语不惊人死不休

    :三宝的爸爸死了。

    语调里写满凄凉。

    :啊!怎么会这样?

    麦洛洛听了感觉自己的瞳孔都瞬间跟着放大,不是范思琪的怀抱,早已弹跳起来,坐起身了。

    :是不是很突然?

    :恩,冲击太大了。

    :哎,三宝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范思琪惆怅的语调感慨,= =!麦洛洛心想,敢情你比她先倒下的,都不知道她醉没醉,明知道她会醉,你还跟着倒下。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一滩烂泥。

    麦洛洛哼哼着表示不满,心里却依旧没从范思琪那句话里醒过神来。

    :这个比喻不好,就算是烂泥,也是两滩,你数学不好。

    范思琪的手在麦洛洛平坦的小腹画着圈圈,彰显不满,顺便嘲笑下。

    :毛毛,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们两个真是打算吓死我,还有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三宝的父亲怎么过世的?

    :昨天三宝找我时,脸色很不好,我担心她自己出来喝酒会不安全,就跟她一起出来了,喝的酒太烈,我醉得比较快,那个男人出现时,我已经有些晕了,记忆里残留的只有这件事,具体经过怕是只有三宝自己知道,那个男人和三宝家关系应该不浅,等一会一起去问问。

    :好吧。

    麦洛洛除了说了这两字,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可奈何。

    :宝贝儿,你不饿么?

    :我没有感觉。

    麦洛洛的神经还在黄静宝的父亲过世那一瞬间,木然的回答范思琪。

    :我饿。

    := =!你到底要说啥?

    :你去做吃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