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麦洛洛柔顺的像只猫咪窝在范思琪的怀里睡着了,范思琪打量怀中的人,弯弯的眉,卷曲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粉嫩的唇,皮肤依旧白皙,岁月似乎没有在小孩子的脸上留下痕迹。每每范思琪对着镜子化妆时,仔细辨认可以看到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时间老人在对她偷偷下手,幸好在自己老去之前找到一个傻乎乎的家伙愿意和自己终老,待两鬓斑白时也不会形单影只,蹒跚却不用害怕跌倒,因为怀里的小白痴可以搀扶自己,有她的未来,从未有过的安心。

    艾思羽一个电话扰醒了麦洛洛的好梦,不情愿的爬下床,范思琪正好可以放眼观望一片大好的春光,麦洛洛全身只有一片薄薄的布条正包裹着神秘花园,背部光滑的像流水的线条,柔软的让整个人也跟着软下来。

    麦洛洛取了包里的手机,闭着眼睛接电话,又重新窝到范思琪的怀抱,左蹭蹭,右挪挪,最终舒坦的像只猫儿,萌萌的说了声

    :你好。

    刚睡醒的麦洛洛接电话的嗓音永远都是萌萌的,范思琪轻笑,麦洛洛无论和谁电话,哪怕是最熟悉的人,仍旧会是礼貌的你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刻意保持距离,殊不知这是麦洛洛特有的礼貌。

    麦洛洛的耳垂比一般人大些,俗称那种有福的耳朵,麦洛洛也确实挺有福气的,家境殷实,长辈宠爱,就像是蜜罐子里长大的糖果,但她却不以此为自豪,“低调”二字怕是没人比她做得更好。

    范思琪瞧着灯光下粉红到透明的耳垂,散发着悠悠的亮光,似乎在说

    :我很柔软,我很迷人,快来吃我啊!

    范思琪被迷惑了,搭在麦洛洛腰间的手不由得用力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张嘴咬住了诱人的小耳朵,果然软软的,滑滑的,惹得麦洛洛有点痒痒的,说话声音都颤抖了,晃动的颤音

    :你太坏了,她不同意怎么办?好吧,我试试。

    麦洛洛挂了电话,范思琪已经缠上她的肩膀,小腿压住小腿,上下一起挑逗,麦洛洛呼吸急促的说

    :习习说有事求你帮忙。

    :恩。

    范思琪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恩的声音,慵懒而又缠绵,唇已经滑到麦洛洛光滑的背部,麦洛洛抓住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对着背后的人,喘息的说

    :你下午刚刚要过我……

    :我不要你,就是亲亲。

    范思琪的唇继续下滑,说的含糊不清,麦洛洛一翻身,掌握了主动。

    :习习说,她们的服装进了旗袍,让你做模特。

    范思琪秀眉一挑,舔舐着还留有麦洛洛味道的唇,淡然的问

    :我为什么要同意?

    命令式的句子范思琪不乐于接纳,商量的口吻还可以考虑,麦洛洛侧耳听着范思琪的心跳,咚咚声响,生命力蓬勃的跳动。

    :我曾经答应过习习的,欠她一件事……

    :哦?你又到处欠债?还想让我替你还债?

    范思琪有兴趣了,挑着嘴角坏笑,麦洛洛的小脸粉嫩转为红润了,粉红粉红的让范思琪想起了果汁充足的桃子。

    :那怎么办嘛,我已经答应了,你不帮我,我哭给你看。

    麦洛洛小脸立刻垮下来,眼睛眨眨,睫毛交叉,眉毛也微微皱起,撅起的小嘴像饥饿的婴儿,范思琪就心软了,这无辜可怜的模样,明知道是假的,心脏还是不争气的抽了两下,扭上麦洛洛的小耳朵,不满的说

    :我就是欠你的,以后欠债必须事先告诉我。

    麦洛洛立刻乐滋滋的点头,知道范思琪是同意了,心花怒放的要以身相报,范思琪也没让她失望,结果两个人大半天时间都用来滚床单了。晚上九点十分,麦洛洛哭丧着脸从洗手间出来,范思琪不解的问

    :怎么了?

    :我大姨妈来了……

    :乖,上床躺着吧,一会估计就要肚子痛了。

    范思琪为下午吃麦洛洛好几次而后悔,怕麦洛洛一会要以此而受罪,把麦洛洛安顿好了,接到黄静宝的电话约她们出去喝酒,范思琪把麦洛洛换下的内衣内裤放在温水里,望望床上的麦洛洛已经显露疼痛了,缩成了一小团,范思琪心疼的说

    :不去了,我们家有贵客。

    :谁?!

    黄静宝大吼一声,她不信还有谁比她更重要,竟然能让范思琪拒绝她。

    :小东西的大姨妈。

    :啊……好吧……你好好接待。

    黄静宝立刻挂了电话,麦洛洛的大姨妈她见过一次,就终身难忘。让旁观者为之疼痛,麦洛洛最终在范思琪的照顾下眼见挂泪睡着了,疼痛也因此进入睡眠状态。

    天明之后,麦洛洛的大姨妈温顺了许多,范思琪打扫卫生,麦洛洛就移驾客厅,时而瞧瞧电视,更多的时候眼神追随范思琪,范思琪走走停停也会望望麦洛洛,回眸一笑的样子让麦洛洛心弦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