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轻撬,泠歌朱唇微启的瞬间,祁洛已将酒汁喂入了泠歌的口中。

    酒意醉人,浓情也醉人。

    泠歌只觉得满颊火烧,还没来得及反应,祁洛已将她搂入了怀中,“这酒此刻叫祁洛了,呵呵,泠歌,我想……”

    “你……你不想听秘密了吗?”泠歌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厉害,衣带却已被祁洛解了开来,“你……你越来越……”

    “我忽然觉得变聪明最大的好处就是……”祁洛笑了笑,眼神澄净,却让泠歌觉得心神一荡,“可以多看你害羞的样子,好美……”祁洛的手指滑过泠歌脸颊上的伤痕,“给我些时日,这伤痕,我能让它永远消失。”

    “我想留着。”泠歌抓住了祁洛的手,让祁洛的指腹紧紧贴在伤痕上,“这样你才会多心疼我一些。”

    “傻泠歌。”祁洛柔声一唤,唇却被泠歌狠狠地吻住。

    “泠……”祁洛自齿缝之中逸出这一个字,还没等反应过来,已被泠歌带着倒在了床上,先泠歌一步被褪尽衣裳。

    祁洛双颊绯红,更是让泠歌爱得紧。

    “今晚该我怜惜你啊……”祁洛意乱情迷,忍不住柔声道出一声。

    “换我来又何妨?”泠歌深情地看着祁洛,左手伸手扣紧了祁洛的右手,唇在祁洛的肌肤上烙下一串吻痕。

    “啊……”祁洛忍不住一声呻吟,已沉沦在了泠歌的蜜吻中。

    酒香扑鼻,香汗淋漓。

    当缠绵休止,疲倦的两人紧紧相拥,泠歌在祁洛耳侧,轻声道:“你猜,今晚高长恭会不会与骆紫夜如你我一般,不负月夜光华?”

    “怎的突然提他?”

    “因为她与你一样……”

    “一样?”

    “一样都是……女子……”

    在祁洛的惊愕之中,泠歌的唇又落上了祁洛的唇,“祁郎……”

    祁洛的惊诧,被泠歌这个深情的吻渐渐抹平,心中多年的郁结,终究散了开来。

    原来……骆紫夜……你喜欢的也是女子啊。

    泠歌突然松开了祁洛的唇,嗔声道。“不许想别人!”

    祁洛歉然一笑,挑起了泠歌的唇,“不想了……不想了……以后心里,只想你……”

    “若是骗我当如何?”

    “再被你吃一次……”

    “呵呵……可不止一次……”泠歌的手指不规矩地往祁洛小腹下摸了下去,让祁洛不由得夹紧了腿。

    “我……我怕我……吃不消了……”

    “我没有吃不下你就好……你方才想了别人,所以,我要罚你……”

    “啊!”

    两具身子起伏不定,祁洛只觉得身子被泠歌撩拨得如火烧一般,当泠歌的手指继续在体内使坏,祁洛忍不住抱紧了泠歌的身子,发出一声又一声只属于泠歌的呻吟。

    此心,此情,只属于你,宇文泠歌。

    这一晚,兰陵王府的月亮,格外地明亮。

    只是,这样的月亮又能亮多少个夜呢?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注定的,跑不了。

    大齐右丞相斛律光,字明月。

    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

    琅琊王的悲剧还没有落幕多久,一首关于明月升天的歌谣,便在邺都之中传唱了起来,矛头直接指向了当今国丈——斛律光,可能要谋反称王。

    斛律光,英雄一世,也终究到他的最终结局吗?

    第一百零九章.惜流年

    早朝在高纬难看的脸色中好不容易熬了下来,斛律光与长恭心事重重地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即使高纬今日没有为难,更没有提及此事,可是从朝中那□臣看戏的笑容中,两人也知道,危险随时一触即发。

    “老将军,早做筹谋啊。”长恭望着即将踏出的宫门,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斛律光只是摇头,笑容显得更为苍老,压低了声音道:“他终究还是想对我下手了……我斛律一门上下,为大齐几代尽忠,若是此次皇上不念我一门几代忠烈,不念缨奴刚为他诞下长公主,非要我这条老命,我只能说,大齐……亡矣。”

    “这座皇城的血腥味还淡吗?”长恭一想到那个曾经英武的小童琅琊王,心底就忍不住一阵抽痛,这样的宫闱屠杀,究竟还要有多少才能结束?

    难道要提前走那一步吗?

    “爹爹!”缨奴的声音忽然响起。

    斛律光的身子一震,却没有多看此刻身穿凰服的皇后缨奴,只是回身朝着缨奴一拜,“老臣拜见皇后娘娘。”

    “爹爹……”缨奴害怕地走了过来,看着他满头的白发,眼眶之中满是热泪,“你该知道,如果可以,我宁可不做……”

    “皇后若无要事,老臣先告退了。”斛律光急忙打断了缨奴的话,当即拜退。

    长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