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没有理会周衍的话,叹息一声问道。

    “嗯……”

    周衍微微迟疑,却也没有否认。

    “你用了中品灵晶二十块、上品灵晶八块!还喝下了‘烈焰剑心酒’?”

    这女子神色更加复杂,看着周衍的时候,眼中,有深深的愧疚之色。

    这种眼神,倒是让周衍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他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晶石没错,但那酒水是什么酒水,有什么用,我不知……但我喝了之后,才可以有精神去炼化上品晶石,帮你疗伤。”

    周衍此时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心思,很实在的说道。

    对方这样的表情,也让他一阵心惊肉跳——莫不是,自己做了很可怕的事情?

    “唉……果然是这样。以你的境界和能力,强行炼化上品灵晶,这是一种如撕裂灵魂一般的痛苦……虽然你先前那样轻薄我,我本该将你这登徒子斩杀,但你为我治疗的时候承受的痛苦,死十次也足以抵消了。

    为了救我,你还把自己的气柱彻底废了……对不起。”

    这个女子感伤的话语,让周衍眼睛都直了——炼化上品灵晶?如灵魂撕裂一般痛苦?哥怎么不知道?喝了烈焰剑心酒,自己实力就废了?哥怎么觉得实力已经隐约可以突破剑气境界了呢?

    气柱废了?气柱依然在旋转啊,似乎还被淬炼的更结实了呢!

    周衍心中古怪之极,但他没有解释。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周衍吓了一跳,这女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简直是神出鬼没啊!

    他想着,那女子已经拉起了他的手,一股能量传递了过来,片刻之后,她似乎感应不到周衍体内的情况,脸色顿时更有些忧郁和难受了。

    那种愧疚和难过的神色,实在是……有些让人惊疑不定。

    “你的潜能,果然……气柱也没了……对不起……”

    女子深深的鞠了一躬,周衍从她弯腰的时候,隐约看见一点儿白乎乎的乳沟,他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火热的感觉,但他很自然的隐藏了起来。

    “其实也和你没关系,我的情况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糟。偶然遭遇,你也没有对我下杀手,算是放了我一马。而你提及碧雪宫宫主,看来你和她也很熟。

    我欠了她很大的人情,所以这次救你,也是我举手之劳,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

    中间,因为一度无力,我也还是打算放弃了。所以,你也不必道歉。”

    周衍很正经的说道。

    这些也是实情,虽然美女误会并因为有亏欠之心……这样的结果很不错,但周衍也不想太过于欺骗这样的单纯女子。

    在这个复杂的社会,这样的女子,还是不多见的。

    “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苦苦的叹了一口气,柔声问道,目光有几分奇怪的希冀之色。

    “我叫周衍,你呢?”周衍默默的看着这个美丽但温柔如水的女子,心中有些莫名的疑惑,却下意识的道。

    他这几个字说出来,这女子的脸色立时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也分不出这其中是喜、是怒、是忧郁,还是悲伤?

    “周衍……周衍……唉,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其实从烈焰剑心酒开始,我就早该想到的……唉……我……我铸成大错了……”

    这个女子苦叹着,有些苦笑,又有些唏嘘。

    第022章 有情剑道

    周衍心中微微一动,随后,他收回了自己看向远处的目光,凝视着这个女子美丽到让人惊艳的灵性的眸子,道:“你认识我?”

    那女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你迟早,是会明白的,只是你现在……我似乎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我说了和你无关,如果你觉得愧疚,不妨以身相许,我想我是会很开心的。”

    周衍悠然笑道。

    那女子看了周衍一眼,再次叹息一声:“现在还不行,但有一种情况下,我可以答应你……

    你的身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在万魂窟有一颗很特殊的阴阳合合珠,借助于这个东西,可以同烈焰剑心酒一起配合,和一个女子行欢欢好,这样可取得那个女子的一半修为。”

    这个女子这样的话,让周衍也有些动容。

    他只是玩笑的话,调戏调戏而已,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傻。

    竟然,真的愿意不说,似乎还有陪着他一起去那什么‘万魂窟’的念头。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周衍不知道,但有这样的名字、又有着这样的宝贝的地方,能是好地方吗?

    “这件事,稍后再说吧……你认识我母亲?我父亲?还是……我周家其他人?你似乎在……敬畏我?”

    周衍的语气有些沉重。

    “这件事……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的情况,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另外,我名叫‘风凌清’,你失去了能力,短时间肯定很难,我……我便和银雪一起合体,成为一柄剑,暂时守护你吧。”

    这个女子接下来的话,把周衍听傻了。

    “唉……谁说以气柱炼化晶石气柱就一定废了?我的气柱是‘变异气柱’,是没有问题的。

    谁又说喝了‘烈焰剑心酒’就一定身体也废了?我身体很好,也没问题的!”

    周衍本不想说这些,可看这个女子,对于他却极尽一切去‘安抚’,这让他心里极为质疑?